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又接到秋彤的手機短信:“往回走了嗎?”
我立刻回複:“在回去的路上。”
“那就好。回去後立刻和我說一聲!”秋彤回複。
“嗯。”我回複。
“路上千萬千萬要注意安全!”她又說。
“嗯。”我的心裏又暖暖的。
過了半天,我又接到海竹的短信:“哥啊,你現在往回走了吧?”
我回複:“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嗬嗬,我猜的唄。”海竹回複。
顯然,海竹是通過手機定位知道我往往回走的。
我再一次確認還是在給我的手機進行定位,心裏不由又感到了悲涼。
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到了這種程度,真的是感到十分悲哀還有淒涼。
雖然內心倍感淒冷,我卻沒有多少對海竹的責備,反而又深深感到自責,都是我的做所所為把海竹變成了今天的這個樣子,我對她今天的嚴重猜疑是有責任的。
“你真聰明!”我回複。
“嗬嗬,我不聰明,這叫心靈感應,隻屬於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海竹回複。
“我明天就隨團活動了!”我說。
“嗯,好的,好好玩,玩得開心點,我洗澡睡覺去了,吻你,親老公。”海竹回複。
我收起手機,看著夜色裏的金三角,默默歎了口氣。
上岸後,改為步行,沿著來時的路直奔邊境線。
還是分為三組,一組前衛,我和老秦在中間,後麵還有一組殿後。
這時雲層散去,月亮出來了,月光灑在金三角大地上。
借助月光,一行人在黑暗中匆匆行進,默不作聲。
午夜時分,順利接近了邊境線,我又看到了月光下的那塊界碑。
客棧老板帶人早就在那裏等候,我們抵達後,他們立刻越過了界碑。
簡單交接之後,老秦帶著那十幾個護送的人站成一列,立正向我打了個敬禮,然後我就在客棧老板帶人的簇擁下,越過界碑,到了國內一側。
老秦帶人離去。
我們接著沒有停歇,穿過莽莽森林,穿過那片芭蕉林,在淩晨3時到了芭蕉林邊的一條土路上,一輛敞篷車正等在那裏。
立刻上車,直奔滕衝市區,回到客棧,稍事休整,然後我直接回了酒店。
我的金三角之行就這麼結束了,匆匆而又忙忙,大開眼界,有驚而又無險。
想想萬一被抓住的後果,想想秋彤的警告,還是有些後怕。
我回到酒店房間時,同屋的同學正在夢鄉裏。
我躡手躡腳脫衣,簡單洗了個澡,然後輕輕上床,轉進被窩裏,摸出手機給秋彤發了個短信:“我已經安全到達。”
立刻就接到了秋彤的短信回複:“老天,你終於安全回來了!”
沒想到秋彤這麼晚還沒睡,還在等候我的短信通知。
“不好意思,讓你熬夜了,你趕快睡會吧。”我說。
“天就快亮了,你現在在酒店?”秋彤回複。
“是的,在酒店房間裏!”我回複。
“沒吵醒同屋的人吧?”秋彤說。
“沒。”我說。
“洗個澡吧,好好放鬆下!”她說。
“洗完了,這會兒正赤果果躺在被窩裏呢,裸睡好舒服啊。”我心裏忽然一陣壞笑,其實我穿了內褲的。
“你……你……”
我想她看到這話一定會心跳臉紅。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