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有些汗顏,忙說:“師姐,我沒這麼認為,我沒多想的!”
謝菲說:“你在撒謊了。其實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甚至,我知道你心裏把我認為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我撓了撓頭皮,訕笑了下,沒有說話。
“紅杏出牆的女人,不守婦道的女人,不是嗎?”謝菲說。
“師姐,你……”我覺得口幹舌燥,不由又喝了一口酒。
謝菲自顧抿了一口酒,咬了咬嘴唇,然後看著我,緩緩道:“小亦,亦克,師弟,我告訴你吧,那天,我到那酒店,是對你說了謊,換句話說,我的確不是去見什麼所謂的姐妹的,的確是去見一個男人的!”
謝菲如此直白的話讓我不由吃了一驚。
我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眩暈,眼前有些恍惚。
不用謝菲說我也能猜到那天她是去見男人的,見女人的話,出來的時候看到管雲飛突然出現會有必要那麼緊張嗎?
我早就猜到這一點了,隻是一直不想說而已。
換了誰是我,那天都如此猜測。
但世上有些事就是這樣,大家心裏都明白就好,未必非要說出來。謝菲此時幹嘛把這話挑明了呢?挑明這事,對她有什麼好處?
我吃驚之餘,又有些不解,困惑地看著她。
“師姐,這話其實你可以不用和我說的,其實,你那天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結結巴巴地說。
謝菲淡淡笑了下:“或許對你是不重要的,但對我來說,但對我和你此時來說,卻似乎有些必要。”
我聽不懂謝菲這話的意思,懵懂地看著她。
謝菲接著問我:“小亦,問你個問題!”
我說:“你問!”
謝菲說:“你覺得做大人物夫人幸福嗎?”
我看著謝菲,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說:“這個我說不好,不懂!”
謝菲說:“如果你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那麼我換個問法,現在的女人,都望夫成龍,那麼,你覺得女人們的這個心態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想了想,說:“或許這不是一件壞事吧,望夫成龍,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飛黃騰達呢。”
謝菲說:“曾經我也這麼認為,可是,我現在卻不這麼想。”
我看著謝菲,等她繼續說下去。
謝菲說:“有多少女人一心想望夫成龍,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甚至不惜挖空心思不擇手段幫男人去實現這個目標,可是,我突然發現這樣的女人是極其可悲的。她們的可悲之處就在於,當自己的男人成了龍之後,她卻成不了鳳。甚至,當自己的男人成龍之時,自己的悲劇就開始了。”
“這話的意思是……”我說。
“有多少女人在窺視著成龍之後的男人呢?有多少女人希望不勞而獲去占有自己辛辛苦苦培育成的龍呢?”謝菲說,“飽暖思淫欲,成龍之後的男人,有幾個能忠於婚姻的呢?有幾個不家外彩旗飄飄的呢?”
謝菲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無奈,還有幾分淒然和傷感。
我似乎明白謝菲這話的意思了。
“這世界就是這樣,男人出軌天經地義,女人出軌天理不容。”謝菲又說。
我嗬嗬笑了下,沒有說話。
謝菲也笑了:“你覺得這對女人來說公平嗎?”
我說:“不公平!”
謝菲說:“不公平那怎麼辦?”
我說:“涼辦!”
謝菲噗嗤笑了,說:“熱炒呢還涼拌。”
我又嗬嗬笑起來。
謝菲一會兒不笑了,說:“我要是告訴你那天我去酒店是去見一個男人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壞女人呢?”
“這個……”我一時無法回答。
“回答不出來就代表你是認同我是壞女人的,是不是?”謝菲說。
“不,不是,我沒那麼想。”我說。
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言不由衷。
謝菲說:“沒事的,你就是那麼認為我也不會責怪你。但如果我再告訴你,我去見的那個男人,和我是沒有發生任何男女關係的,以前沒有,那天也沒有,以後更沒有,你會相信嗎?”
我的心裏一震,嚴肅地看著謝菲,認真的點了點頭:“師姐,我會信的,我一定會信!”
“為什麼會信?”謝菲說。
“因為你是我老師,是我師姐!”我說。
謝菲點點頭:“謝謝你,你這話讓我聽了很欣慰。”
雖然我說我會相信謝菲的話,但我心裏的疑問還是沒有消除,既然謝菲不是找那男人偷情的,那是幹嘛的呢?
雖然我有疑問,但謝菲不說,我是不打算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