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吃飯,在江邊一家韓國人開的長白山烤肉店吃正宗的鮮族燒烤。
點了牛羊肉和海鮮,我給大家烤。
金淑英坐在我和秋彤對麵,看著我嫻熟的動作,說:“小亦,你常吃鮮族燒烤吧?”
“還行吧,以前不大吃,沒機會吃,後來呢,來了海州,跟著秋副總裁混,就開始吃了,也學會燒烤了。”我邊烤邊說,“其實我燒烤的技術不行,比起秋副總裁,還差地遠了。”
“秋副總裁,哈哈。”金淑英為我對秋彤的稱呼笑起來。
秋彤在桌子下麵用腳踢了我的小腿一下,然後瞪了我一眼,小聲說:“不許拿我開涮。”
我一咧嘴:“是。”
金淑英又笑起來,看著我們的目光充滿了友愛和疼愛。
“金姑姑,喝點什麼呢?果汁?啤酒?紅酒?”我說。
“喝白酒,要高度的。”金淑英說。
我一愣,金淑英也會喝白酒,還喜歡喝高度的,這一點和秋彤倒是很相似,秋彤也是能喝點白酒的。
她們倆怎麼在這一點上都有相同的愛好啊。
“秋彤,你喝什麼呢?”金淑英說。
“既然金姑姑喝白的,那我也陪你喝點吧。”秋彤說。
“好啊,嗬嗬,我們一起喝白酒吧。”金淑英說。
此時,金淑英看起來很開心,我不知道白天遇到老李的事到底會對她有多大的影響,也不知道此事過多久她才能淡漠,當然,或許她不會忘記。
但我希望她忘記。
我要了一瓶52度的白酒,要了三個大酒杯,給她們倒酒:“金姑姑,秋副總裁,你們倆加起來喝半瓶,剩下的歸我。”
聽我叫秋彤秋副總裁,金淑英又笑。
秋彤衝我又是一瞪眼:“你再拿我開涮?”
邊說,秋彤的手在桌子下麵暗地掐了我的腰間一把,力氣不大不小。
“哎喲——”我誇張地叫了一聲。
“怎麼了?小亦!”金淑英看著我。
“沒什麼,剛才被炭火火星崩了一下,沒事了。”我說。
“小心點啊。”金淑英說。
秋彤抿住嘴,一副想笑又忍住的樣子。
倒完酒,我舉起酒杯:“金姑姑,來,歡迎你來丹城,歡迎你來秋副總裁的故鄉。”
金淑英笑著舉起酒杯,秋彤也舉起酒杯,腳又踢了我一下。
我的腿不由自主輕輕靠向了她的腿。
她稍微往裏靠了靠,我的腿又靠了過去。
她的腿沒有再動,我們倆的腿就靠在了一起,隔著褲子,我也甚至能感覺到秋彤的體溫。
心裏突然感到非常溫暖,還有幾分寬慰。
“好,感謝秋副總裁和亦主任亦總經理的盛情招待。”金淑英詼諧地說。
我和秋彤都笑了起來,我的腿輕輕擠了她的腿一下,她沒有回擠,但也沒有回避,我們的腿貼地更緊了。
我的心裏湧起一陣暖流,覺得好溫馨。
我們邊喝邊吃邊聊,我的腿一直就這麼緊貼住秋彤的腿,不時輕輕動一下,她一直沒有主動,一直保持著被動的默認。
幾口酒下來,秋彤的臉紅撲撲的,不知是酒精的原因還是。
金淑英的臉色也有些紅暈,兩眼越來越有神采。
又喝了一會兒酒,金淑英的眼神突然有些抑鬱,還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