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夏紀撒謊又不是我開心的事,我覺得這不是我心目中的夏紀該做的事。
難道一個男人為了得到自己心儀女人的心,可以不擇手段?
但既然夏紀如此說了,秋彤還是表示了感謝。
飯局結束後,我送秋彤小豬他們回家,路上,秋彤和我走在後麵,問我:“夏紀今天怎麼說出這番話來?”
“不知道。”我回答。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秋彤又說。
“或許吧!”
“可是,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可信呢?”秋彤說。
“為什麼?”
“因為我看夏紀當時說話的眼神,似乎,他在撒謊!”秋彤說。
“嗬嗬,你很自信自己的眼力?”
“反正我感覺就是如此。”秋彤說,“不過,對我能順利出來的事,我心裏一直有疑問,似乎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了我,但我又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人操作了什麼。”
“哦。”
“或許,你能告訴我一些什麼?”秋彤轉頭用明亮的眼睛看著我。
“我?我什麼也不能告訴你。”我說。
“為什麼?”
“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幹脆地說,眼睛看著別處。
“你轉過頭看著我。”秋彤說。
“幹嘛?”我看著秋彤。
“我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秋彤說。
我笑起來:“你越來越對自己的眼力自信了。”
秋彤也笑了:“其實我的眼力沒有那麼厲害,但夏紀今天的表情我還是看出來了,他其實是不善於撒謊的,唉……”
秋彤歎了口氣。
我說:“其實,到底有沒有暗中幫助你把你弄出來這都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你的事情似乎擴大化了,你沒事了,但似乎還有人要有事,上麵正在要求追殺這事的幕後指使人呢。”
“我知道。”秋彤點點頭,“其實對我來說,追查不追查都不重要,我心裏是有數的,我不是傻子!”
似乎,秋彤能大概感覺到這事是誰暗中操作的,但她沒有直接說出來。
“趙達劍這回要到大黴了,我的事還沒了解,又加上你的事,夠他喝一壺的了!”我說。
“趙達劍……”秋彤念叨了一句,看著我,“他還在裏麵?”
“是的,他還能到哪裏去呢?”我點點頭。
“其實,作為我個人來說,我並不想追究他的什麼責任。”秋彤說。
“但此事現在已經超出了你把控的程度,由不得你了。”
秋彤仰臉看著夜空,沉默半天,說:“似乎,現在春天到了,這該是春天的夜空了。”
我沒有說話。
然後,秋彤又沉默地看著我,我不由有些心虛,低下頭去。
一會兒,秋彤說:“過兩天,我要出去轉轉!”
“去哪裏?和誰?”我說。
“韓國,和小豬,丫丫要上學,爺爺奶奶帶。”秋彤說。
“去韓國?”我說。
“是的,我想出去散散心。”秋彤說。
“也好,正好這幾天你休息,出去散散心也不錯。”我說。
“嗯,所以那天管主任讓孫董事長給我放幾天假的時候我沒有拒絕!”秋彤說,“不過,在去韓國之前,我還是會到單位去的,處理一些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