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果這銀行卡的錢真的是皇者的,那麼,他哪裏會有這麼多錢,即使有,他這個為了錢跟著伍德混的人怎麼會舍得如此割肉呢?
還有……
一連串的問號在我腦子裏盤旋著,思索了良久,沒有找到答案。
第二天早上,我正躺在沙發上迷糊,隱約聽到門外有吵吵嚷嚷的聲音。
我湊近貓眼一看,頭大了。
門外是夏雨和芸兒。
夏雨手裏提著一個紙袋,裏麵裝的是早餐。
芸兒正擋在夏雨麵前,冷冷地看著夏雨。
夏雨小臉通紅,正憤怒地衝芸兒嚷嚷:“你幹嘛擋在我前麵,我來給亦克送早飯,幹你什麼事,你給我走開——”
“該走開的是你,這裏是你該來的地方嗎?”芸兒的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很有氣勢,“小黃毛丫頭,從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憑什麼我不能來不該來?你算老幾啊,不許再擋我。”夏雨說。
“我就擋你了,你能怎麼著?”芸兒冷笑一聲。
夏雨瞪眼看著芸兒,突然不發怒了,反而笑了起來:“芸兒,你是吃醋了是不是啊?你以為海竹走了,你這個前大奶就可以從冷宮裏出來重新受寵了,是不是啊?”
“死丫頭,你敢再胡說八道?”芸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惱羞。
“嘎——惱羞成怒了,是不是啊?”夏雨得意了,“我給你說啊,前大奶,亦克這個人是不會吃回頭草的,你早已經成為他生命裏的曆史了,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奉勸你還是識點時務,不要那麼無聊好不好。大奶走了,二乃我來照顧亦克是應盡的義務,你這個前大奶跑來湊什麼熱鬧啊,你說你無聊不無聊啊。”
“死丫頭,你給我住嘴——”芸兒的聲音有些嚴厲,“我告訴你,不管什麼大奶二乃3奶四奶,亦克最後的歸宿都隻會在我這裏,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以為你家裏有幾個臭錢就了不得了,你以為有錢就能得到亦克?我倒是想奉勸你,不要做白日夢,不要再在亦克身上做什麼打算,好好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算了。你再來這裏胡攪蠻纏,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嘎嘎——前大奶要對我不客氣了,我好怕怕哦。”夏雨衝芸兒做了個鬼臉,接著說,“我喜歡亦克和你無關的哦。海竹雖然走了,但她還是亦克的大奶,亦克是海竹的大爺,我呢,我當然就是亦克的二乃,亦克是我的二爺,亦克有大奶二乃就足夠了,你呢,幹嘛幹嘛去吧,別來這裏打醬油了。”
“一個黃毛丫頭說這些話,你知道不知道什麼叫羞恥?”芸兒說。
“要羞恥的是你,怎麼會是我呢?”夏雨說,“亦克早就把你休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知趣呢。”
兩人在門口你一句我一言鬥起嘴來了,互不相讓。
我心裏哭笑不得,叫苦連天。
我打開門:“一大早你們在這這裏嚷嚷什麼?煩人不煩人?”
看到我,芸兒不吭聲了。
夏雨喜笑顏開,舉起手裏的袋子:“嘻嘻,二爺起床了啊,二爺,我給你送早餐來了。”
我接過早餐,對夏雨說:“謝謝——”
說完,我站在門口看著夏雨和芸兒,絲毫沒有請她們進來的意思。
夏雨看看我,又看看芸兒,眼珠子一轉,接著對芸兒說:“哎——芸兒,你不是還有事嗎,你忙去吧。”
芸兒微笑了下:“看你說的,我哪裏有什麼事,我這不是等你的嗎,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去逛商場的嗎?”
夏雨一咧嘴。
我沉默地看著她們,身體堵在門口。
夏雨似乎覺得沒有進來的希望和可能了,怏怏地對芸兒說:“那好,那就走吧,我今天要買條紗巾送給你,勒死你。”
芸兒忍不住想笑的樣子,接著就伸手按了電梯按鍵。
然後,夏雨和芸兒一起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夏雨衝我嘴巴一撅,做了個鬼臉。
芸兒則麵無表情。
我歎了口氣,關門回來,吃了夏雨送來的早餐,然後繼續睡覺。
到中午的時候,我睡足了,先和海竹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最近的情況,然後下樓,想出來走走,活動下筋骨。
剛下樓,就接到秦露的電話,約我一起吃午飯。
上次海竹的事情,我正欠秦露一個人情,於是就答應下來。
我們約好去吃海鮮。
在靠近海邊的一家海鮮店,我和秦露坐在大廳的一個角落,點了菜。
秦露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笑意。
等菜的當口,我和秦露隨意聊著,我背對餐廳門口,秦露和我麵對麵。
正在聊天,突然發現秦露的眼神直了,直勾勾地看著我身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