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自罰(2 / 3)

“公司的員工宿舍!”海竹說,“我把我本來住的那間給了她!”

“她怎麼不住到男朋友哪裏去呢?”我說。

“還不到那種程度吧!”海竹淡淡地說了一句,眼睛看著車窗外。

“那種程度是什麼程度?”我想緩和下氣氛,覺得海竹此時的表情有些低沉。

海竹扭頭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你說呢,明知故問!”

我笑了,摟過海竹,貼在海竹耳邊說:“是不是就是我們這種程度?”

海竹輕笑了下,身體微微扭動了下,臉頰微微發燙,說:“你壞,不和你說了!”

我鬆開海竹,笑起來。

一會兒,海竹輕輕歎了口氣,說:“吃飯的時候,夏雨出去那麼久,是不是哭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海竹看著我:“你以為我傻,我看不出來?雖然她回來掩飾的很好,但是我分明能看出她臉上有哭過的痕跡。”

我沒說話。

海竹繼續說:“你說,她為什麼哭?”

“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的聲音提起來很遙遠。

“我知道!”海竹說。

“你知道什麼?”我說。

“我知道她是因為我回到你身邊而為我們祝福,為我感到欣慰,所以激動地哭了,這叫喜極而泣!”海竹的口氣有些發硬。

我怔怔地看著夜色裏海竹帶著幾分譏諷表情的麵孔,心裏突然有些發冷。

海竹在嘲諷夏雨。

“幹嘛這樣看著我?”海竹說。

我不語。

海竹說:“夏雨今天晚上的表現,包括她突然提起芸兒,我心裏很明清她在想什麼,無非是想拿芸兒來刺激我,我很明白她此時心裏的感受,隻是我不想說而已,當著大家的麵,我不想讓她臉上太難看,卻也不想讓她太放肆,凡事都有個度。所以,我寧可認定她的哭是在為我為我們祝福,是喜極而泣!”

海竹說著,臉上又露出幾分自信而嘲笑的表情。

聽著海竹的話,我繼續怔怔地看著海竹,突然感到了幾分陌生,突然感到海竹有些變了。

或許,這世界從來就沒有永遠,一切都在變,不變是不正常的,變才附和事物發展的規律。

海竹此刻和我坐在一起,身體緊挨著,我卻似乎感到了距離。

這種感覺讓我心裏有些驚恐。

我迷惘地看著窗外城市璀璨的燈火,心裏一陣巨大的沉寂和惆悵,還有難言的糾結。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和海竹一起吃早飯,邊吃海竹邊隨口問了我一句:“哥,今天是幾號?”

我想了下,說:“27號!”

“真快,又到月底了,得安排財務去收幾筆團款了。”海竹邊吃邊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我漫不經心地聽著,突然心裏似乎隱隱有事在牽著我,一時卻又想不起什麼事情來。

吃過早飯,海竹直接去了公司,我收拾了下,也準備出門去上班。

剛要出門,接到李舜的手機短信:“二當家的,今天什麼安排?”

看到李舜的短信,我猛然想起來,今天是27日,明天是28日!

28!

28是刁世傑的夜總會洗浴中心重新開業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