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後,我很疲憊很心碎,海竹很無力很滿意,甚至還很幸福。
看著海竹陶醉甜蜜的表情,我的心裏直想流淚。
隱隱感覺,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隻有活著,真實的活著,那才是我想要的。
隻有人會變,人體會變,人心也會變,也終將走向消亡與重生,不變的也許隻有那份曾經的相儒以沫,相守相知。
我在鬱鬱中睡去。
第二天起床後,海竹在廚房做早飯,我靠在床頭發怔。
起床後,看到昨晚大戰的一片狼藉,我整理了下床鋪。
突然無意中就在床頭的縫隙裏看到一個小東西,很不起眼的小東西,外形像一支筆。
我拿出來一看,懵了,這是一個微型聲控錄音機。
猛然想到,這應該是海竹放的,放在我睡覺這一側枕頭旁,趁我睡了之後放的。
放在這裏幹嘛?一定是想錄下我說的夢話,看我夢話裏還會有哪個女人出現。
或許她早就這樣做了,隻是我一直沒發覺。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放好,天亮後再收起,今天或許是忘記收起了。
我的心裏一陣狂亂的迷惘和憂傷,悄悄將筆放回原處。
然後,我繼續收拾床鋪,心裏卻不禁又不大願意相信剛才自己的猜測。
正在這時,海竹推門進來了,看到我在整理床鋪,臉色微微一變,忙說:“哥,你去洗漱吧,這裏我來整理!”
海竹的神情顯得有些驚慌。
我沒有說話,直接去了衛生間。
等我洗漱完回來,借口去了趟臥室,看到臥室的床已經整理好了,床頭縫隙裏的那個錄音筆不見了。
我心裏明白了。
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又發生了。
海竹對我的猜疑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不由感到了幾分可怕和驚懼。
我和海竹的日子還有很長,在今後的日子裏,我不知道海竹還會幹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長歎一聲,心裏無限悲涼。
吃飯的時候,海竹告訴我,車子她已經買了,自己買了輛奧迪A4,給張曉天配了一輛帕薩特。
我點頭答應著。
“可惜你身份不行,不然,我給你買輛寶馬!”海竹笑嗬嗬地說。
我努力笑了下,低頭吃飯。
“怎麼,情緒好像不大高啊?”海竹說。
“昨晚做那事累的!”我說了一句。
海竹笑了:“昨晚你可真賣力,差點把我揉成醬,要不,今天你別去學校上課,請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搖搖頭:“那怎麼行,哪裏有因為做那事過於勞累請假的。”
“嗬嗬,傻瓜,你就不會找別的理由啊!”海竹說。
我笑了下,沒做聲。
吃過早飯,海竹去上班,我去上課。
今天上課的內容是聽時事報告,主講人是從海州大學哲學係請來的一位老師。
這位老師叫謝菲,一位美婦,氣質很不錯,很儒雅,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35、6歲的樣子。
聽主持的班主任介紹,她還是碩士學曆,江浙大學畢業的。
操,和我還是校友啊。
挺牛逼的。
謝老師的講課很不錯,內容很豐富,方式很活潑,不時和大家互動一下,甚至還提了我一個問題。
下課後,我正在收拾書本,秦露對我說:“哎,別忘記你在滕衝的承諾啊!”
“什麼承諾?”我看著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