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在說我和你?”
“你真是豬腦子,自作多情,智商高地驚人,情商低地可怕!”小豬說:“自己琢磨去吧,晚安!”
小豬說完關了客房的門。
我獨自坐在客廳裏,邊抽煙邊琢磨著小豬的話,似乎我剛才真是自作多情了,小豬這話似乎是在暗指我和秋彤,又似乎是在暗指我和海竹。
這個世界上最不開心的,是那些懂得太多和想得太多的人。或許,我就是其中之一。
這時,方愛國又來了短信:“那個喬和管的車離開了大院,走了,雷征的車沒有出來,他去了另一座樓裏。”
“你怎麼看到的?你進去了?”我問方愛國。
我知道雷征去的是自己的辦公樓。
“沒有,我帶了夜視望遠鏡,找了個製高點,正好能看到。”方愛國回複,“這會兒又有一輛車進了大院,停在了雷征剛進去的辦公樓前,車上下來三個人,直接進去了!”
“車號能看清不?”我回複。
“剛才進門的時候看到了。”方愛國接著告訴了我車號。
我一看車號,是反貪一把手的車。
看來今晚被折騰的人不少。
“你們現在撤回去,沒事了,休息吧!”
“好的!”
然後我也站起來去了臥室,準備睡覺。
剛躺下,手機響了,來電話了。
一看來電顯示的號碼,我心頭一振。
管雲飛打來的。
我按接聽鍵的手不由有些發抖。
“管主任!”我先打招呼。
“嗬嗬,小亦,睡了嗎?”管雲飛的笑聽起來很正常。
“嗬嗬,剛躺下!”我也笑了下,自己感覺聽起來應該也很正常,其實我心裏很緊張。
“我隻和你說一句話!”管雲飛說。
“請指示!”
“明天,如果不是棟愷安排你出去,你不要離開集團,記住了嗎?”管雲飛說。
聽起來他的聲音十分平靜。
“記住了。”我回答。
“那你繼續睡吧。”管雲飛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睡不著了,媽的,管雲飛來的這電話讓我產生了很多猜想,我不知道在這之前他和喬士達雷征都談了些什麼,但肯定是和今晚他風衣口袋裏的東西有關,肯定和秋彤有關。
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邊吸邊又給老栗打了電話。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老栗嘟噥著。
我把這兩天的事情詳細和老栗說了一遍。
“說完了?”
“嗯。”
“說完了那就睡覺。”
我一愣:“你沒有話說?”
“你讓我說什麼?”老栗反問我。
“說什麼我怎麼知道?”我反問過去。
“我知道了就行了,沒話說啊,怎麼,想讓我表揚兩句?”老栗嘿嘿笑了下。
“隨你了。”
“那我說一句吧。”老栗和管雲飛一樣,也是隻有一句話。
“說——”
“既然該做的都做了,那就靜觀事態發展,沉住氣,穩住屁。”老栗說。
“完了?”
“完了。”
“那你休息吧。”
“嗯,晚安,兒子。”老栗隨即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