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紅暈(1 / 2)

我接著過去打開房門,丫丫嘻嘻笑著進來了,秋彤和元朵站在門口。

“海竹阿姨呢。”丫丫說。

“我在這裏呢。”話音未落,海竹從衛生間出來了,頭發已經快速梳理整齊了,隻是臉色還有些紅暈。

“走啊,我們去吃飯飯。”丫丫拉住海竹的手。

“好,走。”海竹邊說邊回頭衝我笑了下,笑的很無奈,還有些抱歉。

我們然後出去,秋彤和元朵看到海竹的神色,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都紅了下,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然後,大家一起下樓,我帶著意猶未盡的遺憾和無奈跟在後麵。

哎,可憐的柱子哥,一天之內被壓抑了兩次,這股火一直沒發出來,好難受啊。

可是,沒辦法。

柱子哥真的受委屈了。

出了電梯,往餐廳走的時候,秋彤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後麵,和我並排走的時候,突然從小包裏掏出一包濕巾遞給我,然後抿了抿嘴唇,低頭一言不發,接著又趕了上去。

我停住,對著旁邊的玻璃照了下,暈,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口紅的痕跡,那是海竹留給我的。

我忙用濕巾擦幹淨。

秋彤真是心細。

我擦完之後,邊往前走邊琢磨著秋彤剛才的神情,琢磨著她遞給我濕巾時候的心情。

突然心裏就感到了巨大的失落和惆悵。

晚宴很豐盛,果然都是明州當地的特色菜。

張曉天孔琨林雅如小親茹都參加了歡迎盛宴,席間,海竹十分熱情,熱烈歡迎大家來明州。

我雖然是海州來的,但在海竹的安排下,卻坐在主人的位置。

顯然,海竹這樣做是有用意的,她是通過這個來向大家表明,我是她大當家的,我是她的男人,雖然她是董事長,但我是她的老大。

顯然,大家都明白這層意思,都發出會心的笑,隻是各自笑裏隱含的內容不知是否都一樣。

多日不見,大家舉杯暢飲,言談甚歡。

酒過三巡,我總覺得心裏有莫名的心事,於是借口上衛生間,出來到了走廊盡頭,這裏很僻靜,沒有人。

我點燃一支香煙,心神不定地看著窗外明州的夜色沉思著。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低低的聲音:“副總司令……”

我的身體猛地一震,緩緩回過頭。

看到麵前的人,我猛地怔住了,林雅如!

她筆直地站在我麵前,雖然微笑著,但臉上分明帶著恭敬和尊敬的神情。

雖然此時她穿著連衣裙,但仍然能看得出一個受過訓練的軍人的氣質。如果此時她穿著軍裝,那一定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軍人。

我嘴巴半張,看著林雅如:“林助理,你……”

“撣邦前進軍特戰分隊女子中隊隊員林雅如向副總司令報到!”林雅如不笑了,嚴肅地說。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你……”我遲遲地說,“你是總部派來的。”

雖然我早就知道大本營派來了四個特戰隊員潛伏到了明州,但當時發來的電報裏並沒有說還有女隊員。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大本營竟然派來的特戰隊員會是女人。

“是,我們受總部派遣,奉命在明州潛伏,我是特戰分隊大陸第二派遣小組組長!”林雅如短促而幹脆地說。

他們是第二小組,顯然,第一小組是方愛國他們。

此時,她的氣態和氣質和之前的溫婉溫柔宛若兩人。

“小組長?你還是小組長。”我更驚訝了,“其他三人,也都是女的?”

“不,是男的!”林雅如回答。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雅如,大本營竟然會派一個女子特戰隊員來明州,而且還擔任組長,而且其他三個還是男的。

林雅如似乎從我的眼神裏看出了什麼,說:“副總司令是瞧不起我們女子隊員嗎?”

“哦,不是,隻是有些意外而已。”我忙說。

林雅如微微一笑。

我頓時明白,是的,既然他們的主要任務之一是來保護海竹,那麼,自然女特戰隊員會更加方便。我隻是沒想到林雅如竟然潛伏到了海竹身邊,還當了她的助理。

“簡單介紹下你自己!”我說。

“是!”林雅如立刻回答,接著說,“我是秦國華僑子弟,三個月前進入金三角慕名加入李總司令帶領的撣邦前進軍。雅如是一個有誌向的青年,不甘心在碌碌無為中度過平庸的一生,決心在李總司令帶領下為撣邦人民的事業奉獻自己的青春。”

顯然,這是一個被李舜洗腦過的人,她的舉動頗有些當年有誌青年義無反顧投奔紅色聖地的豪邁氣勢。

“我畢業於新加坡國立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畢業後一直在青邁從事旅遊行業,幹過導遊、計調、組團。雅如業餘喜歡體育運動,主攻跆拳道,大學期間曾獲得過全校女子跆拳道亞軍。”林雅如繼續回答,“為了更好地保護副總司令的親人,到達明州後,我參加了應聘,被聘為海董事長的助理。雅如自信能勝任董事長助理的工作,能完成海董事長交辦的工作任務,同時,雅如也會竭盡全力盡職盡責保護好海董事長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