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再次表示感謝,我亦克沒齒難忘伍老板對我的一番深情厚誼,我也代我的朋友感謝你。”
伍德站起來,衝我微微一笑,笑的有些猙獰。
然後伍德就走了。
伍德走後,我心神不定地去了秋彤辦公室,說了剛才伍德來的事情。
秋彤聽了之後,神色嚴峻地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海竹和張曉天暫時不會在裏麵遭受什麼的。”
“為什麼這麼說?”
“早上我托人去打聽了,一來似乎他們是要給秦露那位朋友一點麵子,二來,似乎他們有足夠的耐心,並不急於要逼問什麼。”
我點了點頭。
“似乎,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這隻不過是剛剛開始。”秋彤皺眉說。
“你認為會是一盤怎麼樣的棋?”我問秋彤。
秋彤搖搖頭,又想了想,接著說:“想不出,或許,是我多慮了吧,但願不會那樣。”
我皺緊眉頭思索著,卻一時想不出什麼道道。
秋彤又喃喃地說:“希望這事能盡快了解,希望海竹和張曉天能盡快平安出來,希望今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希望大家都能過平平安安的生活,希望我們今後再也不要和這些人打交道。”
秋彤的願望無疑是良好的,但似乎,這終歸隻能是願望。
我心裏沉甸甸的,走出了秋彤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方愛國的電話,被抓進去的人都被罰完款放走了,海竹和張曉天還關在裏麵。
“這些人都往哪裏去的?”我問方愛國。
“我們分頭跟蹤,嫖客是本地人,回家了,但那小姐和賭徒,似乎不是本地人,他們正結伴一起往火車站走,都談笑風生的,似乎心情很愉快。”方愛國說。
“跟上去。”
“好的。”方愛國說。
“不要都跟著,防止暴露,讓楊新華自己一個人跟著就可以,你們三個人隨時待命,隨時和楊新華和我保持聯係。還有,注意身後有沒有尾巴。”我說。
方愛國又答應著。
下午4點的時候,接到方愛國的電話:“亦哥,這幾個人在普蘭下了火車,然後進了火車站對過的一家大酒店,新華正在跟蹤著。”
“開始行動。”我說,“你開出租車到邁達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等我,我半小時之後到。”
“好的,我們現在就過去!”方愛國說。
我接著給四哥打了個電話,告知我和方愛國要出動,讓他去接下丫丫,四哥答應著。
然後,我下樓,讓王傑開車直奔邁達大酒店。
出發不久,我就從後視鏡看到後麵有一輛黑色的車子緊緊跟了上來。
我側眼看了下王傑,他似乎毫無察覺,專心致誌地開車。
車子到了邁達大酒店門口,我對王傑說:“我要去裏麵見個客戶,你就在門口等著我吧,很快我就出來。”
王傑忙答應著。
然後,我下車,看到那輛黑的的轎車緩緩停在我的車子後麵不遠處,車上下來兩個戴墨鏡的平頭男子,徑直往酒店門口走來。
我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直接快步進了酒店,直奔電梯,進了電梯,直接按了8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