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舜鑽進了車裏,車隊直奔海州灣碼頭而去。
我琢磨著李舜最後這句話,似乎,他是明白其中的道道的。
我和方愛國他們也回去,我回到宿舍,草草洗了把臉,躺在沙發上囫圇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然後強打精神就去上班。
這一晚,發生了不少事,我幾乎就沒閑著。
這一晚終於熬了過來。
上午,我正在辦公室忙乎工作,曹莉突然來了。
“騙子找到了!”曹莉一屁股坐在我對麵的沙發上。
“是嗎?太好了!”我做眼神一亮狀,看著曹莉,“騙子在哪裏?在京城找到的?”
“不,在海州。”曹莉說。
“太棒了,原來騙子就在海州啊,那被騙的錢問題就不大了。”
“騙子死了,錢也不見了。”曹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什麼?騙子死了?錢也不見了?怎麼回事?”我做出一副意外的樣子。
“今天有人在郊區李家河子村的一處民宅裏發現了騙子的屍體,他已經死了,是他殺,被誰殺死的,不知道。”曹莉說,“辦案的人過去了,我托人去打聽了下,他們沒有在騙子那裏發現錢或者銀行卡,那些錢不翼而飛了。”
“哦,是這樣。”我皺緊眉頭,緊盯住曹莉。
“唉,媽的,500萬啊,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難道是騙子遇到圖財害命的了?這500萬被強盜搶走了?”曹莉歎了口氣。
“怎麼會是500萬呢?加上你那邊被騙的,應該是700萬才對。”我說。
曹莉一怔,接著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忙點頭:“對,對,是700萬,唉,700萬啊,這麼多錢應該是被凶手給搶走了,這個可惡的騙子,怎麼這麼不小心,估計是露富被人盯上了。”
曹莉掩飾不住內心的頹喪和惋惜。
我說:“發現這個騙子頂個屁用,人死了,錢也沒了。”
“是啊,頂個屁用啊,唉,可惜海竹這錢……”曹莉繼續歎息著。
“海竹的錢可惜,你的錢不也是很可惜。”
“哦,對對,是是!”曹莉又忙點頭。
我此時心裏完全明白了,此事的始末和四哥和我昨晚分析的基本一致。
果然是如此,曹莉參加了行騙,和騙子是合謀者,但最後卻又分文沒得到,被伍德利用這個騙局實施了自己的陰謀,而曹莉對這一切絲毫不知,一直被蒙在鼓裏。
伍德是這場騙局的最大贏家,不費吹灰之力差點就將我和方愛國他們的小命要了,同時還將500萬收入囊中。雖然我和方愛國他們有驚無險安全脫身,雖然那500萬又回到了我手裏,但伍德也基本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一點損失都沒有,隻有收獲。
最大的輸家當然是這個外甥,害人害己,錢沒得到,反丟了卿卿小命。
海竹除了精神上受到折磨,物質上是沒有損失的。
曹莉是費盡心思想從海竹那裏坑一筆錢,結果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對曹莉說:“這個騙子啊,真是害人害己,如果他不害人騙那麼多錢,也不會終於會喪命,我看他這是報應,凡是害人的人,最終都會有報應,這家夥活該,就該死!你說是不是?”
曹莉點頭:“該死!”
“我估計這騙子肯定還有同夥,我看他的同夥也該死,你說是不是?”我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