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是亂彈琴——”管雲飛嘟噥了一句,接著看著孫棟愷,“上午來的辦案人員被我訓了一頓,我讓他們把秋彤給我送回來。上午他們帶走人的時候造成的影響十分惡劣,必須要盡力挽回影響。你現在就通知集團所有在家的中層,一起到集團門口集合,去列隊迎接秋彤回來,要讓大家親眼看著秋彤是怎麼被送回來的,要讓大家都知道秋彤是清白的。”
孫棟愷忙點頭:“好——”
接著孫棟愷就摸起內線電話打給了辦公室:“讓曹主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馬上過來——”
不到一分鍾,曹莉就出現在孫棟愷辦公室。
“曹主任,馬上讓辦公室下通知,通知在家的所有中層,到集團門口列隊迎接秋彤回來!”孫棟愷利索地說。
“啊——”曹莉意外地睜大了眼睛,“孫董事長,你說什麼?”
“難道我的話你沒聽明白?通知所有在家的中層,列隊到集團門口迎接秋彤回來!”孫棟愷加重語氣又說了一遍,“秋彤的事情已經查清了,她是清白的,辦案的人親自送她回來——”
“啊——”曹莉又不由自主啊了一聲,呆了。
顯然,曹莉有些難以置信這個結果,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啊什麼啊,快去下通知!”孫棟愷沒好氣地說。
“哦,我這就去!”曹莉忙說。
“等下,秋彤回來後,直接把她請到這裏來——我要在這裏親自見見秋彤!”管雲飛說。
曹莉有些失神地點點頭,失魂落魄地出去了。
管雲飛臉色陰沉地背起手,走到窗口,往外看著。
我這時對孫棟愷說:“那我也下去吧。”
我想親自迎接秋彤平安歸來。
孫棟愷點了點頭,我剛要走,管雲飛說話了:“你不用下去了,就在這裏等你的老總吧。”
我站住了。
管雲飛轉過身看著我:“不管秋彤是否是清白的,不管她有沒有事,你今天上午在辦案現場的言行都是極端錯誤的,作為集團的一名中層,你必須要深刻反省。”
秋彤沒事了,我現在是說什麼都行了。
我忙痛痛快快地點頭:“我現在是徹底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太年輕幼稚無知不懂事了,你的批評是十分正確的,我要深刻反省,我無條件接受對我的任何處理。”
管雲飛向我走了兩步:“咦——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剛才還梗著脖子不肯認錯,怎麼這會兒轉地這麼快?這好像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咧嘴一笑:“經過你的幫助,這會兒不是想通了嗎,剛才沒想通。”
“我不會讓棟愷董事長撤銷你職務,甚至那個什麼書麵檢查我也不要你寫,我隻要你真正在這裏給我轉過彎來——”管雲飛用手指指自己的腦袋,“亦克,你必須給我徹底清洗自己的腦子,轉換自己的思想,你現在不是一個臨時工,也不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你是這個集團的中層,你時刻都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辦案人員當麵對抗,我管雲飛這麼多年見都沒見多,聽都沒聽過,你今天是讓我長了見識了。你厲害,不簡單啊。”
我忙低頭認錯:“我錯了,我徹底錯了。”
孫棟愷在一邊說:“管主任這是出於對你的愛護才會批評你,你要深刻認識到這一點,要以更高更嚴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我忙又點頭。
一會兒,孫棟愷辦公室的門開了,秋彤進來了,身後跟著曹莉和趙達劍。
看到秋彤,我的眼前不由一亮。
秋彤氣態鎮靜,神色自若,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麵帶微笑。
曹莉和趙達劍在秋彤身後站著,雖然臉上也帶著笑,在我看來,這笑卻比哭還要難看。
我不知道此刻曹莉和趙達劍心裏是怎麼想的。
管雲飛大步迎上去,和秋彤握手,邊說:“秋彤,委屈你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我代表自己向你表示慰問。”
“謝謝管主任!”秋彤還是微笑著,聲音不輕不重,接著不經意看了我一眼。
“沒事回來就好啊。”孫棟愷也笑著。
對孫棟愷來說,此時,他是不希望秋彤出事的,他需要秋彤這樣的來的人給他出成績,而且,秋彤對他並沒有產生什麼直接的威脅。
當然,這是此時,以後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曹莉這時開始顯擺了,笑著看著大家說:“集團的中層基本都到齊了,大家一起在門口列隊等著的,辦案的人來到後,放下秋總,灰溜溜地走了。我請他們上來坐坐,說管主任在這裏,他們一個勁兒擺手,說他們剛被管主任訓了一頓,不敢見管主任。”
孫棟愷笑起來,趙達劍也笑起來,管雲飛沒笑,對曹莉說:“去把我秘書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