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琨呢?”我又問。
“也沒有!”
“那麼,你知道她們為何不回來住嗎?”我說。
“不知道!”
“那麼,你想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呢?”我看著張曉天。
張曉天沉默片刻,搖搖頭:“不想!”
“為什麼?”我一怔。
“因為……”張曉天緩緩地說:“因為有些事是我不該知道的,因為有些事我不願意知道看到,因為有些事即使你不告訴我,我早晚也能知道。”
我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曉天,記住,接下來的幾天,不管你看到聽到了什麼,都要淡定,要坦然麵對,要保持足夠的鎮靜,記住昨天早上我和你說的話。”
“我會記住的。”張曉天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凝重和沉重。
“還有,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說。
張曉天點了點頭:“嗯,我會的,不單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也會注意海竹的安全,你放心一點,我會盡自己的最大努力保護海竹。”
張曉天的話讓我感到一陣寬慰,雖然我不指望他能保護海竹,但他能說出這話,我還是很感動。
“還有,曉天,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找個合適的自己中意的情投意合的女朋友。但——”我頓住了。
張曉天似乎明白我沒有說出的是什麼,默默地點了點頭:“或許我該明白你的意思,或許我該懂的。”
我沒有說話,看著車窗外,沉默了。
張曉天開著車,也沒有說話,一會兒,歎了口氣。
張曉天是個聰明人,他雖然不知道昨晚以及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今天之後到底要發生什麼,但他還是似乎似乎有些預感的,隻是,他不問。
他不問,我也不說。
即使他問,我也不會說。
我不想讓他知道更多,我不願意把他牽扯進去。
他知道我不會說,所以,不問。
回到海州之後,我當即安排方愛國他們緊密監視著伍德這邊的動靜,同時,我又嚴密關注著明州的事態發展。
此時,我最大的擔心是伍德會派人去做掉孔琨,在孔琨沒有離開明州之前殺人滅口。畢竟,孔琨離開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我確信皇者已經知道我發現了孔琨的事,我確信皇者一定會將此事告訴伍德,但我無法知道他什麼時候告訴伍德,也無法知道伍德派出的暗殺小組何時抵達海州。
在事情沒有完整按照我的計劃解決之前,我的心就要這麼一直緊緊地提著。
提地蛋疼。
回到海州之後的第二天,上午我剛到辦公室,秋彤就打內部電話過來讓我過去。
我去了秋彤辦公室。
“最近對集團內部各經營單位財務的摸底梳理工作進行地咋樣了?”秋彤問我。
“進展順利,接近尾聲了,很快會拿出一個報告出來!”我說。
“摸底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障礙?”秋彤說。
我嗬嗬笑了起來:“什麼叫障礙?”
秋彤也笑了下:“你懂的。”
我說:“集團的文件就是尚方寶劍,如果有人故意想抵製想設置障礙,那就是自找難看了。到目前為止,起碼在表麵上各部門負責人都是配合的,還沒有公開跳出來搗蛋的。”
“表麵上這麼說,還是有人內心裏帶有抵觸情緒的了。”秋彤說。
“各人心裏怎麼想,我們是無法製止的,是吧?總不能不讓人家心裏自己去想吧?隻要不在行動上製造障礙那就還算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