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鬆了口氣,點點頭:“李舜和老栗見麵了?”
“沒有,李老板委托我給老栗傳的話,說想給老栗補償一個億,作為對他受到牽連的一點心意,但老栗卻不答應,開口就要兩個億,說少一分都不行。李老板咬咬牙就答應了,他離開海州之後沒幾天,錢就打到了老栗的賬上。”我說。
聽了我的話,秋彤有些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接著說:“這麼說,李舜也認為是伍德策劃的此事,所以他知道老栗是受了他的牽連,所以要補償的?”
“大致是這樣!”我說。
“那老栗呢?他同意你說的伍德幕後指使的分析嗎?”秋彤說。
“他沒有明確的態度,含含糊糊的,他似乎就認定那綁匪的話,認定那綁匪真的就是湘西過來的流竄犯。”
“既然他如此認為,那他為什麼還要李舜的兩個億?”秋彤反問我。
此時的秋彤,頭腦似乎突然慎密起來了,似乎在分析著什麼。
“這個……”秋彤這麼一問,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了,墨跡了下,說,“或許,既然李老板認定老栗是受了牽連,既然老栗自己損失了這麼多有人主動來補償何樂而不為呢?還有,或許,老栗雖然那麼說,但他心裏或許也搞不定到底誰是這綁架案的真正主謀。”
秋彤不說話了,低頭沉思著,半天,突然抬起頭說:“這事很巧啊,夏雨剛被綁架沒幾天,李舜突然就回到了海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結結巴巴地說。
“我什麼意思?”秋彤轉動著眼珠說,“我突然懷疑這事的真正主謀不是你認為的伍德。”
“那是誰?”我看著秋彤。
“李舜!”秋彤輕聲說,說完,突然打了個寒戰。
我一聽,暈了,第一反應是秋彤的分析很荒謬荒唐不可思議,她怎麼會想到是李舜主謀的呢?
“你真是太靈敏了,太有想象力了。”我哭笑不得地說。
秋彤皺緊眉頭,認真地對我說:“我這樣說是有道理的,我突然想到,李舜如此大方給老栗兩個億,恐怕那不是他自己的錢,而這兩個億,本來就是老栗的,李舜隻是找個借口還給了老栗。這起綁架案,從頭到尾都是一起鬧劇,李舜導演的鬧劇,他的目的是想加大和三水集團和老栗的關係緊密度。
同時呢,將綁架之事嫁禍於伍德,將財大氣粗勢力不可測的老栗拉進自己的圈子,將老栗和伍德置於敵對狀態,這樣做,對李舜顯然是有利的。還有,夏雨被捂住嘴巴蒙住眼睛塞上耳朵,這又說明,作案的極有可能有夏雨的熟人,怕被認出,所以才這樣對夏雨。你說我分析地對不對?”
秋彤大大的眼睛看著我,似乎為自己的分析感到不到幾分得意。
我此時被秋彤的一番言論給震驚了,她怎麼會有如此的頭腦竟然會分析這些江湖之事,而且,不管對錯與否,但頭頭是道。
同時,我又被秋彤的一番分析給弄糊塗了,似乎,我覺得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想到這有可能是李舜導演的一場鬧劇,我不由渾身一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又不停地否定自己,李舜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
“其實,我很希望自己是想多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分析是正確的。”秋彤說,“可是,我似乎覺得自己的分析真的挺有道理的,李舜這個人,鬼點子一套一套的,還有老秦那個軍師在。對了,還有,如果我的分析是正確的,那麼,綁架夏雨的人,說不定就是你或者四哥,或者是你們倆找的人。”
我又暈了,傻傻地看著秋彤:“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你覺得我真的是綁匪嗎?”
秋彤忍不住笑了:“我在編劇情呢,不過,看你現在的模樣,我覺得還真有點土匪的模樣。”
我摸了摸腦袋,秋彤又笑起來:“剛才我說的那些,你覺得有道理不?”
我說:“有道理,但沒有可能!”
“為什麼呢?”
“因為你說的太匪夷所思了,”我說,“因為還有一些過程和內情,你不知道。”
我想到李舜和我一起去抓綁匪的事情,想到李舜在這期間的表現,我認定李舜絕對不會是幹這事。
當然,秋彤有如此的分析,是基於我告訴她的那些事情,而我隻是告訴了她一些表麵的東西,期間我和四哥方愛國他們以及李舜他們操作的事情,秋彤都不知道。她有此分析,也是可以理解的。
“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秋彤好奇地看著我。
“不告訴你了,我不想給你撒謊,所以就幹脆不告訴你。”我說,“其實你隻要知道結果就行了,過程並不重要,又不是需要你來做福爾摩斯破案,你知道那些沒什麼意義了。當然,我不認為你剛才的分析沒有道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的分析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