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又看了一眼那監控視頻畫麵,說:“似乎,我找到解決問題的突破口了。”
我和四哥看了看那視頻監控畫麵,然後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著秋彤。
秋彤握緊拳頭,兩眼看著桌麵,又沉思了一下,然後將拳頭往桌麵上一敲,似乎終於下了決心,似乎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嘴唇緊緊抿了下,然後抬眼看著我和四哥,輕聲但又幹脆地說:“我想好了,就這麼辦。”
“怎麼辦?”我和四哥異口同聲不約而同說出了這句話,都緊盯住秋彤果斷堅定的眼神。
“分兩步走,第一步,你們負責落實,第二步,我負責實施!”秋彤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力度。
“兩步走?怎麼走?”我說。
“第一步是查清真相,掌握真相的確鑿證據,你和四哥想辦法,至於你們怎麼想辦法,我就不管了。隻要你們弄好了第一步,剩下的第二步,我來操作--”秋彤說。
“第二步你怎麼操作?”我說。
“現在保密,等你們實施好第一步之後,我來接手第二步,至於如何實施,你們就不要管了,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秋彤說,“這兩步是緊密結合的,缺一不可,第一步是第二步實施的基礎和保證,你們務必要實現好第一步。這第一步的突破口,我看不妨從這裏入手。”
說著,秋彤又看了監控視頻一眼。
我和四哥又互相看了一眼,四哥似乎領會到了什麼,點點頭。
雖然我對秋彤要如何實施第二步很好奇,但既然她堅決不肯說,那我也不強求,看秋彤此時的眼神,似乎她比較有把握。
我此時也似乎意識到該如何實施第一步了,也點點頭。
秋彤似乎又有些擔心,對我和四哥說:“為了救出海竹和張總,隻能這麼做了,但我要提醒你們,實施第一步的時候,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要有過度的傷害,不要實施不必要的傷害,更不要傷害無辜,同時,你們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謹慎行事。特別是不要暴露,不要留下什麼後患。”
我和四哥點點頭,我說:“我知道該怎麼去實施好第一步了,一定會查清事情的真相的,一定會掌握真相的證據的。”
秋彤輕輕歎息一聲,自言自語地說:“事到如今,世道如此,我們無須祈禱,無須僥幸,我們隻有直麵,隻有正視。雖然手段不大光明,雖然行為不大磊落,但既然有人要陷害無辜的人,那也隻有如此了。或許,有些時候,就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我們不想這樣做,我們沒有選擇,我們是被逼的。”
我和四哥一時都沒有說話。
我突然覺得今天的秋彤和平時表現地不大一樣,今天,她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冷靜和理智,以及堅強和果斷。似乎,她的內心正在變得愈發強大,她的意誌正在變得越發堅強,她正在殘酷現實的被動適應中主動去思考一些問題,甚至開始嚐試學會用非常的手段來處理非常的一些事情。
或許,人都是逼出來的。
或許,現實可以改變一個人。
或許,環境真的可以造就改變一個人。
或許,秋彤就是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冷酷的現實讓她不得不接受發生的事實,非常的經曆讓她不得不學會用非常的手段來保護自己和朋友以及親人。
不知不覺,她已經接受了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她已經不得不正視自己的現實,她似乎正在逐漸學會在這樣的現實裏適應並生存。
秋彤接著站起來:“我們在這裏呆的時間不短了。現在這個時候,此地不宜久留,走,回家,明天,大家要在表麵上一切都做到如常,該上班的上班,該開會的開會,該吃飯的吃飯,該睡覺的睡覺,總之,一切都要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不要讓任何人看出我們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我們於是離開了旅行社,四哥開車直接送秋彤回家,我打車回小區。
到了小區,我直接去了方愛國他們的宿舍,剛到,四哥也趕了過來。
此時,我腦子裏已經有了成熟的實施計劃,先給方愛國他們通報下了情況,然後和四哥又商討了下,接著就開始布置任務。
布置完任務,我回到宿舍。
這一夜,我沒有睡著,想著正關在裏麵的海竹和張曉天,想到海竹在裏麵受到的身心折磨,我心疼不已,揪心地疼,無法入眠。
同時,又對張曉天頗感愧意,他是受了我的牽連。
同時,我的心裏又對陰謀策劃實施者充滿了極度的仇恨。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我照常上班。
剛到辦公室不一會兒,正坐在辦公桌前琢磨事,有人敲門。
“請進--”我說。
門被輕輕推開,我扭頭一看,伍德來了。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伍德,伍德麵帶微笑走了進來。
“亦總,這幾天不見,看到你辦公室門口又增加了一塊牌子,兼經管辦主任了,可喜可賀啊。”伍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