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槍也不錯,確保萬無一失。
實在不行,我就是斃了那兩個看守,也要救出丫丫。
我不知道阿來特意叮囑我帶槍的意圖是什麼,難道,他也擔心我失手?
一會兒,前方出現了燈光,那是丫丫被押的房子。
四哥將車停在路邊,關了車燈,然後將車調過頭。
我剛要下車,四哥遞給我一個頭罩。
我明白,將頭罩帶上,隻露出兩隻眼睛。
然後,我打開車門——
“亦克——”秋彤突然叫了一聲。
我停住,看著秋彤。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秋彤低低地說,帶著關切的目光看著我。
我的心一熱。
“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我們會在車上等你。”秋彤又說。
我點點頭,然後下了車,悄無聲息向房子摸過去。
到了門口,院門緊閉。
我翻牆跳進去,輕輕打開院子的鐵門。
正麵一間房子亮著燈,東麵的房子也亮著燈。
我悄悄靠近房門,聽到裏麵傳出講話聲。
“來——喝,幹了——”阿來的聲音。
“哎——這都快過年了,咱們在這深山老林裏看著個孩子,真是沒意思。想著個小姐玩玩都沒地方,看來,隻有喝酒了!”
我二話不說,一腳踹開房門,站在門口。
“啊——有人!”屋內的人驚叫一聲,接著都站起來。
阿來把手一揮:“上,擒住他,抓活的,明天找刁老板請賞!”
兩個手下接著就衝我撲來。
我微弱地抵擋了幾下,被他們踢中了身體。
然後,我又抵抗,邊打邊往院子門口退。
“媽的,這小子功夫不行啊,快,抓活的!”阿來站在旁邊說。
我退到院子門口,突然撒腿就往外麵跑。
“操——別讓他跑了——追——”阿來在身後喊道。
我往院子後的樹林裏跑,跑跑停停打打,三個人緊追不舍,阿來追在最後麵。
跑到樹林裏的一個空場,我停下來。
這時兩個手下追了過來,阿來暫時沒到。
我立刻就開始下狠手,飛起幾腳,直奔他們的腦袋,幾下就把兩個看守踢暈了,死豬一般躺在地上。
這時,阿來過來了,先彎腰看看那兩個手下,輕輕踢了兩下,都沒反應。
然後,阿來走到我跟前,呲牙一笑。
我稍微鬆了口氣。
“帶槍了沒有?”阿來輕聲說。
“帶了——”我接著從口袋裏摸出手槍。
剛摸出手槍,還沒握緊,阿來突然就飛起一腳,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
阿來的腳直接就踢中了我拿槍的手腕,手槍接著就掉在了地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阿來迅速就將手槍撿了起來,握在了手裏。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讓我猝不及防,我此時心裏並沒有怎麼防備阿來,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擊我——
等我反應過來剛想出手反擊,阿來的槍口已經指向了我的胸口,隨著一聲低沉的喝聲:“別動——”
“馬爾戈壁,你想反悔?你說話不算數?”我衝阿來怒罵道。
“少廢話,給我後退兩步——”阿來咧嘴一笑,接著咬緊牙根說。
我後退了兩步。
阿來將槍口垂了下來,接著又扭頭看看地上昏死的那兩個手下。
突然,阿來將槍口頂住了自己的右大腿,接著我就聽到“砰——”一聲悶響——
阿來朝自己的大腿開了一槍。
阿來自己打了自己一槍,我有些出乎意料。
阿來吭都沒吭一聲,一手捂住自己的傷口,接著將手槍扔給我,麵部露出強忍疼痛而又猙獰的笑:“為了500萬,老子值了。”
我立刻明白過來,阿來是要用自殘來蒙刁世傑,到時候他就說丫丫被人搶走了,他被人家用槍打傷了。
武功再高的人也會被毫無功夫的人用槍打倒,這很正常。
阿來的點子不少,怪不得他讓我一定帶槍,原來是如此用意。
我將手槍收起,看著阿來:“傷口沒事吧?”
“操——老子是用槍的行家,知道該打哪裏,皮肉傷。”阿來說著,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一扭頭,“快走,他們要是醒過來,就麻煩了。”
這時,我聽到遠處傳來兩聲車喇叭響。
是約定好的暗號,丫丫被救出來了。
我點點頭,接著扭頭就走。
回到土路上,四哥的車子正停在那裏,我迅速上車,四哥開車就走。
我回頭看了下,丫丫正躺在秋彤懷裏沉睡,秋彤正緊緊抱著丫丫。
他們怕丫丫哭鬧,一定是給丫丫吃了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