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特別的意義(2 / 2)

我很奇怪李舜的消息如此靈通,說:“是的,上午剛公布的,你怎麼知道的那麼快!”

李舜哈哈大笑:“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靠,我的消息渠道多了,就這點鳥事還能瞞過我。尼瑪的,真有意思,內部糧票的總裁助理,什麼狗屁玩意兒,要提拔就給弄個貨真價實的,真他娘的惡心,既想讓人家出力,還不舍得給個級別。”

我說:“不錯,是內部糧票,不過,這也是一個台階,邁上這個台階,下一步提拔的時候,也有優勢的。”

“嗯,這倒也是,看不出,秋彤還真像那麼回事,在這個狗屁圈子裏幹的有模有樣的。哎,秋彤這水平都能提拔,我要是混那圈子啊,說不定現在早就是你們集團老大了。我要是成了你們集團老大,立刻提你當我二當家的,我們把這個集團變成我們的道上集團,那該多爽。”

我哭笑不得:“你做夢吧!”

“是,我是做夢!嘿嘿。”李舜的口氣聽起來很開心,笑了半天,然後說,“你猜我現在在哪裏?”

我說:“在中國!”

“操,廢話!繼續猜——”

“明州!”

“錯!”

“在海州!”

“錯!”

“那我就猜不到了。”我說。

“我告訴你,我在京城,哈哈。”李舜大笑起來。

“你在京城幹嗎?”我說。

“去參加春天大會啊。”李舜繼續笑著。

“嗬嗬。”我忍不住笑起來,李舜這鳥人不知天高地厚,什麼都敢想敢說。

這麼一笑,我猛然發覺,在我和李舜一起談話的時候,我似乎從來沒有笑過,不是不想笑,而是笑不出來。

“擦——你笑了?你笑了!”李舜大驚小怪地叫起來,“擦,我似乎從來沒聽到你在我耳邊笑過,這次你竟然笑了。”

我不笑了。

“笑比哭好,笑了就好,你這一笑,我怎麼覺得有些受寵若驚呢?”李舜說。

“少來了。”

“你猜我來京城到底是幹嘛的?”李舜又說。

“不知道。”

“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經常犯傻呢,我是為了刁老板來京城的啊。哈哈。”李舜又大笑起來,“刁世傑這狗日的正在恢複元氣,我怎麼能看著他有好日子過呢。我這次來京城,不打算搗鼓他偷稅漏稅的事了,那玩意兒搗鼓一次就行了,我要給他玩個新花樣。知道不,我剛剛結交了一個京城的二代,這是個紈絝子弟,別的不行,吃喝玩樂嫖賭毒樣樣在行,我第一次見麵就出手送給他500萬零花錢,直接就和這小子結成了哥們。我這幾天別的沒幹,整天就陪他在京郊的幾個場所花天酒地。”

“這和搗鼓刁世傑有什麼關係?”我想不明白。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按照我的計劃,下一步,我非叫刁世傑不死也得扒層皮。”李舜的聲音裏又帶著殺氣,“你時刻給我關注著刁世傑在海州的幾個戰後重建項目,特別是那個夜總會,我聽說他正在重新搞,而且搞的規模和檔次比以前更大更高,要搞成東北亞最豪華的娛樂場所。”

我答應著。

我沒有明白李舜是如何打算的,但是我很明顯地感覺到,李舜正在醞釀對刁世傑的新一輪攻擊,而這次攻擊,他似乎接受之前的教訓,變了招數。

同時,這次攻擊,似乎李舜的出手更狠,似乎是要將矛頭直接對準刁世傑本人。

掛了李舜的電話,想到剛剛結束不久的新春血戰,想到死去的幾十條人命,我心裏不由打了個寒噤。

我想起一句話:冤冤相報何時了!

或許,隻有一方最終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場爭鬥才會結束。

就好比我和段翔龍,他死了,我和他的恩怨似乎也就沒了。

想到段翔龍,我又想起芸兒收購回來的我的老公司,想到固執的芸兒,心裏不由感到幾分糾葛和煩亂。

說句心裏話,我對自己的老公司是感情非常深的,在聽芸兒說正在召回原來老員工的消息時,我幾乎忍不住想回去看看,看看昔日跟著我打拚的老兄弟姊妹。我知道,他們一定都在熱切地翹首盼望我回去。

可我能回去嗎?我還回得去嗎?

想到這裏,我心裏突然感到了幾分悲涼和淒冷。

下午,我開車去單位,路上,接到了辦公室工作人員的電話,讓我馬上去孫棟愷辦公室。

在這個微妙的時刻,孫棟愷讓我去他辦公室幹嘛呢?會不會是和發行公司的人事任命有關呢?

我以最快的速度開車趕到集團總部,放下車就到了孫棟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