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無法回避(2 / 2)

海楓呼了一口氣,看著芸兒:“芸兒,我想你一定是對我和海竹有些誤會,其實,在你和亦克的事情上,不論是海竹還是我,我們都沒有成心想算計你的意思,真的,我們都對你是一片誠心,都把你當做朋友,大家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對你,你對我們,也都是了解的。”

“是的,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啊,這知人麵不知人心,有些人,嘴上說是一套,但是做起來呢,卻又是另一套!朋友?朋友值幾個錢?朋友之間,互相算計的還少嗎?”芸兒冷笑著說。

海楓怔怔地看著芸兒,一會兒說:“芸兒,有些事,我無法和你解釋,或許,我即使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隻是,我想告訴你,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算計朋友,我不會,海竹也不會。我們都是誠心誠意曾經想成全你和亦克的,可是機會你自己沒有把握,自己葬送了,我想,這事你心裏也是有數的。”

芸兒說:“我把握不把握,葬送不葬送,這是我的事,我倒是很佩服你們兄妹倆做好人的本事,佩服你們見縫插針的本領,我倒是很願意相信你們的誠心誠意,隻是,事實卻讓我無法相信,不管你怎麼說,事實總是擺在麵前的。

我想,麵對現在的現實,你和你妹妹心裏一定都很得意吧,你們已經得意了很久了吧?隻是,我想提醒你,凡事不要得意太久,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不要得意過火,我芸兒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屬於我的東西,終歸還是我的。”

我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在芸兒口裏,我不是人了,我成了東西了。

我這時看著芸兒:“芸兒,不要說這些話了好不好?今天大家都來到我家,我希望大家熱爾鬧鬧開開心心地一起聚聚,不希望大家都不愉快,不希望我父母不開心。”

芸兒聽了我的話,又瞪了一眼海楓,然後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海楓突然歎了口氣,看著我和芸兒:“我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按說大過年的,不該談不吉利的事情,但是,這事已經發生了,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

我和芸兒看著海楓,我基本能猜到海楓要告訴我什麼,看芸兒的神色,她似乎也知道。

“段翔龍死了!”海楓說。

“哦。”我和芸兒都哦了一聲,芸兒神色淡定,看了我一眼。

“他是在象縣一個小區的房間裏被人殺死的。我是今天早上剛聽同學說的。”海楓臉上的神情有些沉鬱,“聽說他死的很慘,是被割喉而死的。真是想不到,大過年的,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仇人,會死的如此之慘。”

海楓不知道段翔龍參與李舜和刁世傑之間的那些事,自然會感到震驚和困惑。

芸兒的眼神死死盯住我。

我不看芸兒的眼神,對海楓說:“段翔龍的屍體呢?”

海楓說:“聽同學說,段翔龍的屍體放在殯儀館,辦案方已經檢驗完,交給家屬了。聽說後天就要火化,開追悼會。”

我心裏微微一楞,辦案方這麼快就把屍體處理完了交給了家屬,好像顯得有些倉促,對段翔龍之死,他們到底是如何態度,是當做普通的刑事案件來處理呢?還是會以此案件為由頭進行深究深查?他們會不會將段翔龍的死和除夕夜的縱火案掛起鉤來呢?如果掛起鉤來,又會如何進行調查呢?

這似乎目前都是一個謎。

海楓看著我和芸兒,一會兒說:“你們二位,對段翔龍的死怎麼看的?”

芸兒繃緊嘴唇說了一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一個人要死,誰都無法阻攔,他的死,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我深深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海楓愣愣地看著芸兒:“芸兒,你是不是很恨段翔龍!”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芸兒硬邦邦地說。

海楓說:“我知道,你和亦克與段翔龍之間有著說不清的糾葛和恩怨,或許,段翔龍曾經做出對不起你和亦克的事情,隻是,人已經死了。人死帳了,大家畢竟也是朋友一場,同學一場,交往一場,對已經離開的逝者,還是留幾分寬容吧。”

芸兒深深地呼了口氣,沒有說話。

海楓繼續說:“後天,初六,是段翔龍的追悼會,在明州的同學們都打算去參加,不知你們二位去還是不去?”

我說:“到時候我去!”

“我也去!”芸兒說。

“嗯,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海楓歎了口氣,接著站起來,出了堂屋,去了廚房,去和我爸媽說話去了。

堂屋裏剩下我和芸兒。

芸兒看著我:“段翔龍的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