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這話雖然是對四哥一番好意,但聽起來卻又是在侮辱我侮辱四哥,我敢怒不敢言,隻能苦笑。
“怎麼?不樂意?你那麼多女人,累死你!”李舜說。
我說:“四哥要成家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隨便就挑一個啊,總要兩人合適才好,這種事哪能這樣操作!”
“那你就給他介紹一個啊,不行的話,待會秋彤來了,我告訴秋彤,讓秋彤給四哥介紹個好女人,能居家過日子的沒有同性取向的女人。”李舜大大咧咧地說,“等四哥結婚成家的時候,我要送他一份厚禮,一份大大的厚禮!”
我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李舜叫秋彤來會和她說什麼。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竹打來的。
我剛要接,李舜說:“用免提!”
我於是用免提接通:“阿竹。”
“哥,我們都睡了,秋姐剛才突然起床穿衣出去了,說要出去辦點事。”海竹說,“我看她神情怪怪的。”
我說:“哦。”
海竹又說:“你在哪裏?”
我說:“在房間睡覺!”
我住的房間是海竹單獨開的,和會議安排的房間不在一層樓,我住3樓,海竹和秋彤住在二樓。
“那好吧,你睡吧,我等她回來。”海竹說完掛了電話。
李舜神情有些怪異:“怎麼搞的?海竹不和你一起睡,怎麼去和秋彤一起睡了?搞什麼搞,難道海竹也是……我靠,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你想錯了,海竹是因為我睡覺打呼嚕才不和我一起睡的,加上她又想和秋總拉呱。”
“是秋彤拉海竹過去的,是不是?”李舜皺皺眉說,“秋彤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專一,她這可是對孔琨的背叛,在這一點上,她甚至還比不上我。”
我哭笑不得,說:“不是,是海竹主動要過去的。”
李舜看著我:“哦,我靠,我給你說,這個海竹有問題,說不定,她也是……隻是你沒發覺而已,不然,她就是雙性取向。”
李舜的話讓我徹底無語了。
李舜嘟噥了半天這事才轉移話題,對我說:“老爺子和老太太的事,我們都無能為力,隻能聽天由命了。老爺子這輩子算是白混了,名利俱損,早知道,哪裏去學人家老栗,自己做個生意,當個生意人。”
我看著李舜。
李舜又說:“不過,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要不在裏麵咬出幾條大魚,那他這些年的圈子就白混了,隻要咬出更大的魚,他這事就嚴重不了。不錯,這些年,他肯定犯了不少事,但是,他出了事,我看上麵的人也未必就一定能睡安穩。
上麵的人要是非要把老爺子往死裏踹,那老爺子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大不了魚死網破。這一點,我相信老爺子還是有數的。唉,他們生了我這個兒子,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什麼福都沒享受到,還整天擔驚受怕,還被我的事牽扯進去了。我他媽的也算是個不孝之子了。我愧對祖先靈位啊。”
李舜的神情有些悲愴。
我的心裏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