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舉行了追悼會,追悼會上,孫棟愷親自致悼詞。
孫棟愷用哽咽的聲音念完了悼詞,參加追悼會的同事都不禁潸然淚下,在向遺體告別的時候,很多女同事都哭成了淚人,秋彤的眼睛也紅腫著,不停地擦拭淚水。
我緩緩繞著遺體行走著,看著昔日的同事如今就要駕鶴西去,就要變成一堆骨灰,不禁悲從心起,黯然淚下。
會後,集團下達緊急通知:考慮到集團各經營部門的工作性質,考慮到各經營部門負責人的工作實際,今後,各經營部門正職負責人一律配備專職駕駛員,各負責人一般情況下不要自己開車,參加業務招待的時候,必須由駕駛員開車去。
亡羊補牢。
通知當天就由集團辦公室下傳到了公司。
同事的突然去世,讓我的心裏有些鬱鬱,約了四哥一起喝茶。
我和四哥談起同事車禍去世的事情,四哥也不由唏噓了半天。
“生命無常啊。”四哥感慨地說。
“是的,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我說。
正在這時,接到了秋彤的電話。
“你能不能馬上幫我找一個駕駛員?”秋彤上來就說。
“給你找一個找駕駛員,馬上?”我說。
“是的,馬上,你沒看到集團發了通知,要求經營部門的正職一律配專職駕駛員嗎,曹主任從我這裏剛走。”
“她找你幹嘛?”我說。
“她來給我推薦駕駛員,說是她一個朋友的親戚,想讓他給我開車。”
“什麼?曹莉給你推薦駕駛員?”我說。
我立刻意識到曹莉的目的,她是想在秋彤身邊安插自己的人,她找的駕駛員當然不能要。
四哥眼皮一跳,沒有說話。
“是的!”秋彤說。
“你怎麼和她說的?”
“我告訴她已經找到駕駛員了,馬上就來上班。其實我是騙她的,緩兵之計。所以我才要你馬上給我物色個駕駛員。”秋彤說。
顯然,秋彤也識破了曹莉的企圖。
“好,知道了!我馬上操作。”我掛了電話。
“什麼事?”四哥看著我。
我簡單和四哥說了下,然後說:“四哥,你認識的開車的多,你看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要開車技術好的,老實本分的。”
四哥低頭沉默了半晌,抬起頭看著我,果斷地說:“我去——”
“你去?”聞聽四哥的話,我有些意外。
“是的!四哥點點頭,語氣很肯定。
“為什麼會有這想法?我說。
四哥說:“目前的形勢下,李舜和刁世傑鬥爭日趨激烈化,刁世傑對秋彤又一直垂涎一直圖謀不軌,隨時都會打秋彤的壞主意,甚至會拿秋彤來要挾報複李舜,隻靠你自己來支撐,難免會顧此失彼,而且,你現在的身份,有些事也不好出麵了。還有,在你們集團內部,曹莉虎視眈眈想往秋彤身邊安插自己人,目的就是想控製監視秋彤的動向,絕對不能讓她的意圖得逞。
秋彤讓你抓緊給她找一名駕駛員,即使我現在找到了,即使找到的駕駛員技術好安分守己,但是有些事他是做不到的,在秋彤一旦遇到危機的時候,他是無法發揮任何作用的。所以,綜合以上因素,我想,還是我去吧。有我在她身邊多少也能替你分擔一些事情,多少也能增加秋彤的安全係數。”
四哥的分析十分在理,我不由點了點頭,又說:“可是……小親茹那邊……皇者那邊……”
“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不可能做到兩全其美,那邊我會告訴小親茹,讓她通知皇者另外找合適的出租車駕駛員,如果願意,我可以給介紹合適的。畢竟,小親茹沒有攪合到複雜的鬥爭裏,現在也沒有什麼危險,充其量隻是皇者和伍德之間的關係,沒有多深的糾葛,畢竟,依照皇者的能力,他想保護小親茹,還是能做到的。”四哥說,“還有,我開的這輛出租車,是租過來的,放下也容易,沒有那麼複雜的後事要處理,很簡單,告訴下雇主就行。”
我點點頭,又說:“可是你到發行公司來開車,待遇不高的,會比你開出租少很多,身份也隻是臨時工,每月工資雜七雜八不會超過2000元。”
四哥笑了下:“你覺得錢對我來說很重要嗎?你認為我開出租就隻是為了賺錢嗎?”
我明白了四哥的意思。
四哥接著說:“你回去告訴秋彤,就說我願意去給她開車,如果她願意,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至於我這段時間消失又突然出現的事情,我想你會和秋彤說的很合理的。”
我點點頭:“好!”
想到四哥親自要到秋彤身邊來給她開車,想到四哥要親自到發行公司來和我一起戰鬥,我不禁心裏既感動又欣慰,還有幾分興奮。有四哥在我身邊,我真的有如虎添翼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