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目露凶光,皇者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說:“老弟,暫且不要激動,不要衝動,等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你說。”我並沒有放鬆下來,時刻準備過去擒住他。
“我知道你想幹嘛,我知道你想在這裏把我結果了。但我要告訴你,你是不能殺我的,你永遠都不可以殺我,不然,你就會犯一個讓你後悔一輩子的錯誤!”
“放你媽的屁,你這個伍德的走狗,跟著伍德作惡多端,你早就該上西天了。”我說,“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不該在我麵前顯擺你無所不知的能耐的,現在,你後悔或許已經晚了。”
“嗬嗬,既然我打算告訴你這些話,我就不會後悔,我告訴你這些,並沒有絲毫在你麵前顯擺的意思,我沒有必要向你顯擺。”皇者似乎並不驚慌,笑著說,“我想告訴你,老弟,我皇者雖然知道的很多,但我知道哪些事情該哪些人知道,哪些事情該讓人知道,哪些事情永遠也不能讓不合適的人知道。我既然告訴你剛才那些話,那麼,我就不會做你以為我要做的那種事。不然,我就不會來這裏了,也不會和你說這些話。所以,老弟,不必如此衝動,衝動是魔鬼,衝動之下,你會犯錯誤的,我可是殺不得的,真的殺不得。”
皇者的話似乎有些道理,是的,他不會明知說這些話我會殺了他而自投羅網,他既然敢和我說這些,就一定會為自己留後路的。同時,他一再多次在我麵前提起我殺不得他,這也多少讓我心有疑竇,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出了一口氣,又回到石頭上坐下,看著皇者:“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去那酒店那房間的?”
“知道這個並不難,很巧,那天芸兒去酒店開房我恰好在酒店裏辦事,她沒有看到我,但我看到她了,之後你來酒店,恰好又被我遇到了。”皇者笑著說。
“你在撒謊。”我說。
“這話是真是假不重要吧?關鍵是我知道了。”
我沉思著看著皇者,說:“你猜到芸兒為什麼會打我一巴掌呢?”
“一定是因為外麵瘋傳的關於你和秦露的事情,一定是你給芸兒還房卡的時候你提出想和芸兒和好,芸兒一方麵因為你的糾纏惱火,一方麵因為外麵瘋傳的那些話而惱怒,所以會打你一巴掌。”皇者煞有介事地說。
我看著皇者,捉摸不透他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將軍問我這個原因的時候,我就是如此分析的。”皇者又說了一句。
“那麼,芸兒在東亞大廈酒店開房和我到那房間的事情,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了?”
“有這事嗎?我不知道啊,我說過我知道嗎?”皇者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看著我。
“操,你少給我裝逼!”
皇者嘿嘿笑起來:“所以,老弟,你盡管放心,我皇者不是做事不講義氣的人,我皇者不是不講朋友情義的人,我一直把你當朋友呢,我怎麼會做對朋友不利的事情呢。當然,我不做對朋友不利的事情,和我對將軍的忠心,是不矛盾的,即使有一些矛盾,也可以在矛盾中找到統一。”
“你這話本身就自相矛盾,你是無法統一的。”
皇者說:“隻要我想統一,隻要我願意統一,總是可以做到的。你是個講義氣的漢子,又救過我的命,那次在無人島上,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早就死翹翹了,對這一點,我是深刻銘記在心的,所以,隻要不是逼到份上,我是絕不會坑你的,當然,將軍一直待我不薄,我也決不能負了他。”
我冷笑一聲:“說的真好聽,隻要不是逼到份上。看來,如果到了份上,你還是會對我下手的。”
皇者嗬嗬一笑:“我想,不會到那份上的,永遠也不會到的。”
“但我想,會的,一定會的,早晚會的。不過我也要告訴你,真到了份上,即使你不對我下手,我也會對你下手的。”
皇者說:“好了,老弟,這個問題我想我們就不要再探討了,這時候說這些沒意思。我現在隻想問你兩個問題,希望老弟能滿足我這點小小的可憐的好奇之心。”
我說:“你問吧。”
皇者來回走了兩步,然後站住,看著我,目光緊緊盯住我,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告訴我,第一,你為什麼對秦露的死因感到懷疑而且要去追查?第二,你到東亞大廈1812房間之後,發現了些什麼?”
我看著皇者,說:“你為什麼會對這個感興趣?”
“好奇,純粹是好奇!”皇者說。
“既然你給我打馬虎眼,那我隻能遺憾地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和你說的,你就好奇去吧,我讓你好奇死。”
“真的不說?”
“操,我說不說就是不說,你現在可以滾蛋了,再不從我眼前消失,我讓你後悔終生!”我有些煩了,邊說邊站起來往他跟前走了兩步,拉開架勢,又準備開始擒住他。
皇者急速後退兩步,突然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低低地喝了一聲:“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