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感覺自己是在赤身和秋彤躺在一起,感覺自己是在愛撫著秋彤的身體……
立刻,我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立刻,我的內心燃燒起一團火,我的靈魂和肉體開始融合。
立刻,我有些急不可耐!
我翻身上去,帶著靈魂的顫動和悸動,帶著內心裏無比的深情和濃情,瘋狂而猛烈地開始了我的天堂之旅。
渾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奔流,大腦裏的烈火焚情熊熊燃燒。
我在歇斯底裏的痛苦和歡樂中尋找自己的夢幻天堂。
終於,經過一場狂烈的鏖戰,一切偃旗息鼓,結束了。
耳畔傳來海竹溫柔滿足而無力的聲音:“哥,現在我是真的相信你了,你是真的沒有和她做那事的,她隻不過是想撒謊來刺激我罷了,我終於沒有上她的當。”
我沒有說話,看著窗外初春深邃的夜空裏的點點星光,心裏陣陣悲苦,眼淚突然無聲地滑落下來。
黑夜裏,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黑夜裏,我正在迷失我自己。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能否記起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那曾與我同心的身影如今在哪裏,是否在意是太陽先升起還是意外先來臨。
在迷失的孤獨和痛苦中,我睡去。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海竹興致勃勃地說著要買什麼樣的房子好,我心不在焉地吃飯。
“哥,我看我們要買就買個大的,這樣我爸媽你爸媽來了都可以住,不過麵積大的是買複式的好呢還是單層的好呢?”海竹邊說邊自己糾結起來。
我看著海竹:“看你有錢燒的,能有房子住就很好,麵積大小都無所謂!”
海竹笑了:“那可不一樣,怎麼能無所謂呢,咱們現在又不是買不起。”
我說:“快吃飯,再囉嗦上班就晚了!趕不上公交了!”
“哎——你這一說我又想起來一件事,下一步還得買輛車,不,買兩輛,咱倆一人一輛,給你買一輛高檔的豪華的,我買輛普通的。”海竹又說。
“為什麼?”我說。
“男人都需要麵子排場啊,開普通的車多沒麵子啊。”海竹笑著,“至於我就無所謂了,有代步工具就行,不需要抓麵子!”
我說:“就我現在這上班族的身份,開一輛豪華車你覺得合適嗎?算了,別給我買了,我現在有單位配的車和駕駛員,你自己買輛好車得了。”
“哦,我倒是忘記了,你是有專車的啊,現在的身份開高檔車也確實不大合適。”海竹說,“那好吧,我去買輛車自己用,抽空你陪我去看看。”
我點點頭:“好!”
海竹說:“哎,下一步咱就是有車有房一族了,也算是這個社會的中產階級了。”
我說:“好,中產階級,先吃飯吧,吃完飯,你還是要去坐公交!”
“嗬嗬。”海竹低頭吃飯,不說了。
吃過飯,海竹先上班去了,我簡單收拾了一下,開門也準備走。
剛按了電梯按鈕,芸兒的房門突然開了,芸兒站在門口看著我。
似乎,她一直在等我出來。
昨晚我看到她出去的,不知什麼時候她又回來了。
“我想和你說幾句話,你進來!”芸兒說。
我說:“我要去上班了!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吧!”
芸兒冷冷地說:“這裏不方便!當然,你要是不在意,我可以說,我告訴你,我昨晚去了刁世傑的夜總會,調查了監控器裏的視頻錄像。”
我一聽,忙看看左右,對芸兒說:“進屋去說!”
芸兒哼笑了一聲,接著自顧轉身進去。
我忙進去,關好門,看著芸兒:“你去查夜總會的監控視頻幹嘛?”
芸兒看著我,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說:“前天晚上,你去刁世傑的夜總會幹嘛?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我一怔:“我……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夜總會?”
芸兒說:“雖然你喬裝打扮的本事不小,或許別人認不出是你,但是我不用看前麵,看那背影看那走路的姿勢就知道那是你,我對你太熟悉了。”
我不由心裏有些汗顏。
芸兒說:“好了,回答我的問題,你去夜總會,是不是和刁世傑要出事有關?”
我沒有說話,看著芸兒。
“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芸兒又問。
我還是默不作聲。
“你為何要喬裝打扮去夜總會?”芸兒繼續問。
我繼續保持沉默。
“不願意回答,那好吧,我不勉強你,不過我告訴你,事情我總會弄清楚的!”芸兒說。
我說:“你非要搞清楚這事幹嘛?這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勸你不要攙和這事,安穩點,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