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忙給父母介紹秋彤和蘇安邦:“爸——媽——這位是我們單位的蘇主任,這位是我們集團的秋總!”
爸媽忙招呼秋彤和蘇安邦,媽媽看著秋彤,眼神呆了一下,喃喃地說:“哎呀——這位秋總怎麼這麼漂亮啊,仙女下凡了啊。”
“叔叔阿姨好,我叫秋彤,是亦克的同事!”秋彤笑著,親熱地拉住媽媽的手。
“嗬嗬,我叫蘇安邦,也是亦克的同事,今天接著外調的機會,我們專程來家裏看看二老。”蘇安邦也笑著說。
爸媽一聽,愣了,看看秋彤蘇安邦,又看著我。
“外調?什麼外調?”爸爸不解地說。
顯然,爸媽不明白我這個自己開公司的為什麼要被搞外調。
“叔叔阿姨,亦克最近在我們集團可是好事不斷啊,考上了體製內的身份,提幹了,還加入了組織,我們這次來是搞加入組織的手續的,走外調流程的,都搞完了,很順利!”蘇安邦說。
爸媽大惑不解地看著我,媽媽放開秋彤的手,看著我說:“小克,你考試?提幹?加入組織?”
我怕爸媽的話露餡,忙說:“媽,我參加海州事業單位的考試,考上了,成為體製內的人,吃國家的俸祿了。”
“你不開公司了?”媽媽說。
“是的,現在是金融危機時期,做生意難啊,不好做,我幹脆就走了另一條路!”我說。
蘇安邦聽著我和媽媽的對話,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笑了,他似乎意識到我是之前愛麵子,沒告訴我在海州打工,騙爸媽在海州開公司。
“叔叔阿姨,亦克說的對,現在生意是很難做,亦克不開公司了,現在是我們海州傳媒集團發行公司的副總呢!”蘇安邦對媽媽說,接著又衝我笑了下。
顯然,他是在為我打圓場,顯然,他是讓我知道他明白我死愛麵子騙爸媽自己做老板的事他知道了,顯然,他要讓我明白他這是在幫我搪塞過去,讓我知道他這個人情。
秋彤站在一邊微笑著,沒說話。
“哦,是這樣。”爸媽點點頭,爸爸接著說,“這樣也好,在公家單位幹,有前途。”
“你這孩子,這麼重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和家裏說一下,商量商量,早知道你想考公家的單位,那還不如考明州本地的啊,海州那麼遠,考那麼遠幹嘛啊。”媽媽接著就埋怨我。
“明州沒招,海州招了啊!”我說。
“隻要孩子有出息,考哪裏的不一樣?”爸爸用責怪的目光看著媽媽。
“嗬嗬,這倒也是!”媽媽笑起來,接著招呼大家進屋去坐。
坐定,我給大家倒茶,秋彤看了屋內一圈,接著就看著掛在牆上的相框。
那裏麵有我從小到大的照片,從幾個月到我成年。
秋彤饒有興趣地看著。
“對了,小克,你的那兩位朋友,我和你媽挽留他們,等你們來了一起吃飯,結果他們說還有急事,怎麼留也不肯,直接走了,剛走沒一會。”爸爸說。
“我知道了。”我點點頭。
秋彤抿了抿嘴唇,看了我一眼,接著目光又盯住牆上的那些相片,看得非常入神。
“飯菜我都做好了,這就去端過來,大家邊吃邊談。”媽媽說著進了廚房。
秋彤一聽媽說這話,收回目光,接著站起來跟著媽媽去廚房:“阿姨,我幫你。”
爸爸打開一瓶白酒,邊和我還有蘇安邦閑談。
我簡單說了下考試的事情,蘇安邦在一邊不停地錦上添花:“叔,你不知道啊,亦克這次考試可是800人裏麵總分考了第一,狀元呢。競爭非常激烈,很不容易的。”
爸爸微笑著看看我,臉上帶著驕傲和自豪。
接著,蘇安邦又給爸爸接著集團的簡況,又特意說了自己的職務,還有秋彤的職務,還有自己辦公室的職責,顯然,他是要讓爸爸知道他是在我和秋彤之上的。
爸爸邊聽邊點頭邊說:“那以後小克的進步可就要二位多操心了,你們要多多幫助小克。”
這時媽媽進來送菜也聽見了這些話,停住說:“是啊,蘇主任,小克這孩子做事還不成熟,你和秋總可要多幫助他,拜托你們了。”
蘇安邦客氣了幾句。
不一會兒,酒菜上好了,大家圍著飯桌坐下,爸爸舉起酒杯歡迎秋彤和蘇安邦的到來。
喝了兩杯酒,媽媽又不停地看著秋彤,不停地誇讚秋彤的漂亮:“嘖嘖,秋總這閨女,真好看。哎,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閨女呢。”
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臉色紅紅的:“阿姨,你過獎了。”
“誰要是能娶到這麼漂亮的閨女做媳婦,那真是祖上燒了高香了。”媽媽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