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法則(1 / 2)

這年頭,在金三角,有錢就可以買到軍火,就可以招募到士兵,就可以兵強馬壯,就可以槍杆子裏麵出政權當老大。

槍杆子才是硬道理,這是金三角的生存規則。

按照李舜的說法,伍德和果敢自衛隊是老朋友老交情老客戶了,既然是老朋友,而且他們都把李舜視為眼中釘,那麼聯合剿滅李舜就是符合他們的共同利益的,伍德出錢,果敢自衛隊出人出槍,這合作簡直是絕配了。

隻是,不論是伍德還是果敢自衛隊,似乎他們都沒有意識到,李舜不但盯上了他們的這批巨額毒品交易,而且胃口更大,要借此機會直接先下手為強先把果敢自衛隊的大本營幹掉。

同時,我和老秦都不知道假如伍德真的在發起攻擊前進入了金三角,進入了果敢自衛隊的大本營,那麼,李舜是否批準老秦把伍德搞死?亦或是抓活的?

第二天拂曉時分,我們終於抵達馬卡穀地,進入伏擊地點。

此時天色放晴,金三角火辣辣的陽光照射著三麵環山的馬卡穀地,因為剛下過雨,河穀裏的小溪成了一條湍急的河流,河麵不寬,兩邊河灘的鵝卵石發出耀眼的光。

我將隊伍分成20個戰鬥小組,每5人一組,均勻分布在周圍的三麵高地上,錯落分布,每個小組的戰鬥人員都配備AK47,每人都帶著4顆手雷,每兩個小組配備一挺輕機槍,每個高地配置一挺重機槍。

我在迎麵的高地指揮,支隊長帶著4個戰鬥小組守在河穀的入口,一旦馬幫全部進入戰鬥打響,他們負責紮上口袋封住口子。兩門迫擊炮都跟隨我,四名狙擊手我和支隊長每人兩名。

一切布置就緒,全部人馬各就各位。

密密匝匝的樹林和雜草掩蓋了我們的行蹤和身影,我用望遠鏡觀察著穀地周圍,靜靜等待獵物的到來。

接近中午的時候,偵察分隊報告,果敢自衛隊的馬幫正在接近馬卡河穀。

果然如老秦所料,當果敢自衛隊的馬幫千辛萬苦從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裏鑽出來,這樣他們以為已經走過危險地段,距離景棟城也越來越近。

經過長途行軍,在原始森林中人困馬乏,餐風宿露,護衛士兵明顯放鬆警惕,軍官也不像剛上路那樣斥罵士兵,都有些聽之任之的意思。

偵察員報告,馬隊前後拖了2裏路,腳夫鬆鬆垮垮,許多官兵偷偷躲在路邊吸鴉片,人人都巴望趕快抵達景棟好放鬆歇口氣。

我這時的心情又緊張又激動,敵人絕對沒有想到,一口陰謀的陷阱已經在馬卡河穀掘好了。

我用望遠鏡死死盯住穀口。

半天也沒有看到他們的出現。

很快,偵察分隊再報,馬幫出了原始森林抵達馬卡河穀入口附近之後,突然停了下來,開始就餐休整。

臥槽,好事多磨啊,這幫家夥要休整。

我於是通知大家也簡單吃點東西,他們吃我們也吃,大家一起吃。

現在大家一起吃,待會兒老子要吃掉他們。

穀口外的馬幫一點都沒有覺察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吃飽喝足之後,幹脆就在穀口外集體午睡,除了放哨的,都在大樹下打起了瞌睡。

支隊長有些忍不住了,派人和我聯絡,建議趁他們不備,先主動出擊,直接打他個措手不及解決問題算了。

我沒有答應,那樣很容易打成擊潰戰,不能全殲,不能確保貨物全部到手,而且雙方的實力是一比一,我們並沒有人數上的優勢,勢均力敵打起來的話,傷亡都會比較大。

雖然我知道血戰難免,但我不想看到太多的人死去,我想力爭用最少的流血來換取勝利。我不僅不希望我的人死,也不希望看到對方的人死。

我承認我確實夠狠,沒辦法,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是一條命啊,都是父母生的,都是家有父母老小的啊,生命對誰都是可貴的,能不死盡量還是不死吧。

但我分明知道,此次戰鬥,不死人是不可能的,畢竟,大家都是手裏帶著殺人的家夥。

我在痛苦的意識裏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冷酷和血腥。

我決定耐心等待。

大家繼續潛伏在草叢密林裏,虎視眈眈地盯住河穀,黑洞洞的槍口在陽光下發出猙獰的寒光。

李舜那邊突然來了密電:伍德抵達青邁後,沒有繼續前行,而是入住了當地一家最好的酒店。

伍德停住了,伍德不往前走了。

伍德是什麼打算,他怎麼不往前走不來金三角了呢?

我不明白,李舜也不明白。

難道是伍德嗅到了金三角的什麼異樣氣味?

我和李舜老秦緊急通過電台磋商此事,分析判斷其中的道道。

經過反複分析判斷,我們最後得出結論:伍德止步不前的原因應該和我們這次紅色風暴行動計劃無關,我們的行動計劃到目前為止仍然是沒有暴露的,對方應該仍舊是毫不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