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提醒自己,不可有非分之想,這是我的師姐,是我的老師,是我上司的老婆,是主任夫人。
但我也不由覺得成熟的知性少婦的確具有別樣的風情,特別是謝菲這種有素養和涵養的女人。
不知不覺,我又喝了幾杯酒,謝菲喝的不多。
我的頭眩暈的愈發厲害,眼前老是迷迷糊糊有些幻覺,眼前的謝菲不時就成了秋彤。
而似乎,感覺謝菲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迷離。
我不知自己的感覺是否準確,心跳不由加速,不敢多看了。
“師弟,你是一個很棒的小夥子,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耳邊好像恍惚傳來謝菲的聲音,這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我不確定這聲音是否真實,但心跳繼續加速。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想去衛生間用冷水洗把臉。
眼前卻似乎有些看不清楚了,等進了一個房間,才發現進了謝菲家的客房,而不是衛生間。
同時,一股女人的香味在我身邊飄蕩,有人在攙扶著我的胳膊,耳邊一個溫柔的聲音:“師弟,你喝多了嗎?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身不由己就坐了下來,似乎是坐在了柔軟的床上。
眼前有些恍惚,似乎看到謝菲的身影出去了。
頭部又是一陣眩暈,伏特加調製的長島冰茶的後勁勢不可擋,我感到一陣極度的迷幻感覺,身體不由往後一歪,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困意。
似乎,我立刻就睡了過去。
不知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我恍惚間就看到了秋彤,端著一杯水,站在我床前。
她將水放在床頭櫃上,默默地看著我。
我躺在床上,帶著迷惘而迷幻的目光看著她,是的,不錯,真的是秋彤。
“你休息吧。”她輕聲道,說著關上了門,隨之屋裏一片漆黑。
我莫名其妙地服從了,躺在柔軟的床上。
緊接著我感到一雙充滿柔情的手輕柔地摸索著、撫摸著我的身體,在尋找我的臉。
她的手萬分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帶給我無限的溫存和安慰,最終她輕輕地吻起我的臉,吻住我的唇。
我安靜地躺著,半夢半醒。隨之,我渾身一顫,因為我感到她的手在我的衣服裏輕柔地摸索著。
她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拉下我的衣服,然後開始撫摸,還親了。
這給我帶來了難言的美妙快樂,令我為之顫抖。
我突然想要立即進入,進入到那柔軟安然的寧靜之鄉。
於是,我這樣做了。
進入的那一刻,我感到的是純粹的安寧。
隨即,我體內一股新奇激動的漣漪,那漣漪蕩漾著、蕩漾著,恰似溫柔的火苗,輕若鴻毛,直到美妙的頂尖,完美,完美至極,將我和她徹底融化。
當那生命泉水噴湧時,我的心裏感到了極度的顫動,我又和秋彤做那事了,我們的靈魂和肉體結合融合地是如此和諧和激情。
我的淚水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一個濕滑柔軟的東西在親吻我的臉,將我的淚水吻幹。
我昏沉沉地迷睡著,似乎感覺她在穿衣服,一會兒似乎又感覺她開門出去了。
我依舊不知自己是在夢幻還是現實,似乎不願意讓自己注視現實,似乎寧願讓自己留在夢幻裏。
我終於在迷醉中沉沉睡去,睡得一塌糊塗。
再次醒來,天亮了,我一骨碌爬起來。
這是謝菲家的客房,我昨晚在這裏睡的。
我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床頭放著一杯水。
我怔怔地站在那裏,愣愣地回憶著昨晚的片段,似乎記憶斷了片子,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晰。
仿佛覺得昨晚的做那事是真實的,但除了夢幻般的的記憶,又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這些。
我伸手摸摸下麵,柱子哥好好地掛在那裏,不像是被使用過的樣子。
其實我是自我安慰,即使是使用過,不也還得掛在這裏。
想起昨晚迷蒙間和我做那事的是秋彤,而我現在是在謝菲家裏,我不由自嘲地笑了下,和謝菲顯然那是不可能的,我隻不過是酒醉後夢幻了一場和秋彤的親密交融而已。
想到和秋彤的是夢幻,我心裏突然有些難過,還有些惆悵和落寞。
難道,我隻能在夢裏和秋彤進入天堂了,現實中,永無可能。
這樣想著,我的心裏更加難過起來。
又慶幸自己沒有對謝菲做出酒後放縱的事,不然可真不好交代了。
我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和謝菲做那事,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由心裏有些安穩,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