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看著阿來:“阿來,我看你確實很逍遙啊,隻是不要逍遙過頭了,記住一句話:物極必反啊。”
阿來發出幾聲詭異的笑:“謝謝大俠的忠告,看來大俠是不服氣了,要不咱們到酒店後麵找個空場練練,我來教訓教訓你。”
說著阿來站起來。
皇者忙對阿來說:“阿來,不要這樣,今晚亦總是將軍的貴客呢,將軍專門請來的客人,不得無禮。”
阿來看看皇者,目光有些不屑,似乎他不單對我不服氣,還包括皇者,晃動了幾下脖子,還是坐了下來。
皇者這時對我說:“亦總,請,我帶你到房間去,將軍早就恭候了。”
我點點頭。
“帶什麼帶啊,讓他自己去不就得了,你還真把他當貴客了,我看你真是閑地沒事幹了。”阿來說了一句。
他的口氣對皇者頗為無禮。
皇者看了一眼阿來,笑了下:“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禮貌待客的,這是將軍的規矩,怎麼,阿來,你想破這規矩?想違反將軍的話?”
皇者的話聽起來很溫和,不輕不重,但又似乎綿裏藏刀。
阿來白了皇者一眼:“你少拿將軍來壓我,教訓我還輪不到你的份,你算老幾啊?我們在將軍麵前都是平級平等的,你沒資格來說教我。”
皇者嗬嗬笑了:“我算不上什麼老幾,隻是提醒一下你而已,何必這麼衝動呢?大家都是為將軍做事的,不要為幾句話傷了和氣。”
“這樣說還差不多,別看你跟將軍時間比我久,但……嘿嘿,我立的功勞也未必比你少,將軍說我我聽著,你呢,我看就不要了,你沒有資格來教育我。”阿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皇者放在眼裏。
皇者一直微笑著,但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裏倏地閃過一絲陰冷的氣息。
當著我的麵,阿來和皇者頂起來了,居功自傲的阿來一點麵子都沒給皇者,似乎他跟著伍德以來為伍德做了不少事,得到了伍德的寵愛,尾巴開始翹翹了。
但我清楚,皇者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讓我明白,皇者雖然論功夫打不過阿來,但要玩心眼,阿來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絕對不是皇者的對手,皇者要是想和阿來玩,能把他玩死,甚至阿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且,在伍德眼裏,雖然阿來給他出了不少力,但要論起信任感,伍德一定會對皇者更加信任,畢竟皇者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而阿來,論資曆顯然比皇者差遠了,差地不是一般的遠。
圈子裏要論資曆,這混江湖同樣資曆很重要,資曆直接決定老大的信任感。
不知天高地厚的阿來打仗行,但玩起江湖來顯然不是皇者的對手,單憑他自以為建立的一點功勳單憑他自以為得到的伍德的一點恩寵就尾巴翹上天不把皇者放在眼裏,注定他是要吃虧的,注定他遲早要被皇者狠狠操一次,爆裂他的菊花。
皇者然後不再和阿來計較,對我說:“亦總,請吧,我帶你上樓。”
我點點頭。
我知道皇者執意要親自送我上去一定有他的理由。
阿來這時又說話了:“把這個瘟神送上去抓緊下來啊,這局牌還沒玩完呢。”
阿來帶著命令式的口吻在和皇者說話了,他越發驕橫了。
皇者嗬嗬笑著點頭:“好的,很快就下來。”
對於阿來對自己的無力和蠻橫,皇者一點都不動氣。
我想要是換了我是阿來,我會為皇者的笑容可掬感到可怕,但阿來這頭蠢驢卻就是感覺不出來,甚至為自己一時占了上風感到得意,自得地看了保鏢和芸兒一眼,但他們倆沒有看阿來的。
然後我就跟著皇者直奔樓梯。
皇者沒有帶著我走電梯,走的是樓梯。
“不好意思,剛才讓你見笑了。”邊走皇者邊說。
我笑了下,沒有說話。
“最近你很忙很操心吧?”皇者有意無意又說了一句。
“還行,你們最近在日本玩的很開心吧?”
皇者放慢了上樓梯的腳步,說:“是的,將軍帶著我們一直就是遊山玩水,很開心。在日本這些日子,我們隻是跟著將軍玩,和國內沒有任何聯係,海州發生了什麼,我一無所知。”
皇者這話似乎有意無意在向我暗示什麼,我心裏一動,沒有說話。
皇者說的“我們”,顯然不包括伍德。
也就是說,伍德做了什麼事,他們同樣也不會知道。
“你們玩的很開心,伍德玩的開心不?”我說。
“從表麵來看,將軍似乎是開心的。”
這話裏似乎又有玄機,我不由又琢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