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啊,早就想得到那個亦克,可是,這個小家夥,一直不讓我得逞。”曹莉說完,歎了口氣。
“隻要你對他有這個想法那就好,我就不信憑你的本事勾搭不上他,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有不吃腥的貓,你要多使用一些手段啊,不行的話給他下藥,隻要有了第一次,讓他嚐到甜頭,保證以後他就對你著迷了,保證你就能控製住他。”
“為什麼你要我去勾搭亦克呢?這對你有什麼好處呢?”曹莉好奇的聲音。
曹莉看來並不知道我和道上的關係,更不知道我和李舜的關係,甚至她都不知道李舜是誰,不知道刁世傑和李舜是勢不兩立的兩大黑幫。
果然,刁世傑隨後的話驗證了我的想法。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暫時你不用問這麼多,我也不需要告訴你太多,有些事,你現在知道了對你未必有好處。等你把亦克弄到手,我自然會告訴你如何去做的。”刁世傑詭異地笑著。
“好奇怪!”曹莉自言自語了一句。
“嘿嘿,這世上奇怪的事情多了,你周圍的人,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刁世傑顯然又是話裏有話。
“莫非,你想把亦克拉入你的陣營,讓他給你做事?”曹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哎——曹主任,女人家,不要這麼好奇嘛。我保證沒那意思,你不要再問了。”刁世傑笑著,和曹莉說話的口氣客氣了很多,“還有啊,曹主任,我也不能光讓你幫我做事,你有什麼事,我也可以幫你做的。比如,你有什麼仇家,想做掉誰,一句話的事。”
曹莉沉默了一會兒,說:“在我們集團,現在就有我最恨之入骨的一個人,你要是想幫我整掉她,我保證會好好感謝你。”
曹莉的話有些咬牙切齒。
“誰啊?”
“秋彤!”曹莉蹦出這兩個字。
“秋彤?”刁世傑的口氣有些意外,“你幹嘛對她恨之入骨呢?”
“這個騷狐狸精,處處和我作對,仗著長得漂亮,在集團處處壓著我,什麼好事都在我前麵,好處都讓她得了,動不動就給我難堪。我最恨的人,就是她,我巴不得她早日遭殃,身敗名裂才好。”
“你是羨慕妒忌她吧,她長得比你好看,能力又比你強,嗬嗬。”
“是又怎麼樣?這個忙,你想不想幫?你能不能幫了?”曹莉說,“你要是能把她幹了,那才好呢。”
刁世傑聞聽,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曹莉說。
刁世傑止住笑:“這個秋彤我和她認識的,長得確實很美啊,我就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女人。媽的,老子早就想把她弄到手了,就是你今天不說這事,我也沒停止打她的注意,嘿嘿……既然她是你的死敵,既然你想報複她,那我正好順水推舟做個人情,既回報了你,還滿足了我自己的心願。哈哈,求之不得啊!”
“太好了,那你就趕快下手吧,整地她越慘越好。”曹莉高興地說。
“現在不行!”刁世傑突然說。
“為什麼?”曹莉不解的口氣。
“不到時候!我要看準時機下手才好。”刁世傑說。
“就憑你刁老板的能耐,你還要找時機?我看你隨時都可以下手,一個小娘們,你有什麼值得顧慮的?”曹莉說。
“哎——這你就不懂了,你以為秋彤就像你認為的那麼簡單啊,她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可是有背景的哦。”刁世傑神秘的聲音。
“她?她能有個屁背景啊,我沒聽說她有什麼牛逼的後台,也沒聽說有什麼顯赫的家世!她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曹莉不屑地說。
“不錯,她是個小人物,嗬嗬……曹主任啊,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僅沒告訴你,孫棟愷也不知道的。或許,以後你會有機會知道,但不是現在,我希望你不要那麼好奇,也不要到處亂打聽,這對你沒好處。不過,你放心好了,她就是再不簡單,早晚也得是我的女人,我看中的女人,一個都跑不了。包括秋彤,包括亦克的女人海竹。我想,這一天,不會很久了。”
聽到這裏,我不由打了個寒噤,刁世傑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亦克的女人海竹你也想弄到手?”曹莉說。
“怎麼?不行嗎?”刁世傑反問。
“行啊,好啊,我巴不得呢。”曹莉笑起來,“你把他女人弄到手了,我就少了一個對手,亦克也就會更加容易被我俘獲。我怎麼會不答應呢。”
“那就好,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會將這兩個女人統統弄到手的。”刁世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