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我醒來,海竹已經起床,正在廚房裏做早飯。
我想著昨晚的夢境,心猛地一縮,伸手往床頭縫隙一摸,錄音筆不見了。
我坐起來,不由感到了幾分惶恐,媽的,我昨晚說夢話了嗎?
我不知道啊。
我忐忑不安地靠在床頭,摸出一支煙,慢慢地吸著。
一會兒,聽到客廳裏海竹的手機響了,接著海竹開始接電話。
“曹姐你好。”海竹的聲音。
曹姐,會不會是曹莉呢,曹莉一大早給海竹打電話了。
我不由豎起耳朵聽。
“嗬嗬,好,行,沒問題,不過還是我請你吧,怎麼能好意思老是讓你請客呢。”海竹說。
曹莉又要約海竹吃飯了。
我立刻下床,走進客廳,海竹剛打完電話。
“哥,你起來了。”海竹說。
“剛才是誰來的電話?”我說。
“曹莉。”海竹說。
“什麼事?”我說。
“還有什麼事?當然是業務啊,你們集團職工福利休假旅遊的事。”海竹說,“曹莉這人做事倒是挺負責的,效率也不慢,對客戶還挺熱情,說要約我吃飯,順便把出去旅遊的名單給我,我們好早預定機票。”
我說:“做業務就做業務,幹嘛要吃飯呢?你不要和她一起吃飯。”
海竹有些奇怪地看著我:“和客戶吃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怎麼這麼大驚小怪?再說,曹莉是女人,又不是男的,我和她吃頓飯又怎麼了?”
我一時無語。
“她倒是很好客,非要請我,我這次不能讓她請客了,我請她好了,不會讓你覺得我欠了曹莉人情的。”海竹說著又進了廚房。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阻止海竹和曹莉吃飯,很無奈。
吃早飯的時候,海竹說:“我倒是覺得曹莉這人待人很熱情誠懇,看來你的麵子不小啊,這做業務有熟人關係就是好。”
我說:“記住我的話,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不要多說沒用的話。”
海竹看著我:“我能說什麼?你不就是不想讓曹莉知道我們和秋彤元朵的私人關係嗎?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嘮嘮叨叨叮囑起來沒完,我心裏有數的!”
我看著海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有些沒底。
海竹看我有些心神不定的樣子,說:“你到底是擔心我在曹莉麵前說出我們和秋彤元朵的私人關係,還是擔心其他的事情?”
海竹的眼神不由又帶著幾分懷疑。
我有些緊張,忙說:“當然沒有別的事情,你不要亂猜疑。”
海竹說:“我不想亂猜疑。隻是你的表現怎麼有些不大正常呢?”
我哈哈笑了下:“我的表現很正常啊,木有不正常的地方啊。”
海竹看了我一會兒,眼睛一眨一眨的,沒有說話。
我匆忙吃完飯,直接去學校。
路上,接到了謝菲的電話:“不好意思啊師弟,昨晚我喝的有點多,沒有什麼失態的地方吧?”
我說:“沒有啊,一切都很好啊。”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如果給你帶來了什麼麻煩,師弟多擔待。”謝菲說。
“師姐客氣了。”我說,“昨晚你回去的比較晚,管主任沒責怪吧?”
“他?我昨晚回去後到天亮就沒見到他,說是到下麵縣裏檢查工作住在縣裏了,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謝菲說,口氣裏似乎帶著幾分幽怨。
幽怨的寂寞少婦啊。
我仿佛對謝菲有這感覺。
“他總是很忙的!”我說。
“忙就成了不回家的借口,是不是?”謝菲說。
“這個,嗬嗬。”我幹笑了下。
“男人不回家,總是會用工作作為幌子的,是不是?”謝菲又問我。
“這個。不過,管主任確實是很忙的。日理萬機!”我說。
“嗬嗬,你倒是很會為你的上司開脫。”謝菲說。
“嗬嗬。”我又幹笑了幾下。
“師弟,請教你個事。”謝菲說。
“請教不敢當,師姐請講!”我說。
“你是在圈子裏裏混的,這個問題還隻能是請教!”謝菲說。
“哦。”我不知道謝菲要請教我什麼問題。
“我聽人說,在圈子裏混的,很多人都有情人,而且還不止一個,你說是不是真的?”謝菲說。
我一聽這話,不由有些發愣,我認可謝菲聽到的這話是真的,這是普遍存在的現象。
可是,我當然知道謝菲問我這話的目的是什麼,我當然不能如實回答,不然,我會給自己帶來大嘛煩。
我於是說:“師姐,那都是傳言,哪裏個個都有情人呢,這隻是少數作風不檢點的人所為,主流還是好的,很多人還是作風很正派的,比如管主任,我覺得他就是一個作風十分正派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