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說地眉飛色舞,我聽得驚心動魄,我那邊的戰鬥雖然傷了很多,但是沒死一個人,而李舜這邊竟然死了10多個人,10多條命啊!
怪不得剛才岸上的房子裏沒人,原來送受傷的人去醫院了。
我心裏不由感到巨大的不安和震驚。
老秦聽李舜說完,臉色也微微變色,饒是他經曆過緬國的叢林戰,也不由為李舜這邊血腥屠殺感到了震撼。
“死的人太多了。”老秦說了一句,聲音都有些顫抖。
“屁——什麼意思?嫌我殺人多?”李舜有些不滿地看了老秦一眼,“丫的,我要是不打死他們,他們就會打死我,我要是對他們手下留情,就等於我自己送死。他們要是攻上島,你以為他們對我和5個兄弟會客氣嗎?他們會毫不猶豫殺死我們。我們這是自衛,是正當防守,知道不?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等於是自殺。
再說了,大多數死的人都是自己走進冰窟裏去的,自己要找死,那是誰也攔不住的,用槍打死的並不多,基本都是被打傷了沒死。還有,是他們打到我們家門上來了,打到我的總指揮部來了,這叫自投羅網。”
老秦低頭沉默了片刻,接著說:“你的手機呢,怎麼打了沒人接?”
“開戰後我就沒帶,放在山洞裏的。”李舜說。
說話間,到了島上,進了山洞。
“來,開始彙報下你們的戰況!”李舜笑眯眯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來二郎腿。
老秦放下手裏的旅行包,打開,裏麵都是鈔票,很散亂,有些蓬鬆。
“怎麼?就這點?”李舜看了看鈔票,又看著老秦,“這些橫豎不到200萬,怎麼就這麼點?”
老秦說:“今天是除夕夜,客人不多,而且大戶更少,去玩的都是不回家過年的小客人。場子裏放貸的現金也不多,都搜羅了下,總共就這麼多。”
“我靠,忘了,今天是過年,客人是不會多的,掃興!”李舜說,“場子搞掉了沒?”
“是的,進去後控製住了所有的人,然後將現金搜光,接著把那幾個台子都砸了,把監控係統也砸了,然後就撤了出來。”老秦說。
“砸地好!”李舜點點頭,“其他兩個地方呢?”
“夜總會那邊,先裝作醉漢進去鬧事,趕跑嚇跑了所有的客人,接著一把火燒了。考慮到春節因素,我沒讓他們用燃燒瓶,用的是煙花。一起火就無法控製,人都跑了出來,消防車趕到的時候,控製住了外部的火勢蔓延,但是內部都燒光了。”老秦說。
“哈哈,好,痛快!”李舜一拍大腿,“哎——大過年的,放煙火不注意引起了大火,這教訓可是很慘重啊。”
“洗浴中心那邊,按照你的吩咐,該砸的都砸了,該爆的都爆了,值錢的東西一點都沒剩下。”老秦又說,“幹完後,兄弟們接著就撤離了,現在都在回明州的高速上,除了幾個人有輕微傷,大家都沒事!”
“幹的漂亮,估計這幾下子,刁世傑沒有個幾千萬是難以重新開張夜總會和洗浴中心的。”李舜說著又看著我,“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我於是將那邊的情況說了下。
李舜聽完,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這次防禦和進攻作戰都很成功,戰果輝煌,戰績顯著,你們倆現場指揮十分得力,措施得當,立了大功,我們以微小的代價保護了自己,同時重創了刁世傑。
這次除夕防禦反擊戰十分漂亮,我們以卓著的戰績向新年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上次刁世傑被我們打擊地元氣還沒完全恢複,又給他送了個新年的禮物,我估計一時半會兒這雜種是難以直起腰杆來了。”
李舜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
我和老秦對視了一眼,老秦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安和憂慮。
我心裏也隱隱有些不安,突然又想起刁世傑的保鏢臨走前和我說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話,還有他難以捉摸的表情。
似乎,到目前,這次春節大戰,並沒有畫上句號。
“唯一遺憾的就是在刁世傑的場子斬獲太少。區區這點錢,不都打牙祭的,哎,我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過年客人會少呢?要是年後端這場子,必定收獲很大。”李舜有些心有不甘地舔了舔嘴唇,接著又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次集中作戰,目標是必須一起的,單獨放到年後,也未必合適。”
李舜又自我安慰起來。
“這些錢,給兄弟們打賞足夠了。回頭都發給大家,戰利品嘛,要取之於匪,用之於民。”李舜又說,“老秦,找幾個人把錢點一下,弄整齊,帶回明州!”
老秦提著錢出去了。
李舜看著我,遞給我一支煙,自己也點著一支,然後說:“其實我今晚最關心最擔心的就是你那邊的防禦作戰,那是我們今晚作戰的中心戰場。你的戰術不錯,既保護了我們的重要資產,還重創了敵人,以最小的損失換取了最大的勝利。隻不過,你這個人,心太仁慈,既然已經將那些人包圍起來了,就該全部打死,一個不留,包括那個保鏢。那附近就是大海,打死之後綁上石頭沉海,誰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