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我的大床上,在我身邊,一左一右躺著兩個赤身的女人,一個是王非,一個是樊冰冰,她們此時正在熟睡中。
我嚇壞了,卻又忍不住去看了她們幾眼,操,都是光光的,皮膚如此雪白如此嫩滑,身材如此好,凸凹有致,甚至,我都能看到……
我不敢再看她們的身體,我怕再看一眼就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本能。
怎麼回事?她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和她們做什麼了嗎?
我閉上眼,想了想,我沒記得和她們做任何事,是的,絕對沒有,我的睡衣還穿的好好的呢。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安定下來,忙起身用被子把她們的身體蓋起來。
她們接著就醒了,看著我,都吃吃地笑起來。
此時她們的臉上滿含春情,眼裏充滿迷人的風情,白天那些矜持和高雅都不見了,似乎到了床上她們女人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亦總,你醒了。來呀,今晚我們姊妹倆一起伺候你。”王非曖昧地說。
“你們怎麼進來的?”我說。
“這房間的門卡是兩張,我們還有另一張啊。”樊冰冰笑著說,伸出嫩藕一般的胳膊向我招手,“亦總,來吧,今晚保證讓亦總滿意,不要辜負了我們老板的一番好意哦。”
“謝謝你們老板的好意,不過,不需要!”我說,“你們倆快起來穿好衣服,不要這樣,這樣不好,趕緊走!”
她們又吃吃地笑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意外的神色,王非接著說:“可是,我們老板說。亦總是有這個愛好的啊,說亦總喜歡模特美女啊。怎麼?”
我一愣,操,這老板和我以前從不認識,他怎麼知道我有這愛好,純粹是胡扯,看來,這老板是從男人的習慣出發,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模特美女的。
我忙說:“我沒這愛好,你們老板搞錯了,我從沒這愛好的,抓緊起來穿衣服!”
她們又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穿衣服,卻將被子又拉開,又露出自己的身體,帶著挑逗的目光看著我。
“亦總,我們美嗎?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不要客氣了,過來呀——”王非甜甜地說,“能和亦總這樣風流倜儻的美男子一起共度春宵,即使沒有老板的吩咐,我們也是十分樂意的。”
“住嘴,不要說了,快穿衣服!”我有些生氣了,扭過頭,伸手將衣服扔給她們。
樊冰冰微微一怔,接著說:“你們倆真怪啊,曹總是柳下惠,你也是。我去曹總的房間被他拒絕了,想不到你也是。真是怪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兩個男人。”
一聽這話我明白了,老板是分別安排她倆陪我們的,但是曹滕拒絕了。
我靠,曹滕都能拒絕,我還有什麼話說呢。
“少廢話,快穿衣服吧!不然我真生氣了!”我說。
“這麼晚了,我們到哪裏去睡啊?要不,我們在這裏睡到天亮再走吧!這個時候回去,要是被老板知道了,我們會挨罵的!”王非說,帶著懇求的口氣。
樊冰冰也帶著同樣的目光看著我,似乎她們有難言之隱,似乎不在這裏睡到天亮就無法給老板交代。
公關部原來就是這功能,這老板可真會來事,操!
我不由分說又拒絕了。
兩人互相看了看,王非無奈地說:“好吧,那我們就走吧,不過,說真的,亦總,我們還是是很佩服你和曹總的,你們的意誌真堅定,坐懷不亂哦。”
我看到王非的眼裏帶著敬佩的目光,樊冰冰也是。
我略微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呼地就被打開了,幾個穿製服的快速衝了進來,手裏還都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靠,怎麼突然來了帶槍的製服,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王非和樊冰冰看到他們,也頓時花容失色。
一名製服用槍指著我,大喝一聲:“轉過身,雙手抱頭,蹲下!”
我依言照做。
“你們兩個穿上衣服!”他又命令那王非和樊冰冰。
我此時心裏叫苦不迭,麻痹的,怎麼突然就來了抓治安,看這架勢,好像不是例行檢查,是有目的的突襲。看這陣勢,好像不是專門來抓嫖的,好像是來打黑的。
“搜,各處都看看,包括衛生間和抽水馬桶的水箱。”那人又吩咐,似乎他是帶隊的頭目。
王非和樊冰冰穿上衣服,也抱頭蹲在地上,幾個人在房間裏翻騰起來。
半天之後,紛紛向頭目彙報:“沒有找到。”
我不由有些困惑,這些治安來這裏找什麼的?
這時,小頭目過來用槍把敲了敲我的腦袋:“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