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並肩戰鬥,不能拋下你自己在這裏!”我又說了一句。
秋彤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一會兒說:“我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其實,你這樣說,我心裏是有負擔和壓力的。”
你無須有任何負擔,也無須有任何壓力。”我說,“我是自願的,我自願留在這裏陪著你,雖然你說你能自己保護好自己,我願意相信這句話,可是,人心莫測,危機四伏,我還是會擔心的,我還是留在這裏更安心。
再說了,我既然已經進入了這圈子,就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離開,我一定要在圈子裏混出個樣子來。不然,我對自己也無法交代!你可以把這當做主要的理由,這樣,你心裏就會輕鬆了。”
秋彤抬起頭,默默地看了我半天,眼神裏帶著感動和憂鬱,還有幾分不安和迷惘。
“不知道李舜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他父母又會怎麼樣的結果。”一會兒,秋彤喃喃地說。
“李老板應該是沒事的。”我安慰秋彤,“他父母的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看他們的造化了。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有些事,既然做了,就需要承擔責任的,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秋彤低頭不語,神情十分沉重,咬了咬嘴唇:“是的,我知道,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李舜是要還的,他父母也是要還的,可是,雖然我明白這一點,但是,我卻仍不願意看到。”
我說:“我理解你的心情,理解你對李老板父母的感情,隻是,到了現在,誰也沒有辦法!”
秋彤說:“是的,我沒有辦法去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我隻能麵對!你放心,我會勇敢去麵對的,我會堅強地活著的。我會好好照顧好丫丫的。或許,這一切,這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都是無法回避無法逃脫的。命運,總是無法改變的。”
我沉默不語。
秋彤也沉默了。
回到辦公室,曹滕來了。
“哎——亦總,總算你沒事了,可把我擔心死了。”曹滕說。
我看著曹滕關切誠摯的表情,笑了下:“多謝曹總關心。”
“這次事情出的真蹊蹺。他們竟然認為你吸那玩意,真是天大的笑話。”曹滕說,“我猜那個舉報的人一定是說錯了房間號,結果他們沒抓到真正的吸那玩意的人,倒歪打正著到了你的房間,結果正好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幸好你們什麼都沒做,幸好那老板出麵找人幫你澄清了事實,不然後果還真不可想象。我就猜他們是弄錯了,你怎麼會和那兩個女人亂搞呢?這顯然是不會的。事實果然是如此,我就算到你會沒事的。”
說完,曹滕嗬嗬笑起來。
我看著曹滕:“曹總真是神機妙算,分析的真是頭頭是道,我不由要佩服曹總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由想要把揪住曹滕的脖子把他從窗口扔出去。
當然,我沒有那麼做,我要冷靜,必須要在曹滕麵前保持冷靜,此事,我極有可能麵對的不僅僅是曹滕,還有他身後的伍德。
我此時突然想,關於我,伍德會不會讓曹滕知道我和李舜的關係呢?會不會讓曹滕知道我是混道上的還是二當家的呢?
伍德和孫棟愷結識那麼久,孫棟愷一直都不知道,也就是說伍德和刁世傑一直沒有透漏我的道上身份,那麼,伍德似乎也不會告訴曹滕和曹莉的了。
他安排曹滕出擊我,完全可以找到其他的理由,甚至,什麼理由都不用告訴曹滕。或者,會打著純粹和自己無關幫助曹滕的名義來進行,讓曹滕領他這個人情。
我不知道伍德為何一直對孫棟愷和曹滕曹莉保密我的道上身份,我似乎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
還有,集團裏的人,似乎沒有人知道秋彤和李舜的關係,也不知道秋彤和老李夫妻的關係,似乎,伍德也是在對孫棟愷曹莉甚至曹滕刻意保密著此事。這又是為何?我一時也不得而知。
我高度懷疑此事是伍德指使曹滕這麼幹的,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當然,這證據或許永遠也找不到。
如果是這樣,那伍德就是先向我下手了,第一次出手就很毒辣,要將我剔出圈子。我被剔出了圈子,在他眼裏那我就隻剩下一條路可走,他那時就可以以救世主的麵目出現來收容我,我順其自然就會成為他的人。
我有條有理地分析著,判斷著,越想越覺得很合理。將我拿下馬,曹滕就有機會當發行公司的老大,看起來是伍德幫了曹滕一把,但其實對伍德也是有極大的好處,他終於就有機會把我拉入他的陣營。這對曹滕和伍德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各取所需。有如此好處,曹滕自然是會不遺餘力去操作的。
當然,對於伍德,他想讓我加入他,絕不是僅僅看中我這個人,他一定是有更深遠的目的,至於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他在窺視李舜的巨額財產,其他的,暫時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