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曹滕和伍德一定是接上頭了。
如此,昨晚曹莉和曹滕是和伍德一起吃飯的,曹莉是給伍德引見曹滕的。
如此伍德開始拉攏我周邊的人了,曹滕無疑是個合適的人選。
如此,伍德是通過曹莉結識曹滕的。
隻是,不明白曹莉為什麼要把曹滕引見給伍德,她難道不知道伍德要結識曹滕的目的和用意?是伍德主動向結識曹滕的,還是曹莉主動把曹滕引見給伍德的?
曹莉難道想借助曹滕和伍德來製約我?還是她另有什麼算盤?曹莉對我到底有幾分信任和真情?她對我的那些所謂真情表白是不是在演戲?除了想得到我的身體,是不是還另有圖謀?
伍德拉攏我未成,於是就開始蠶食我了,他的行動倒是很快。曹滕是不會拒絕和伍德站到一個戰線的,他甚至求之不得。
似乎,在刁世傑死後,正在形成這樣一個集團,伍德、孫棟愷、曹莉、曹滕。
集團的老大是伍德,但幕後當然是雷征,這個集團正在逐漸擴展,正在將觸角逐漸延伸,在利益的驅使下,關係正逐漸緊密。
似乎,在李舜亡命天涯後,這個集團正逐步將目標針對了我,當然,主使人是伍德,孫棟愷和曹莉目前是沒有的,伍德恐怕也不會讓他們知道,但是,曹滕心裏逐漸會清楚的。
雖然他們是一個集團,但卻也是各懷心誌的,彼此未必都能交心,都在為各自的利益做著不同的事。
隱約感覺,伍德正在對我撒下一張大網,或許很快就會慢慢收緊。
而這張大網是什麼樣的,範圍有多大,內容如何,何時會收緊,我不得而知。
到了集團總部,上電梯的時候和秋彤相遇,一起去了孫棟愷辦公室。
管雲飛也在這裏。
我們進來,管雲飛衝我和秋彤一笑:“二位下午好!”
我和秋彤都笑著:“管主任也好!”
“來,坐!”管雲飛招呼我們。
我和秋彤坐到管雲飛對過的沙發上,孫棟愷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管雲飛笑著說:“看,你們孫董事長的辦公室可比我的氣派多了。”
孫棟愷笑起來:“管主任的職務可比我的高多了,要不,咱倆換換?”
管雲飛大笑:“好啊,換就換,我倒是想踏踏實實做點實業!”
孫棟愷也笑:“玩笑話,管主任豈能當真,我可是做夢也不敢想能到管主任這個位置的,我能有今天,就已經很知足了,要不是管主任提攜,我連今天都沒有,我怎麼敢窺視管主任的位置呢。”
管雲飛看著孫棟愷笑了:“棟愷,不要謙虛,你今後會做的比我更好,位置比我更高的,你這個位置,好像我沒給你幫多大的忙吧?”
孫棟愷的神情有些尷尬,忙說:“管主任這話說的太謙虛了,你是我的直接上司,沒有你的提攜,我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這一步的,這一點,我是心裏十分清楚的。雖然管主任沒有直接表露什麼,但我是心裏很有數的。”
“嗬嗬,棟愷是個很有數的人啊!”管雲飛大笑起來。
笑畢,管雲飛說:“好了,不閑扯了,談正事!”
大家都看著管雲飛。
管雲飛說:“上午我剛開完市創文明城市小組會議,中午在你們集團酒店招待了一幫客人,吃完午飯幹脆就沒走,借用棟愷的地盤在這裏召集你們幾位落實個事。”
大家都專注地看著管雲飛。
管雲飛繼續說:“這次創城檢查考評非常細致,其中很多項目涉及到我們係統,根據上午的會議安排,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們集團去辦,那就是要在市區設置一批高檔次的報亭,創城打分中有一項是專門針對這個的。沒有這個報亭,就要失分,這幾年搞城市管理,城管把市區內的大小報亭都清理地差不多了,就還剩幾個郵政的,其他賣報紙的都是些低檔次的報攤,這是不符合創城標準的,都要清理。”
我看了看秋彤,秋彤也看了看我,都沒有說話。
創城要清理報攤,顯然會影響我們報紙的銷售,但同時設立報亭,又是一個彌補。
管雲飛似乎注意到了我和秋彤的目光,接著說:“創城是要清理掉很多小報攤的,這自然是要影響你們報紙銷售的,但是,設立一大批高檔次的報亭,顯然又會填補你們的損失,我知道你們在算這筆賬。”
我和秋彤笑了下,孫棟愷也笑了。
管雲飛繼續說:“上午,創城小組會議都已經協商好了,這次設立報亭,城管一路綠燈,不得幹涉,根據市區的麵積和人口數量,初步決定設立300個報亭,主要的路口和人流密集地,包括社區,都要設立報亭。前段時間你們一直在和文明辦操作此事,報告我還一直沒批,正好,接著這次機會,我給你們批了,你們可以操作了,一個月之內,報亭要全部到位正式運營,打著文明辦和集團的名義辦,文明辦就是掛個名,全部操作,由你們集團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