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芸兒從前麵站起來,往後看了看,接著就徑自往後走,直接走到我旁邊的座位邊,然後坐下。
“這裏既然沒有人,那我就坐這裏,大家沒有意見吧。”芸兒看著我和元朵說,接著又看了看前排的秋彤。
秋彤回過頭笑笑:“好啊,大家坐在一起聊天熱鬧。”
“嘻嘻,芸兒阿姨,歡迎你坐這裏。”丫丫從前麵冒出腦袋。
元朵也笑了下:“芸兒姐,你坐這裏吧。”
我沒有說話。
“怎麼,小克,大家都歡迎,就你有意見?”芸兒看著我邊說邊扣上安全帶。
“你想坐哪裏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說。
“那你耷拉個臉幹嘛?摔臉色給誰看呢?”芸兒不悅地說。
我看著芸兒:“既然你已經坐這裏了,何必非要再嘟噥那些沒用的呢?你再嘮叨,我找乘務員舉報,舉報你不按登機牌位置坐,把你趕走!你信不信我這就找乘務員?”
芸兒一瞪眼,接著說:“好吧,我不說話了,算你行,可以了吧?哼,就知道威脅人嚇唬人。”
看芸兒的樣子,我有些想笑,強行忍住。
一會兒,飛機開始滑行,很快升入高空,開始平飛。
機艙裏靜悄悄的,我坐在芸兒和元朵之間,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會兒,芸兒伸手拍拍前排的秋彤:“嗨——秋姐!”
秋彤回過頭看著芸兒,笑笑:“嗬嗬,我在。”
“秋姐啊,你這絲巾我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歡。”芸兒又開始糾結那絲巾了。
“是嗎?嗬嗬。”秋彤笑了下,伸手摸了下絲巾,低頭看了看。
“這絲巾是在哪裏買的啊,我也想買一條呢。”芸兒說。
“我也不知道,這是人家送我的。”秋彤說。
“送你絲巾的人是誰啊,能不能問問在哪裏買的呢?或者,讓他也送我一條好不好?”芸兒說著,邊用腳狠狠踩了下我的腳。
我一咧嘴,沒出聲。
秋彤麵有難色,說:“這絲巾我一個韓國朋友的姑姑送我的,算是長輩送給晚輩的生日禮物,至於在哪裏買的,我還真沒問,至於你也想讓她給你送一條,這個似乎有些難度,因為她現在不在韓國,到國外出差去了。”
“是這樣啊,真的是這樣啊,聽起來似乎很合理哦。”芸兒笑著,又踩了下我的腳麵。
“這不是合理不合理的事,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秋彤似乎聽出了芸兒的話外音,及時糾正,接著抿了抿嘴唇,“芸兒,如果你實在真的很喜歡這絲巾,那我送給你好了。”
說完,秋彤的臉色有些發白。
似乎,做出這個決定,秋彤下了很大的決心,雖然這絲巾不值多少錢,但她很不舍得,似乎這絲巾在她眼裏十分珍貴,但芸兒如此糾纏這事,窮追不舍,她實在被逼沒有辦法了,為了不讓芸兒因為這條絲巾鬧事,也隻有如此了。
“真的啊!”芸兒似乎有些意外。
“不行!”我果斷地說話了,邊說邊用腳踢了下芸兒的腳:“這條絲巾是秋總的生日禮物,是一位長輩送的,芸兒你憑什麼要人家的生日禮物,這不是奪人所愛嗎?你怎麼好意思呢?還有,秋總,你輕易就把那姑姑送你的生日禮物送人,這不是對姑姑的不尊敬不尊重嗎?所以,不管怎麼說,這都絕對不可以!”
聽我這麼一說,芸兒有些不高興了,瞪了我一眼:“小克,這關你什麼事,我和秋姐的事情,與你何幹?”
“你做的對我不管,胡攪蠻纏就是不行!”我說。
“我哪裏胡攪蠻纏了?”芸兒氣惱地說。
“哪裏胡攪蠻纏你知道,你再繼續胡鬧,我這就叫乘務員把你趕回去!”我又拿出了殺手鐧。
“你——”芸兒瞪眼看著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接著對秋彤說,“是啊,秋姐,小克說的對,朋友之間怎麼能奪人所愛呢,特別這絲巾還是你的生日禮物,我雖然很喜歡,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要的,感謝秋姐的真誠和大方,你的心意我領了,這絲巾還是你留著吧。”
秋彤鬆了口氣,笑了笑:“芸兒妹妹,改天我一定買一條漂亮的絲巾送給你。”
“別了,秋姐,你這樣一說,小克聽了說不定又要生氣,好像我在勒索他上司似的,你看他剛才吹胡子瞪眼的那副模樣。”芸兒半真半假地說。
大家聽了,都笑起來,我也跟著笑。
我實在不想把關係搞僵,所以跟著笑,雖然我心裏笑不起來。
芸兒邊說卻又邊伸手在我大腿上擰了一把,比較用力。
我呲牙咧嘴,卻愣是沒敢叫出聲。
女人啊,就是這本事,就是喜歡擰人家的胳膊腿,好像知道這裏肉多不怕疼似的。
曾經以前,在明州的時候,在我沒有破產的時候,我和芸兒嬉鬧,芸兒也經常會擰我胳膊腿,隻不過那時候都是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小,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根本就不疼,可是,這回,我真覺得疼了,她真的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