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一說,大家又笑起來,管雲飛皺皺眉頭,接著看看市裏老大,他正笑得很輕鬆,接著眉頭稍微舒展了下,卻依然皺著。
“小夥子很幽默,氣場不錯。”書記說了一句。
管雲飛笑了下,臉上卻看不出什麼放鬆感。
看到管雲飛今天的表現,我心裏突然有些感動,我和他素無來往,沒有多大的交情,他這麼大的一個大人物,卻對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如此關心,我應該受寵若驚,該淚奔一下的!
“我哪裏有什麼氣場啊,老大你在這裏,氣場是最大的,整個海州,保證誰也鎮不住你!”我說。
大家都笑出了聲音,市裏老大咧了下嘴巴,帶著一種怪怪的新鮮的目光看著我,似乎他一直被人吹捧恭維習慣了,第一次聽到下麵的人敢有如此和他講話的,似乎吃慣了大魚大肉突然換道小青菜,也是別有味道的。
管雲飛看著我的目光有些擔憂,不停地看老大的表情
笑完了,市裏老大開始和我交流。
“小夥子,問你個問題,你在自己家裏往外看,看見窗外路過的人的衣服很髒,但是之後發現,其實是你家的玻璃髒了,這事你怎麼看?”
我靠,到底是老大,問的問題看起來很簡單,卻極難回答。
我的腦子裏飛速轉悠著,低頭皺緊眉頭思索著,大約1分鍾之後,我抬起頭:“平凡的生活中蘊含著豐富的哲理,正是玻璃這層介質,讓我們在看別人的視野上,都使他們蒙上了汙點。雖然生活上玻璃的汙點易擦,但我們心靈上的汙點,我們必須要懂得去發現並及時的去清潔。
最佳的辦法,不是簡單的將玻璃擦幹淨,而是要把玻璃打開,讓自己能夠清晰的去看到別人的衣服。把自己的心靈之窗打開,讓自己也讓別人能夠清晰的看到彼此……”
回答完畢,我看到市裏老大微微點頭,眼裏帶著幾分讚許,管雲飛輕輕呼了口氣,幾位評委也都頻頻點頭。
“這小夥子有意思,我剛才和前兩位都隻是交流一個問題,現在我想破例和多交流幾個,你介意不?有壓力不?”市裏老大說。
我說:“但多無妨,你放馬過來就是!”
大家又笑,市裏老大忍不住也笑,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管雲飛也忍俊不住,臉上的輕鬆起來。
“領導,難得你今天有這個興致,那你就多提問幾個問題吧。”管雲飛笑著說,他似乎是希望這老大和我交流的越多越好。
“行,既然我們的主任大人給我放權了,那我就不客氣嘍。”書記幽默了一句。
大家都笑起來,我沒笑,我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我要凝神聽他的問題。
市裏老大想了想,接著提問:“話說一位年輕人在酒吧彈琴,有一天一位客人要他唱歌,他認為是要讓他出醜,不願意唱,老板說:要不就唱,不唱就走人!年輕人無奈就唱了,結果出奇的好,繼而一炮而紅成為著名歌手,小家夥,這事你怎麼看?”
我隨即冒出一句:“大人,此事必大有蹊蹺。”
大家又笑起來。
市裏老大也笑,帶著愈發好奇新鮮的目光看著我。
“因為是在麵試之外的附加題,所以我給開個玩笑給大家活躍下氣氛。”我說完,頓了頓,“下麵我開始正式回答問題。這告訴我們,年輕人在工作和生活中應該勤於學習,力爭精通相關專業知識,不能做井底之蛙,沾沾自喜不求進步。機遇總是寵愛有準備的人,如果我順利成為一體製內的工作人員,在今後的工作和生活中,會更嚴格的要求我們努力學習,時刻追求上進……”
“理解很透徹,思路很清晰。”市裏老大微微點頭。
“是的,回答地很到位!小夥子大腦反應速度很快!”管雲飛附和著,察言觀色地看著市裏老大小心翼翼地說。
兩個高層的評價等於是在給我定位,評委們都聽著呢。
“小夥子,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沒問題吧?”市裏老大說。
我點點頭:“可以,其實你多問幾個也沒關係,我都不怕,你擔心什麼!”
大家哈哈笑起來,市裏老大笑得合不上嘴,轉頭對管雲飛說:“這小家夥十分有意思,回頭你把他的基本情況給我。”
“沒問題!”管雲飛答應著。
市裏老大接著看著我說:“我倒是不擔心什麼,我也知道你不怕,但是,今天後麵還有很多考生等著呢,我們在這裏久了,會耽誤大家麵試的。所以呢,我今天就和你交流最後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和我有關,我有個要求,你不能思考,要馬上就回答!”
我說:“好——”
大家都興趣盎然地看著書記和我。
市裏老大說:“假如你是某一個單位的辦事員,一天,一位同誌拿著我寫的條子,請你幫忙辦事,你會怎麼辦?提問完畢,請即刻以最簡練的語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