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一直不知道老栗和夏雨夏紀的關係,自然會這麼問。
我想了想,對秋彤說:“實話告訴你,老栗是夏紀和夏雨的親爹!”
“啊——”秋彤意外地叫出來,看著我,“原來老栗和夏紀夏雨是這種關係。”
我點點頭:“是的,夏紀夏雨是隨母姓,夏雨剛出生媽媽就去世了,老栗為了紀念自己的妻子,讓他們隨母姓!”
“這事你怎麼到現在才告訴我?”秋彤說。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和老栗交往了那麼久,這家夥一直瞞著我呢。”我說。
秋彤點點頭。
“中午夏紀和夏雨一起去吃飯,他們現在在一起的!”我又說了一句。
秋彤點點頭,接著問我:“那你和老栗是怎麼認識的呢?”
我說:“我不想和你說假話,但也不想告訴你實情,所以,決定不告訴你!”
秋彤瞪了我一眼,嘴角撇了一下。
一會兒,秋彤說:“不告訴我也比說假話強,總算,你進步了。隻是,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玄機?”
我幹脆地說:“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女人家,哪裏來的那麼多好奇心?”
“你——”秋彤又瞪眼看著我。
我不理她,自顧開車。
“你是個霸道的男人!”片刻秋彤看著車前方說。
“男人霸道了不好嗎?”我反問秋彤。
“那要看如何霸道。”秋彤說,“霸道、認為事情非錯即對、占有欲強,都是類似兒童的心理,是不成熟的表現,這樣的成年人如果社交能力不強,自然也就沒什麼朋友。”
“我好像不是那種類型的吧,我好像也有不少好朋友的。”
秋彤哼了一聲,接著說:“還有呢,霸道的男人,或許可以是個重感情的人,但不一定是個懂感情的人。”
聽到秋彤這話,我的心裏不由一動。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但,我到底是不是一個懂感情的人呢?
秋彤又說了一句:“主耶穌基督說:我們都是失途的羔羊,隻是塵世迷蒙了我們的雙眼,讓我們看不清世界。不過,隻要有一顆至誠的心,塵灰會散盡,太陽也會重現光輝。”
聽到秋彤這話,我的心裏不由又是一動。
到了酒店,剛停好車走到門口,夏雨夏紀老栗也正好到了。
看到我們,夏紀溫和地笑著,先衝我點頭致意,然後就看著秋彤繼續微笑。
夏雨挽著老栗的胳膊,衝我直做鬼臉,滿眼都是快樂。
老栗帶著慈祥的笑容,看著我和秋彤。
“各位,新年好。”秋彤向他們問候新年,然後大家互相問候新年。
老栗似乎已經猜到我會提前和秋彤說明他和夏紀夏雨的關係,所以就沒有再費這方麵的口舌。
老栗今天似乎心情很好,打量著我們四個人,朗聲笑著:“哈哈,看,我們一起來這裏吃新年飯,看起來我們多像一家人啊,我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
大家都笑起來,夏雨搖晃著老栗的胳膊:“老爸,其實呢,你該說你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個女婿,一個兒媳婦。這樣多好啊,這樣才像完美的一家人呢。”
夏雨話一出口,秋彤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由看了我一眼。
夏紀表情沉穩,似乎在看著別處,但我明顯感覺到他的眼睛餘光在掃視著秋彤。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老栗。
老栗看看我,又看看秋彤,接著抬手照著夏雨的屁股一巴掌,佯作生氣狀罵道:“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口無遮攔,開玩笑也沒個分寸!不許再這麼亂說了。”
“哎呀——好疼啊。”夏雨叫著,鬆開老栗的胳膊,一溜煙先進了酒店。
“爸,你還真打妹妹啊。”夏紀開始替夏雨叫屈。
老栗一瞪眼:“胡說八道就是該打,怎麼,你不服,也想挨幾下?”
夏紀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老栗接著看看看我,然後看著秋彤,滿臉歉意地說:“小秋啊,夏雨這孩子講話不知深淺高低,你不要在意。”
秋彤臉色恢複了正常,笑笑:“栗叔不必客氣,我和夏雨是好朋友,我知道她講話的風格,不會把玩笑話放在心上的。”
說著,秋彤似乎不經意地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怕夏雨剛才的話會影響到我的心情。
夏紀站在一旁看著,似乎在思索什麼。
大家進了房間,服務員上了酒菜。
“你們倆陪我喝白酒,你們兩個丫頭喝飲料就可以,飯後好開車!”老栗對著我和夏紀還有秋彤夏雨說。
“好的。”秋彤點點頭。
“嘎——老爸你重男輕女思想很嚴重,這可不好哦,回家我要好好給你上上課。”夏雨搖頭晃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