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心不在焉,秋彤倒是聽得很有興致,不停地微笑點頭。、
海竹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秋彤:“秋姐,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今天給你弄了個小禮物,看看,喜歡不?”
“嗬嗬,是什麼啊?”秋彤笑著接過去。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海竹抿嘴笑。
秋彤打開,原來是一個玉手鐲,很精致,很漂亮,雖然我不懂玉器,但看起來價值也不菲。
“哇——好漂亮的手鐲!”秋彤讚歎道。
“嘻嘻,這是我今天拜訪客戶的時候,一家旅行社的老總送給我的,聽說是從緬國搞過來的!”海竹笑嗬嗬地說。
“既然是人家送給你的,還是你戴吧。”秋彤說。
“這個是專門送你的。他們送了我兩個,我一個,你一個!”海竹說,“好了,秋姐,不要和我客氣了,再客氣,咱倆就不是好姐妹了。”
秋彤於是不再推辭,道謝後收下,當場就戴上了手鐲。
“好馬配好鞍,秋姐戴上正合適,很好看!”海竹說。
我也覺得很好看,在我眼裏,秋彤戴什麼都好看。
海竹送秋彤禮物,似乎她是為昨晚自己的言行感到有些歉疚,似乎她想彌補自己昨晚對秋彤的唐突和冒失。
如此一想,我心裏有些安慰。
吃完飯,大家一起去逛夜市,海竹又給丫丫買了幾件精美的飾品。
秋彤收下,笑著說:“那我就代俺閨女謝謝海竹阿姨了。”
海竹嗬嗬笑著:“哎——以後我要有個閨女像丫丫那麼漂亮那麼乖,也就知足了。好些日子不見丫丫了,還真想她啊,回去我要帶她好好玩玩。”
秋彤開心地笑起來。
海竹看著秋彤笑,突然說:“哎,秋姐,我突然發現,你似乎有些地方還丫丫還挺像的,特別是你這一笑,似乎還真有點丫丫的影子呢。”
海竹這麼一說,我仔細回味了下,似乎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怪了,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或許,男人都是粗心的,不注意觀察的原因吧,當然,也可能有主管的意願驅使。
“嗬嗬,是嗎?”秋彤笑著說。
“是啊,嗬嗬,這麼說起來,看來你和丫丫還真是有些緣分呢。”海竹說,“或許是你帶丫丫久了,丫丫自覺不自覺就受你的影響,這時間一長,女兒就越來越有媽媽的痕跡了。”
我覺得海竹說的似乎有道理。
秋彤嗬嗬笑著:“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丫丫再長長,說不定就更像你了,長大也必定是個美人胚子。”海竹說,“哎,我不知道,等以後我有了閨女,是長得像我呢還是像我哥。”
“會集合你們倆的優點!”秋彤說。
“今年年底前結婚,明年年底前就能抱小娃娃了。”海竹自言自語地說,“哎——我好喜歡女孩,隻是我未來的婆婆喜歡不喜歡呶。當然,最好生一對龍鳳胎,有兒有女,最完美不過。”
海竹聲音裏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秋彤看著海竹,笑了,帶著欣慰和祝福的表情。
回到酒店房間,我剛坐下喘口氣,海竹向我一伸手,對我說:“秋姐送我的項鏈呢?”
我說:“你不是不稀罕嗎,不是摔了嗎?問這個幹嗎?”
“給我!”海竹說。
“幹嗎還要?”我說。
“我就是要!”海竹說。
“扔了,沒了!”我說著,不由摸了下上衣口袋,項鏈一直裝在我口袋裏。
“你騙我!”海竹說著就過來掏我的口袋,將項鏈拿了出來。
“不稀罕扔掉也是你,非要要又是你!”我說。
“你管我呢,扔有扔的理由,要有要的說法。”海竹將項鏈戴到脖子上,走到鏡子前照著,“哎——秋姐眼光還真不錯,這項鏈確實很漂亮。好吧,在你送我結婚項鏈之前,我就戴這個了。”
我說:“你想讓我送什麼樣子的結婚項鏈?”
海竹看著我:“昨晚秋姐不是說了,你當然要送寶石項鏈的哦,我喜歡藍寶石的。”
我說:“我是窮光蛋,買不起,你還是戴這個得了。”
海竹嘻嘻笑了,過來坐到我腿上,摟住我的脖子,親了親我的臉,說:“傻瓜,你怎麼沒錢呢,你現在起碼也是個千萬富翁了,我們公司的那些錢,都是你的!”
“那是你的!”我拍拍海竹的大腿。
“我都是你的,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海竹親昵地說,“你放心,哥,定親結婚,你都不要發愁,定親的時候按照咱們老家的風俗,你是要給我們家送錢的,這些錢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先給你,你回家在你爸媽跟前就說是你的。結婚的時候呢,對外就說所有的東西都是你出的錢,包括房子車子什麼的。”
海竹倒是很善解人意,知道男人都要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