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肚子裏鬼點子可真多。”聽我說完,秋彤忍不住笑起來。
“我這可不是陰謀,都是陽謀哦。”我說。
“得了吧,我看你這點子雖然不能說是陰謀,但是也未必就是陽謀,頂多是不陰不陽的謀。”秋彤說。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被逼的。我這麼做的根本目的,就是防止曹莉在你身邊安插她的人,同時保證四哥繼續跟著你保護你,讓你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工作,不為其他事分心。”我說。
秋彤深深地歎了口氣:“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理解你的心意,隻是我覺得心裏頗為不舒服。”
“過去很快就好了,早晚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安慰秋彤。
“早晚。多早多晚?你說,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過去?什麼時候,大家才能過著正常人的普通安靜生活?”秋彤問我。
我不由沉默了。
我無法給秋彤一個準確的答複,我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切何時會過去。
沉默半天,秋彤又歎息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上班,曹莉就去了秋彤辦公室。不大一會兒,曹莉就出來了,經過我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衝我擠擠眼,笑了下,然後走了。
我明白,她的計劃成功了!
她的計劃成功了,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
我鬆了口氣,將四哥叫到我辦公室,談了我的想法,四哥點頭同意,很讚同。
“其實這也是我這兩天一直在琢磨的問題,沒想到你解決好了!”四哥笑嗬嗬地說。
我笑了下。
“你說暫時讓秋總借用發行公司的車和駕駛員,隻是這暫時不知道是多久,會不會過段時間……”四哥說。
我說:“這個暫時,說短可短,說長可長,一切根據形勢的變化看,隨機而動就是!”
四哥點點頭,放心了。
就這樣,四哥的事情解決好了,他可以繼續跟著秋彤開車了。
我心裏的一個包袱放下了。
下午,曹莉給我打來了電話。
“嗨——我上午和秋彤都說好了,她果然是按照我們設想的那樣來的,表示了充分的理解,也不要我的車。我接著給她建議讓她繼續使用發行公司的車,她也表示同意了。”曹莉的聲音提起來很暢快,“哎——很爽啊,我終於讓她難堪了一下,集團高層都有辦公室安排的專車,就她沒給安排,還得繼續坐原來的破車,哈哈,辦公室我沒給她安排到集團總部來,車子也沒給她安排,這下子她可算是掉了價了,沒麵子了。排名在我前麵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得受我製約,這下子她該知道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了。”
“你幹得很不錯,我很讚賞你!”我說,“我也很開心!”
“嘻嘻,我們都開心,我估計就她不會開心,不開心才好呢,自己回家哭去吧。找孫董事長也白搭,我和孫董事長已經打了招呼了,說了一大堆合情合理的理由,擺了一大堆困難,孫董事長也沒辦法,他才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呢,他正忙著,聽我說完,不耐煩地說知道了,說這些小事不用來麻煩他。”
“嗬嗬,好啊。”我說。
“對了,我給你介紹的駕駛員,一會兒就讓他過去找你報到。”曹莉說。
“嗯,好,人怎麼樣?”我說。
“保證你滿意,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剛退伍的,很機靈的一個小夥子,我已經和他談過話了,讓他好好跟著你開車,好好跟著你幹!”曹莉說,“人現在就在外麵的會客室呢!”
“那就讓他過來吧!”
“這可是咱家自己的孩子,你可要好好照顧哦。”曹莉又親昵地說。
“這個自然,你放心就是!咱家的孩子,我會好好疼的!”我說。
“別光記著疼那孩子,有空也要疼疼我啦,我可是想讓你使勁疼我呢,把我疼死才好!”曹莉的聲音又有些放蕩。
“你這個賤人!”我說。
“嗯,我是你的賤人,我就喜歡你罵我賤人。”曹莉又開始發騷了。
我接著就掛了電話。
一支煙的功夫,曹莉介紹給我的駕駛員來我辦公室報到了,一個看起來20多歲很精神的小夥子,理著平頭,麵貌清秀,站在我麵前,眼珠子轉悠地飛快。
“亦總好——”他恭敬地和我招呼。
“坐——”我指指沙發。
他坐下,看著我。
“怎麼稱呼你?”我說。
“我叫王傑,亦總叫我小王好了!”他忙回答。
“王傑。”我上下打量著他,微笑了下,“在部隊開過車?”
“是的,在海州警備區開過兩年小車。”
“開的專車?”
“不是,是開普通公務用車,退伍後到地方換了新駕照。”說著,王傑站起來摸出駕照,雙手遞給我。
我接過來看了下,然後叫來了元朵,將王傑介紹給元朵,然後對王傑說:“你跟元總過去,她兼著辦公室主任,以後你平時就在辦公室上班,我出去的時候,需要你開車,會叫你的。平時上班時間我出去你開車跟著我,下班後,要將車放在公司裏,不準私自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