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想副總司令心裏明白的。”林雅如的口氣有些曖昧。
“我明白什麼?”
林雅如笑起來:“副總司令明白什麼,不是我們下屬可以說的。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想單獨直接向副總司令彙報。”
我明白林雅如心裏在想什麼,不由有些尷尬。
“這事你向大本營彙報了嗎?”我說。
“直接向總司令彙報了!”林雅如說。
“他怎麼回複的?”我說,心裏有些發沉。
“總司令回複說,第一,此事務必馬上直接向副總司令彙報;第二,此事今後的措施和處理步驟,一切聽從副總司令的命令;第三,要進一步加強對海竹極其家人以及副總司令家人的保護,如果有必要,大本營可以再增派人手;第四,如果發現對方有什麼狗急跳牆的舉動,要采取果斷處置措施,絕不留情。”林雅如說。
這四條看起來是給我放權了,但又似乎有些前後矛盾,第四條顯然是李舜在做明確的指示。
“副總司令,請指示下一步該如何去做!”林雅如說。
我想了想,說:“第一,不能打草驚蛇,調查要做到完全秘密,萬萬不可驚動任何人;第二,馬上全方位加強對已經發現的孔琨和那小夥的監視,特別要注意孔琨和海竹之間的來往和交談內容,還有,要注意觀察和孔琨接觸頻繁的有那些人,力爭盡快將她的下線徹底摸清;第三,馬上對孔琨實行二十四小時監控,包括她的辦公室宿舍,都要安裝竊聽器,還有她的車,還有,密切注意她的電話通訊。”
“是。”林雅如回答。
“在海竹麵前,不要有任何異常表現,海竹對孔琨是很信任的,不要輕易在海竹麵前說孔琨的什麼話,那樣會讓她反倒對你起疑心,畢竟你和海竹認識的時間沒有孔琨久,畢竟孔琨是海竹從海州帶到明州去的。”我又說。
“好,我記住了!”林雅如說。
“到目前為止,沒有人對你的身份有疑心吧?”我說。
“應該是沒有。”林雅如說,“我平時主要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主要協助海竹做好公司的工作,我和張曉天孔琨的關係都是處理的很好的。”
“張曉天最近表現如何?”我說。
“他的表現還算正常,把酒店打理地井井有條,看得出他對海竹是十分忠心的,當然,他對海竹的忠心是因為你。”林雅如說。
“他沒有對你有什麼疑心?”
“這個……應該是沒有的。”
聽林雅如的口氣似乎有點遲疑,我說:“張曉天可是經曆過江湖的人,經驗也是有一些的。”
“嗬嗬,我會注意的,謝謝副總司令提醒!”林雅如說。
“對於孔琨……”我說,“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采取任何行動。”
“是——”林雅如答應著。
我掛了電話,慢慢走回宿舍。
此時,我的心情有些沉重,還有些亂糟糟。
林雅如彙報的情況,似乎矛頭直指孔琨,似乎孔琨的嫌疑十分大,我實在不願意相信孔琨會是潛伏在明州海竹身邊的內鬼,十分不願意相信孔琨會為伍德做事,十分不願意相信孔琨會幫助伍德來對付我。
想起孔琨對我的那些曖昧,我心裏十分矛盾,難道孔琨做的那些都是假的?隻是為了騙取我的信任?她是為了什麼要為伍德做事呢?是為了金錢?還是其他什麼東西,或者她是被伍德抓住了什麼把柄,被脅迫為伍德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