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的話讓我的心裏一動,鬥誌,氣長,爭千秋,此話倒是頗有深意。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接著門被推開。
一看,是伍德來了。
“嗬嗬,秋總亦總都在啊!”伍德進門就笑嗬嗬地說。
我看了秋彤一眼,秋彤也看了看我,接著秋彤也笑起來:“伍老板來了,稀客,來,請坐!”
我也衝伍德咧嘴一笑:“伍老板,我給你倒杯水!”
伍德坐下,我弄了一杯水放到伍德跟前:“伍老板,請喝水。”
伍德笑容可掬地看著我:“亦總氣色今天不錯啊,看來是有好事臨門了吧?”
我笑笑:“還真讓伍老板說對了,一大早,確實是好事來了,剛來了好事,又來了貴客伍老板。”
伍德嗬嗬笑起來:“對了,昨晚你和我說的那事,怎麼樣了?”
秋彤坐在那裏看著我和伍德,神情略微有些緊張。
我說:“出了點小意外。”
“哦。出了什麼意外呢?”
我說:“嗨——本來我都安排好了,正打算安排曹總去機場接那些記者,安排元總去酒店訂客房,結果……結果我的那些人突然又不辭職了,說是都不去海州都市報那邊了!”
“哦,這個小意外是好事,可喜可賀啊!”伍德說,“那你聯係的那些記者怎麼辦呢?”
“既然事情解決了,我也不想繼續鬧大,鬧大了對大家都不好,我們不能也不敢給創城工作抹黑啊,這個責任我也承擔不起,於是我又給人家挨個打電話道歉,說事情解決好了,不用來了,結果落了人家好一頓埋怨。”我說,“幸虧這機票都是我這邊訂的,沒讓人家破費,能退的都退了,打折厲害的不能退的,也就隻好認賠了,公司損失了一點錢。”
秋彤有些忍俊不住。
伍德說:“那些記者不來了就好,不來了就好。對了,那些人怎麼又突然不辭職了呢?”
我笑嗬嗬地看著伍德:“伍老板猜猜?”
伍德說:“我猜不到!”
我說:“伍老板這麼聰明的人,一定能猜到!”
伍德說:“我還真猜不到!”
我說:“別謙虛,你一定能猜到。”
伍德嗬嗬笑起來:“既然亦總一定要我猜,那我就猜猜。我猜一定是亦總和秋總用真情打動了那些人,他們被你們所感動打動,所以就抵禦住了那邊的金錢誘惑,不走了!”
我哈哈大笑:“伍老板高看我和秋總了,高看我手下這些人的思想境界了。這世上有這麼傻的人嗎?”
伍德說:“哦,難道我猜錯了?”
我點點頭:“是的,你猜錯了,我其實很奇怪。”
“奇怪什麼?”
“奇怪伍老板竟然沒猜對,我以為你一定能猜到的!”我說。
“嗬嗬,亦總把我看得太高了,我不過就是個生意人,哪裏能有那麼高的水平什麼都能猜到呢!”伍德笑起來。
秋彤這時似乎是不想看我繼續和伍德玩捉迷藏了,說:“伍老板,事情是這樣的,都市報那邊的資金鏈突然斷了,他們無法兌現給我們那些人的承諾了,於是——”
伍德看看秋彤,接著點點頭:“哦,原來是如此,好啊,昨晚我和亦總吃飯聽到此事,著實為亦總秋總擔心,今天專門過來看看亦總和秋總,想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們什麼,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嗬嗬,看來亦總和秋總是大富大貴之人,關鍵時刻化險為夷啊。”
秋彤說:“非常感謝伍老板的關心。”
伍德說:“哎——秋總,不要客氣,我也是你們的訂報大客戶,這發行係統如果真的癱瘓了,我也是很著急的嘛。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我們是合作夥伴哦,你們的事情我當然是十分關心關注的。”
秋彤笑了笑。
我接著說:“伍老板這回該放心了吧?”
伍德說:“對,對,放心了。徹底放心了。”
我猜伍德今天是來探察虛實的,他雖然斷了都市報那邊的資金鏈,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想過來驗證一下,他甚至擔心即使站長和發行員不辭職了,但那些記者還是不死心會來搞新聞調查,現在聽我說如此說,他確實是放心了。
這個狡猾的二逼。
我接著說:“其實就是都市報的資金鏈不斷裂,那些人不留下,我們也是有後手的,我們的發行係統是不會癱瘓的!”
“哦,後手?”伍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