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我也聽出了這黑影的聲音,是阿來。
也隻有阿來有如此迅猛敏捷的動作。
我站在那裏沒動,看著他說:“阿來,是你。”
阿來接著扯下蒙麵,對著我呲牙一笑:“不錯,是我。”
我說:“怎麼,搞突然襲擊?刁世傑就要完蛋了,你還跟著他?”
阿來陰笑著:“媽的,我不跟他跟誰?他現在可是我的大東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他現在還沒有瘦死。”
我說:“刁世傑現在在哪裏?”
阿來說:“你想見他?很巧啊,他也正想見你呢,看來你們是相互思念啊!”
我一聽,心裏有些發緊,說:“阿來,你覺得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做一筆交易?”
阿來晃動著腦袋說:“做交易可以啊,不過這次可能不行哦,你想做交易,要看你還能活多久,要看你還有沒有機會。”
我說:“為何要這麼說?”
阿來收起笑臉:“好了,懶得和你廢話,老子現在是在奉命行事,現在聽我的,識相點,老子認識你,這槍可不認識你,子彈可不認識你,轉過身,舉起手來——”
我邊暗暗運氣邊慢慢舉起雙手,緩緩轉身。
邊轉身,我邊想和阿來繼續說話轉移他的注意力趁機出手,沒想到腦袋後麵倏地一陣冷風,接著後腦勺就被一個鈍物重重狠狠一擊,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接著就暈了過去。
當我蘇醒過來,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被結結實實捆在一張椅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我努力睜大眼睛往四周看,卻依舊什麼都看不清楚,周圍很靜,沒有任何動靜,似乎這裏是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空氣中陣陣黴味。
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也不知道自己被關在什麼處所,似乎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
我的後腦勺陣陣疼痛,兩腿有些發麻。
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接著,房門被打開,房門打開的一刹那,我感受了一陣涼風,還看到了門外的一縷暗光。
接著,突然,啪——燈就亮了,燈光十分刺眼,晃得我一時不睜不開眼。
我閉上眼,然後慢慢睜開眼,努力適應著強烈的光線。
慢慢我看清了站在我跟前的三個人,中間是刁世傑,兩邊是阿來和保鏢。
刁世傑正陰沉著臉看著我,阿來和保鏢麵無表情站在兩邊。
我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果然是在一個沒有窗戶的空蕩蕩的房間裏,角落裏堆著一些雜物,別無其他,房子顯得很舊,牆角都是蜘蛛網。
刁世傑將臉湊近我,湊到離我不到一尺的距離,仔細端詳著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我一樣。
我看著刁世傑,鼻子裏哼了一聲,然後說:“刁老板,你好啊。”
刁世傑緩緩往後退了兩步,一時沒有答話,然後繼續死死地看著我,眼裏帶著陰冷的目光,燈光下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我好,我很好。”沉默了一會兒,刁世傑開始說話了,聲音像是從地底裏傳出來的,“亦總,亦克,亦大俠,咱們又見麵了。多日不見,我很想你啊,想的不行了,所以專門安排人請你來這裏見見。沒想到吧,亦克,我會請你來,你會在這裏見到我。老朋友見麵,有何感想呢?”
我說:“刁老板請客人來的方式好像有些不妥吧,見客人的方式好像不大禮貌吧?”
刁世傑說:“沒什麼不妥的,我這已經是對你夠客氣的了,恐怕你沒想到我在這個時候敢請你亦大俠來見麵吧。”
我說:“不錯,是沒想到。”
“知道這是哪裏嗎?”刁世傑說。
我說:“如果你告訴我,我當然會知道!”
刁世傑陰笑一下:“我當然不會告訴你,你當然不會知道!”
我說:“雖然你不說,但我大概可以猜到,這裏一定是老鼠躲藏的地方。”
刁世傑哈哈大笑起來:“你可以這麼說,我不反對,這裏的確是有很多老鼠,你要是願意和老鼠在一起呆在一起,我可以成全你。我剛挖了一個坑,裏麵放了很多老鼠,我想一個人要是被捆綁地像個麻花和幾十隻老鼠呆在一個坑裏,然後讓老鼠在身上慢慢啃咬,那感覺一定很爽,那滋味一定不錯。”
我渾身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刁老板,你平白無故把我綁架到這裏,到底是要幹什麼?”
刁世傑說:“平白無故?你可真敢說啊,亦大俠,我刁世傑做過很多平白無故的事,但今天我請你來,卻不是平白無故。既然我今天辛辛苦苦請你來,自然是有事要找你。”
我說:“請刁老板明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