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聰明過火了,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我說了,我的事你少管,不用你操心!”雖然我找段翔龍也有芸兒的原因,但是我不想讓芸兒知道我找段翔龍的原因,也不想讓她摻和進去。
“好,我聰明過火,我什麼都不知道,就你知道,好不好?”芸兒賭氣地說,“我告訴你,就憑你們倆是找不到段翔龍的,連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何況你們。你們就這樣到處亂找,搞不好就會引起辦案方的注意,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說我來找段翔龍了嗎?我來城裏閑逛,怎麼了?不行嗎?”我說。
“你——我看你是鴨子死了嘴還硬!”芸兒有些氣惱地說。
正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我們跟前,車裏一個女孩子衝芸兒叫起來:“芸兒,快上車,我們遲到了,咱們班的同學都到了,就差我們倆了。”
原來芸兒是要去參加同學聚會的,在這裏等同學來接她的。
芸兒接著又瞪了我一眼,低聲說了一句:“聽我的,趕緊回家去!”
說完,芸兒就上了出租車離去。
芸兒走後,四哥走了過來,對我說:“我看芸兒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這樣找,有些漫無目的,很難找到的,說不定還真會引起辦案方的注意。”
原來我和芸兒剛才的談話四哥在一邊都聽到了。
我沉思了片刻,對四哥說:“走,找個地方,我請你喝咖啡去!”
我和四哥上了出租車,往天一廣場附近開。
我坐在副駕駛位置,看著前方發呆,邊想著心事。
車子在經過明州大酒店的時候,我不經意往酒店門口看了一眼,看到幾個人正站在門口抽煙,突然覺得這幾個人的麵孔有些熟悉——
忽地想起,這幾個人是刁世傑的手下。
他們在這裏幹嘛?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這裏等什麼人。
我忙對出租車司機說:“靠邊停車。”
司機靠路邊停下。
我回頭對四哥說:“看酒店門口——”
四哥回頭看了看,對我說:“刁世傑的人。”
我點點頭:“他們似乎在等人。”
四哥點頭:”嗯。”
“我們就在這裏等著,看他們去哪裏!”我說。
“好——”
不經意間發現了刁世傑的人,讓我的精神不由一振。
此時,我有一種預感,他們的出現,極有可能和段翔龍有關。
出租車司機這時不耐煩地說:“老板,你們還走不走?別耽誤我生意!”
我掏出一張老人頭遞給出租車司機:“師傅,車我包了,先停在這裏等會兒!”
司機接過錢,看了看我,然後接過錢,點燃一支煙,慢慢吸起來。
我和四哥坐在出租車裏靜靜地觀察著他們。
大約20分鍾後,一輛白色無牌照的麵包車開過來,在酒店門口停住,幾個人接著上了車。車子緩緩發動,從我們車邊經過,徑直往前開去。
我又掏出一張老人頭遞給司機:“師傅,跟上去,保持100米的距離,不要跟丟了。”
司機看了看我,又看看四哥,說:“你們是幹嘛的?”
我臉色一板,說:“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四哥這時在後麵不緊不慢說了一句:“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不要多問!”
司機一聽,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明白什麼,翻了下眼皮,不言語了,開車跟了上去。
白色麵包車在前麵行駛著,一會兒上了繞城高速,加快了速度。
我們的出租車緊緊跟在後麵。
麵包車在繞城高速上走了半天,然後下了高速,直接往南開去,直接奔向了去象縣的山路。
越走越遠了。
這時城外的路上車子已經不多,我讓出租車司機放緩速度,拉開和麵包車的距離,防止被前麵車子的人發現。
出租車司機邊開車邊嘟噥著:“老板,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裏,這路越走越遠了。要是去象縣,來回200可是不夠的。”
我說了一句:“不管去哪裏,你隻管跟上,少不了你的錢!”
出租車司機聽我這麼說,不說話了,沉默地開車。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李舜打來的。
我接聽。
“在家裏?”李舜的聲音。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嗯。”
“她們過年還好吧?”李舜說。
我知道李舜說的她們指的是秋彤和丫丫,說:“一切都很好!”
我不能告訴李舜昨天出的那事,不然,秋彤懷孕的事情就紙包不住火了,會出塌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