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者說這話的語氣似乎很真誠,似乎真的很為我惋惜,很為我遺憾,似乎真的想讓我和他一起做事。
我說:“聽你說話的口氣蠻真誠的,難道你就不怕我去了和你發生競爭,把你擠下去,你要是失寵了豈不是要和我成為敵人?”
皇者說:“我不會在意這些的,我是真心希望你過來的,我了解你的性格,了解你做事的品質,了解你為人的品德,我不怕你把我擠下去,相反,我會很樂意你能取代我。即使你取代了我,我們也不會成為敵人,相反,會成為更好的朋友。”
皇者的口氣似乎聽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在調侃,我不由感到很困惑,很莫名奇妙。
皇者真的是一個難以理解的人,永遠也看不透。
我說:“你的話讓我無法理解,我沒有理由相信你這話是真心的,雖然你的口氣十分誠摯!我隻能說你演戲的本事不小!”
皇者笑了下,聽起來有些苦澀的味道。
“目前來說,我無法給你一個讓你相信的理由和解釋,我或許永遠都不會給你一個理由,但是,請相信我,我剛才的話是真的,我真的需要你這樣一個人來和我一起並肩戰鬥!”皇者說。
“共同和你一起做伍德的走狗,為他賣命,是不是?”我說:“你就做夢吧,我絕不會和伍德合作的,我也絕不會答應他,既然你是鐵了心跟他走,假如有一天我和伍德發生了什麼衝突,那我們也就隻好翻臉了,我不想和你做敵人,但是沒辦法。很遺憾。”我說。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隻能表示遺憾了。”皇者說,“我會盡心盡力輔佐將軍做事的,我有我自己的人生選擇,我有我的人生使命,為了我的使命,我會在大與小之間做出選擇,我會抓大放小,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為了保住更重要的利益,你隻能犧牲局部的小利益。這是必須的,雖然這選擇會讓人心裏有些痛苦。”
“你就放狗屁吧,什麼你的使命,狗屁使命,你的人生使命就是做好伍德的走狗,就是不擇手段攫取金錢和利益,就是圖自己醉生夢死,就是跟著伍德幹盡壞事,所謂你的犧牲局部小利益,不過就是賣友求榮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憤慨地說。
“隨你怎麼說,隨你怎麼看我,早晚有一天你會了解我會重新認識我的!我不介意別人對我的評價,也不介意外人都怎麼看我,甚至我的家人和親人!”皇者說。
“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把為虎作倀當成自己的人生使命,皇者,我告訴你,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到了不得不一決生死的時候,我不會對你手軟的!”我說。
“如果你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皇者說。
“為什麼?”我說。
“因為我們是真正的朋友,殺了自己的朋友,能不後悔嗎?”皇者笑嘻嘻地說。
“你去死吧!小親茹看上你,真是瞎了眼!”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皇者的電話,我在陽台上生了半天悶氣,抽了一支煙,慢慢放緩心情。
我知道,我和皇者下一步可能真的要是對手和敵人了,他是死心塌地追隨伍德的,在=之前我和伍德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他和我似乎還看起來關係不錯,但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利益決定一切,我一旦危及到伍德的利益,就等於危及了他的利益,他是不會對我手下留情的。
而芸兒,從剛才皇者的話裏,似乎她隻是伍德的一個小小財務管理人員,是進入不到伍德的核心層,是無法接觸到伍德的核心機密的。這樣倒也好,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
又想到皇者剛才說的刁世傑一部分資金去向不明的事情,我心裏又不由有些發緊,這會不會是和芸兒有關呢?芸兒到伍德那裏做事,不管是伍德脅迫的還是芸兒自願的,是不是也和這筆資金有關呢?芸兒難道想到伍德那裏借機弄到更多刁世傑的資產?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有些膽顫,如果真的是這樣,芸兒膽子也太大了,胃口也太大了,這是十分冒險十分危險的事情,伍德可不是刁世傑那個膿包,一旦芸兒露出任何破綻,那都會要了她的命。
我不由十分擔心芸兒的安全。
當然,這些都是我自以為是的猜測,我無法能完全確定任何猜想。
想到今後我要獨自麵對伍德皇者阿來和保鏢這幾個文臣武將,還有伍德背後的大佬雷征,我不由壓力倍增,沒有皇者的使命感,卻有自己隱隱的焦慮和不安。
看著外麵璀璨的城市燈火,又看看春夜的天空裏閃爍的繁星,想著此刻的自己,想著自己這2年來走過的路,想著身邊的那些事,那些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孤獨很寂寞很迷惘很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