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記性不好。”
“撲哧——”秋彤笑起來,“去你的,你還沒我大,少在我麵前裝老人筋。”
我嘿嘿笑起來。
很快到了機場,放好車,我們直奔接機處。
到了之後,電子屏幕顯示還有20分鍾飛機才到達。
沒來晚,我鬆了口氣。
我們就站在接機口處等金景澤和金淑英二位大佬。
“你猜他們來海州幹嘛的?”我問秋彤。
“猜不到。”
“你猜他們會在這裏停留多久?”我又問秋彤。
“說不上。”
“你希望他們是單純來這裏旅遊的不?”
“這個季節,旅遊淡季,來這裏有什麼好旅遊的?”
“但你還是希望他們是來旅遊觀光的,是不是?”
“嗬嗬,這個重要嗎?幹嘛非要我這樣希望呢?”秋彤看著我。
我的心一動,說:“不知道,還有,你希望他們能在這裏呆多久呢?”
“他們呆多久不是我說了可以算的。”
“我知道,我在問你的想法呢!”
“我希望啊,希望他們能在這裏呆很久。”
“為什麼?”
“因為大家是朋友。”
“僅僅是因為如此嗎?”
“你以為還有什麼原因呢?”
“我也說不清。”我說,“你這會兒心情很高興吧?”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難道你心裏不高興?”
我笑起來:“我覺得你心裏特別高興。”
秋彤抿嘴一笑:“你似乎非要從我這裏認定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來,為什麼呢?”
我皺皺眉頭,”我說不明白。反正,就是覺得你的情緒出乎尋常興奮,難得一見的激動,我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單你覺得怪怪的,我自己也覺得怪怪的。”
“你這麼一說,我就無法問你了,你直接把我的話封死了!”我說,“你很狡猾。”
“嗬嗬,既然你說我狡猾,那我就狡猾吧,我看你其實比我還狡猾。”
我又嘿嘿笑起來,然後念叨了一句:“金淑英……”
“你念叨她的名字幹嘛?”秋彤說。
“不幹嘛,加深下印象。”
“似乎,你對金姑姑的興趣大於對金景澤的興趣。”
“你不是在說我,是在說你自己吧?”我看著秋彤。
秋彤沉思了下:“或許吧。”
“那挺好的。”
“什麼挺好的?”秋彤說。
我說:“因為你對女人的興趣大於對男人的興趣啊。”
秋彤的眼神有些困惑:“我怎麼聽你這話有些不大對勁呢?”
我哈哈笑起來。
“去你的,你在耍我。”秋彤說。
我說:“反正你對金姑姑的興趣大於對金景澤的興趣讓我比較感覺舒服。”
秋彤的眼皮一跳,看了看我,似乎,她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
秋彤抿了抿嘴唇,深呼吸一口氣,沒有說話,眼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東西。
“再有不到一個月,你還海竹就要舉行婚禮了。”一會兒,秋彤輕聲說。
“嗯。”我應了一聲,此話此時從秋彤口裏說出來,我心裏一時不知是何滋味。
“從此你就是有家的人了,從此你的責任就更大了,從此你的心該徹底收回去了,該徹底淡定沉靜了,從此,你就該徹底麵對現實要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了。”秋彤說。
我的心起起落落,秋彤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我知道她說的都有道理,我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我知道我應該今後如何去做,可是,我的心裏卻又不由自主感到了一種悲涼和淒冷,因為這話是從秋彤口裏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