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秋彤剛出來,接著趙達劍出了事,傻子都會往秋彤這邊想,此時一旦查下去,說不定就會牽扯到秋彤,這麼做,等於是把秋彤往火坑裏推,秋彤要真出了事,丫丫就又見不到媽媽了!”
我對李舜打丫丫的親情牌,這是他的死穴。
李舜沉默了片刻:“那好吧,你說的有道理,丫丫再也不能見不到你媽媽了,這很重要,這最重要。那就先放這狗娘養的一遭,看看等合適的時機,等他進了獄再收拾他不遲,那樣反而更方便,也不會暴露,到時候給他來個躲貓貓死洗澡死什麼的。”
李舜暫時放棄了這個打算,我鬆了口氣。
“對了,那個夏紀,最近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他很好啊,沒什麼事啊!”
“哦,沒事就行,我現在對他倒是很關心的。”
李舜這話聽起來是話裏有話的。
“栗老爺子呢?身體還很健康吧?”李舜又說。
“是的,他一切都很好。”
“這家夥倒是挺悠閑自在,那個死丫頭夏雨,還在美國沒回來?”
“是的,一直就在美國。”
“怪了,她怎麼一走這麼久,就不想回來看看你這位帥哥?”
“我哪裏知道。”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正常呢?”
“哪裏不正常?”
“說不出,反正就是感覺有些地方不大對勁,這丫頭是去年幾月去的美國?”
我想了下:“8月走的。”
“時間過得真快,我過糊塗了,一直以為是5月走的,原來是8月,這一走也有8個多月了,這麼久也不回來看看,難道這丫頭真的對你死心了?難道她真的不留戀偉大的祖國了?”
“美國那麼好,回來幹嘛啊?再說了,她要在那邊陪姑姑,還有,老栗還經常去看她的。”
“哦,是這樣,嗬嗬。”
“你那麼關心她幹嘛?”
“替你關心關心啊,不行啊?嘿嘿……”
我沒有說話,琢磨著李舜的心思,似乎他這話是另有想法,但到底是什麼想法,我想不出。其實我也覺得夏雨這一走有些怪,走了就不回來,老栗還不許夏紀去看她,在西尼遇到老栗那次,他也找借口不許我去看她。不知道老栗到底是怎麼想的。
“好了,就這樣,你去忙你的去吧。”李舜說。
我鬆了口氣,離開方愛國那裏,回到集團。
晚上,在集團酒店的房間裏,管雲飛來了,以孫棟愷為首的集團高層成員都到齊了,秋彤也來了,我也參加這飯局,跑前跑後搞服務。
飯局開始後,管雲飛先提酒:“今天這酒場,主題很簡單,隻有一個,那就是為我們受了委屈的秋主任接風壓驚,我想此次秋彤出事,大家一定是很關心很焦急的吧?”
“是啊。”孫棟愷忙說,“我和集團其他成員一樣,聽聞秋主任的事情,都很意外,很吃驚,很關心,很為秋主任擔心,現在秋主任平安無事出來了,我是大大鬆了口氣!”
其他人也都跟著點頭附和孫棟愷的話。
秋彤禮貌性地想大家表示感謝。
經過了一個下午,秋彤的起色好多了。
管雲飛微笑著看看大家,又看著孫棟愷:“聽到你們這話,我心裏很欣慰,大家互相關心互相愛護是很有必要的,我十分高興看到這一點,這說明你們是團結的。當然,這團結是因為集團有一個好的領頭雁,那就是咱們孫董事長。這是集團的幸事,也是大家的幸事,來,我提議,為秋主任的平安無事,為我們海州傳媒集團有一位好的領頭雁,幹杯!”
“幹杯!”大家舉起杯。
孫棟愷做出開心而又謙虛的神態喝了這杯酒。
我不知道孫棟愷此時心裏到底是否真的開心,不知道他此時正在如何揣摩管雲飛的這些話。
“對於秋主任這次的事情,大家怎麼看?”管雲飛笑嗬嗬地看著大家。
大家都沉默不語。
“棟愷,你說說。”管雲飛說。
孫棟愷歎了口氣:“我對趙達劍十分失望,第一沒想到他會對小亦做那種事,第二沒想到他立功心切竟然又把矛頭對準了秋主任,亂咬一氣,秋主任的做人做事,大家都是明白的,誰也不會相信秋主任會有這樣的問題,我更確信這一點。這個趙達劍啊,我看真是瘋了,不顧一切不擇手段了。害人害己啊,他這麼做,不但減輕不了自己的罪責,甚至還加深了,糊塗啊,聰明人淨做糊塗事。”
“是啊。”曹莉趕緊附和著,“秋主任這次受了委屈,我心裏難過地不行了,也很恨這個趙達劍,大家畢竟都同事一場,他怎麼能為了個人的目的就亂咬人呢?太可惡了!”
孫棟愷和曹莉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附和著,他們都是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