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走了嘴(2 / 3)

“哥——”海竹輕聲說。

“嗯。”

“問你個問題!”海竹說。

我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黑夜。

“每次做那事,你都喜歡關燈。難道你不喜歡開著燈看著我和我做?”海竹說。

我的身體微微一顫,海竹似乎覺察到了,她的呼吸離我很近。我知道她正在黑暗裏看著我。

“我這是為了照顧你。”我說著,將海竹摟到懷裏。

“照顧我什麼?”海竹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

“怕你害羞啊。”我盡量用輕鬆的語氣說。

海竹輕笑了下:“做了這麼多次了,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了,你覺得我在你麵前會很害羞嗎?”

我說:“不會很害羞,但起碼也還是有些害羞吧?”

海竹沒說話,吻了吻我的臉頰,接著說:“你不喜歡看著我的身子和我做嗎?”

我說:“喜歡!”

“真的喜歡?”海竹說。

“真的喜歡。”我說。

“那我們找個時間白天做好不好?”海竹說。

“好。”我幹澀地回答著。

“隻要你喜歡,我一切都由著你,你不用考慮我太多。”海竹在我耳邊嘟噥著。

“嗯。”我答應了一聲。

“我其實還是有些害羞的。但是我想讓你更舒服讓你更滿意。”海竹說。

“嗯。”我恍惚答應著。

“你喜歡我的身子嗎?”海竹說。

“喜歡!”我說。

“僅僅是喜歡我的身體嗎?”海竹說。

“不——”我立刻回答。

“那還喜歡我的什麼?”海竹說。

“你知道的。”我艱難地回答著海竹。

“我要你說出來。”海竹撒嬌的聲音。

“喜歡你的人,喜歡你的一切!”我說。

“嗯。”海竹滿意地嗯了一聲,又親了親我的脖子,“肉體和靈魂,是不可分割的,性和愛是緊密相連的,沒有愛的性,是可悲的,沒有性的愛,同樣不合理。每次和你做,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和肉體是融合地那麼緊密,那麼和諧,那麼熱烈。”

我沒有說話,心裏湧起一陣對海竹難言的歉疚,還有深深的自責。

我知道,自己在欺騙海竹,不僅僅在欺騙海竹,還在欺騙我自己。

我覺得自己很無恥很卑鄙很齷齪很下作。

沉默了一會兒,海竹又說:“老公。”

“在——”我說。

“你愛我嗎?”阿竹說。

“愛——”我說。我知道這個答案是唯一的。

“有多愛呢?”海竹說。

“很愛很愛。”我說,心裏一陣迷惘。

“嗯,我也愛你,愛到海枯石爛。”海竹說。

“嗯。”

“你也是嗎?”海竹說。

“是——”

“是什麼?說出來。”

“愛到海枯石爛。”我努力地說著。

海竹又吻了下我,然後說:“我這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死活都要粘著你,你隻能是我的男人,誰也甭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當然,我也隻會是你的女人,隻是你一個人的女人。我要伺候你一輩子,一輩子和你生死不離。”

我的心一顫,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惶恐,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憂懼。

仿佛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暗夜裏漫無目的地遊蕩,帶著困惑和迷惘在遊蕩,不知會遊蕩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