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露哈哈笑起來。
我也幹笑了一下。
“伍德是你們的大客戶,你們也應該是認識熟悉的吧?”秦露說。
我點點頭:“認識,見過幾次麵,我還請他還吃過一次飯!”
秦露笑起來:“那你麵子不小,能請得動他吃飯。聽說一般的人請客,他是不會去的,雷主任這樣級別的還可以,他竟然能給你這個麵子,看來咱們亦總委實是很有魅力的哦。”
我嗬嗬笑了:“那也是因為大家互利合作的事,他訂我們的報紙,同時也需要我們給他做宣傳,我帶了記者去的,記者見不到他,怎麼給他搞宣傳呢?”
“這倒也是,新聞單位就是牛!”秦露誇張地豎起大拇指。
當天的旅遊結束後,回到酒店,吃過晚飯,我獨自出去散步。
我在酒店附近的芭蕉林邊隨意走著,邊琢磨著心事。
突然就聽到芭蕉林裏發出一陣瘮人的笑聲。
這笑聲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站住,往裏看——
一個黑影一閃。
我立刻追了進去。
黑影接著就在芭蕉林裏快速穿行,我緊追不舍。
追出芭蕉林,黑影徑自往附近的河穀跑去。
我發力追上去。
跑到河穀裏,那黑影站住了,回過身。
“嘿嘿。”他又笑起來。
我站住,看著他。
他緩緩向我走過來。
我暗暗運氣。
他突然猛地一個抬手出擊的動作。
我唰地就擺出迎戰的架勢——
我以為今晚要和他要來一場大戰了。
他的手臂接著卻停在了半空裏,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亦克,不必如此緊張。”他說。
我看著他:“阿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來嘿嘿一笑:“不幹嘛。”
“你一直在跟蹤我!”我說。
“那又怎麼樣?”阿來說。
“伍德派你跟蹤我的吧?”我說。
“無可奉告,自己心裏有數就行!”阿來說,“跟蹤你這樣的菜鳥,很簡單。”
“為什麼要跟蹤我?”我說。
“你吃香唄。”阿來呲牙一笑。
“吃香?”我哼笑了一下,“恐怕跟蹤的滋味也不好受吧?跟不好,別把命跟丟了。”
阿來不笑了,看著我:“看來你什麼都知道。”
我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阿來說:“但我還是好好地活著,而且還很滋潤!”
我說:“恐怕下次你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阿來說:“恐怕下次也沒人能有這個機會抓住我了。”
我冷笑:“你以為你多大的本事?”
阿來也冷笑:“起碼製服你不成問題。”
我說:“這我承認,目前我打不過你,但是想輕而易舉製服我,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阿來說:“你膽子不小,敢越境去金三角。”
我說:“你膽子也不小,敢跟蹤過去。”
阿來說:“我越境是常事,我這樣的人無所謂,但是你不同嘍,一旦被抓住,你的身份就徹底完蛋!”
我說:“怎麼,你打算告發我?”
阿來哈哈大笑:“沒那興致。”
我說:“恐怕你就是有那興致和沒那證據!”
“這也倒是,大實話!”阿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