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很緊(2 / 2)

我知道,但是我什麼都不能說。

我隻能和她說:“沒什麼的,哪裏會有什麼刺激,可能你是多心了。”

“但願我是多心了,或許,我是做賊心虛。”她說。

她的話讓我的心又是一跳,她或許是以為李舜覺察了她“出軌”的事情,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她都“出軌”了,麵對李舜怪異的目光,她或許會這樣理解,理解為李舜有所覺察,如此,她的表現或許會發虛,會不安,其實那樣更會讓李舜相信自己去島城調查KK的結果,會更加認為她有了區別於一般女人的愛好。

兩種不同的理解,恰好就撮合到一起了,雙方都在自己以為的理解思維裏漫遊,卻都不知道對方心裏真實的想法。

其實,何嚐是她,自從我和她有了丹城那一夜,麵對海竹,我的心裏也時不時會覺得心裏發虛,覺得自己做出了對不起海竹的事情,覺得自己做出了有悖於正常理論道德的事情。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一時說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或許,人都是難以跳出世俗道德的苑囿,都習慣於用傳統來約束自己。

心裏的真實感覺是一回事,而現實裏麵對的做出來的又是一回事。

這就是矛盾,這就是糾結。

矛盾無處不在,糾結如影隨形。

“不要想那麼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麵對吧。”我言不由衷地說了一句。

“除了麵對,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覆水難收,犯過的錯誤,是找不回來的。隻能盡力去彌補,來求得良心的安慰。”她說。

我歎了口氣:“明天的太陽還會升起,生活還要繼續下去。”

我不知道這話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我自己。

她的話讓我的心起起落落,不由懵懂地臆想。

是否,人生就是一場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風景以及看風景的心情。

是否,人生就是一條坎坷曲折的路,即使不斷的跌倒,也一定要爬起來,堅持自己的夢想。

是否,我應該告訴自己,這一秒不放棄,下一秒就會有希望。

可是,在殘酷冷酷嚴酷的現實麵前,我的希望在哪裏?她的希望在哪裏?我們的希望在哪裏?我敢不放棄嗎?她敢不放棄嗎?

我們麵對著同樣一個結果:放棄!

放棄已經發生的一切,放棄不可預知的未來,放棄靈魂深處那一縷看不到的微瀾。

這樣想著,心情不由又鬱鬱起來。

沉默了半天,她說:“告訴你一個消息,這消息是我晚飯時分剛得到的。”

“什麼消息?”我說。

“明天,法院開庭審理平總和董事長的案子。”她說。

我的大腦一個激靈,拖了這麼久,終於要開庭判決了。

“你估計結果會如何?”我說。

“不知道,無法預測。”她說。

“他們倆該不會有性命之憂吧?”我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我覺得不至於,聽小道消息說平總涉案的金額不斷往上漲,到了2000多萬,董事長的涉案金額卻在不斷縮水,一開始幾百萬,現在聽說在不斷減少。”

“這是怎麼回事?”我有些不解。

“具體原因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真實的核實調查結果,起碼平總的涉案金額是假不了的,這幾年廣告公司每年幾個億的收入,廣告公司老總稍微鬆鬆口就會有很大的好處。但董事長的涉案金額不斷縮水,就不大好理解了,或許是無法查實當初認定的數目,也或許是……”

“是什麼?”

“鬥爭的結果,保護上麵的需要。”

“什麼意思?”

“小人物一般是牽扯不到上麵的人的,比如平總,他充其量也就是牽扯到了董事長,但是董事長則不同,要真的把他逼急了,讓他覺得絕望了,勢必就要牽出更高級的大人物。所以,對於董事長,我覺得,上麵還是要保的。”

我想了想,說:“和董事長關係最為密切的我覺得應該是管雲飛,他是董事長的頂頭上司。董事長進去,我覺得最為不安的應該是他。但是,雷征和管雲飛的關係我想你也多少有耳聞,基本是勢不兩立的,兩人是多年的宿敵。現在董事長落在雷征手裏,雷征豈能輕易放過董事長,豈能不深挖幕後更大的人物?所以,我覺得董事長的涉案金額不斷縮水很難以理解。”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不錯,管雲飛是和董事長關係最為密切的大人物之一,管雲飛和雷征的關係是很頂牛,但是,你不要忘了一點,那就是董事長不會隻和管雲飛一個大人物關係密切。按照常理來說,雷征是絕對要深挖董事長的,會希望調出大魚,直說了就是想釣出管雲飛。但是,雷征的如意算盤能得逞嗎?既然董事長關係密切的大人物不止管雲飛一個,那麼,其他有牽連大人物是否會聯合給雷征施壓呢?雷征再牛,他敢得罪一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