我不能和你走進婚姻殿堂,我不能做你和你孩子的賢妻良母,我不能做你父母的完美兒媳。我知道,隻要你想,隻要你願意,會有人愛你。你周圍不乏喜歡你的女人,不管是誰,我祝你幸福!
你答應我,你要好好的生活,找一個你愛她她同樣深愛你的人。你幸福那就什麼都好,你要好好保護自己,希望你早日擺脫道上,我們是平民子弟,我們做良心事,吃良心飯,我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看到這裏,我的眼睛潮濕了。
我繼續看下去:
“我的選擇或許讓你心碎,或許讓你傷痛,或許你也會恨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選擇離開你,對我來說是被逼無奈的選擇,也是一種解脫,對你說或許是一種幸福;在對的時間選擇了錯的人是一種無奈;在錯的時間選擇對的人是一種遺憾;在錯的時間選擇錯的人是一種後悔。
很想對你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愛你,我愛你,但是對不起,因為愛你,所以我要離開你。因為愛你,所以希望你快樂!隻要你快樂,我就快樂!因為愛你,就該放了你!因為我知道有一種愛,叫做——放棄!那是我對你最深的愛。
哥,親愛的,我離開了你,不會再回來。當我依然愛著你,但這愛已成為你的負擔,但這愛已是一種痛苦,那麼,我選擇放手!我離開你是我沒福氣,沒有我你會更幸福。哥,祝福你……”
看到這裏,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的心疼痛不已,傷感疼憐的淚水靜靜從我的臉上滑落。
看不下去了,我合上日記本,將日記本放進原處,低頭撐住額頭,繼續無聲地流淚。
半天,平靜下來,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的臉盆前,用濕毛巾擦了擦臉,然後坐到沙發上,怔怔發呆。
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到一側的書櫥上,在書櫥的最上層格子裏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放著幾本雜誌。
我站起來走過去,打開櫥門,隨手翻動著那些雜誌,突然一張白紙從一本雜誌裏滑落出來,落到地上。
我彎腰去撿,隨意一看,這是一張診斷書。
我仔細看,這就是決定海竹命運的那張診斷書。
我死死捏住這張診斷書,坐回到沙發上,一遍一遍看著那診斷結果。
想著海竹日記本裏寫給我的那封永遠也不會寄出的信裏的內容,看著這個診斷結果,我的心裏愈發堅定了要海竹回來的決心。
這時,海竹推門走了進來,小親茹跟在後麵。
看到我,海竹一怔,接著回頭看了下小親茹。
小親茹一吐舌頭:“海竹姐,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亦哥來了。”
說完,小親茹衝我做個鬼臉出去了,將門關死。
我站了起來,手裏還拿著那張診斷書。
海竹看到了我手裏的東西,臉色倏地一變。
“你來幹什麼?”海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看著海竹瘦弱的身形,心裏一陣疼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然後緩緩將手裏的那張診斷書撕爛。
“你要幹什麼?”海竹說。
我將撕爛的紙片在空中一揚,紙片雪花般紛紛飄落。
然後,我緩緩走到海竹跟前,深深地凝視著海竹憔悴的麵容。
“你——”海竹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我緊緊抿著嘴唇,緩緩伸出右手,撫摸向海竹的臉。
海竹沒有動,低垂下眼皮,身體微微發抖。
我撫摸著海竹的臉頰,凝視著海竹的麵容,心裏陣陣發顫。
突然,我猛地將海竹拉了過來,緊緊地將海竹抱在了懷裏。
我緊緊抱住海竹的身體,海竹的身體消瘦了很多,柔弱了很多。
海竹沒有說話,呼吸有些急促,想掙紮,但被我抱得很緊,隻能是無力地動了幾下。
我的下巴抵住海竹的肩膀,嘶聲說了一句:“跟我回去。”
“放開我。”海竹說。
“跟我回去。”
“你先放開我。”
我鬆開海竹,海竹捋了捋頭發,然後指指沙發:“坐下吧。”
我沒有動,看著海竹,還是那句話:“跟我回去。”
海竹緩緩搖搖頭:“不,我沒有回頭路。”
“你本來就不曾離去,談何回頭。”我說。
“我已經離去,不會回頭。”海竹說。
“你好傻,就因為這個診斷書,你就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