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我知道這都是發稿子的老規矩,天底下哪裏有免費的午餐呢。
“另外你再和主編說我本來要親自來看他請他吃頓飯的,但日程安排太緊張,過不來了,你代我向他表示感謝和歉意,同時代我向他發出邀請,歡迎他方便的時候到海州來玩,到我們集團指導工作。”孫棟愷又說。
我點頭:“沒問題。”
“那就這樣吧。”孫棟愷伸了個懶腰。
我和田珊珊離開孫棟愷的房間,下樓回去。
本以為孫棟愷今晚會單獨和田珊珊在他房間裏閉門談稿子談心,沒想到不是這樣的,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出乎我的意料,但我相信一點:狗改不了吃屎。
第二天,孫棟愷去開會,我和田珊珊去買購物卡送稿子。
去雜誌社的路上,田珊珊對我說:“亦哥,告訴你個事,淩晨2點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曹總的電話。”
“哦。”
“曹總先打了我的手機,通了後又說要給我節省手機漫遊費,問我房間號碼和電話,我告訴她之後,她掛了手機又打到我房間座機上的。”田珊珊說。
我明白是怎麼回事,曹莉不放心,查崗的。
“她半夜找你什麼事?”我說。
“沒什麼事啊,就是東扯西扯了幾句,然後就掛了。”田珊珊說。
我點點頭:“曹總這是關心下屬呢,很正常。”
“正常?”田珊珊眨眨眼睛。
我哈哈一笑:“上司關心下屬,當然正常。”
“我怎麼覺得不正常呢?”田珊珊說。
我不知道田珊珊是真糊塗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和我矯情,說:“時間久了,你就習慣了,次數多了,不正常的也就正常了。”
田珊珊點點頭:“這話好深奧。”
我不再說話,似乎覺得田珊珊有些心機,故意裝作不懂在問我。
辦完送稿子事宜,我直接去會場等孫棟愷,田珊珊去找大學同學玩。
下午會議結束,我們沒有在省城停留,直接當夜回到了海州。
省城之行結束,此行,或許我和孫棟愷田珊珊都有收獲。
周末,我回明州。
初秋的明州感覺不到一絲秋天的滋味,天氣還是那樣潮悶濕熱,空氣中似乎一把就能攥出水來。
海竹沒有去機場接我,她正在魔都出差,受她委托,林雅如接的我。
林雅如告訴我,海竹晚飯前回來。
自從通了杭城灣跨海大橋,魔都到明州的距離一下子近了很多。
在進市區的路上,林雅如邊開車邊向我彙報近期的情況。
原來李舜那天離開海州後,又來了明州,對明州的情況進行了視察和指導,明州派駐的特戰中隊也都已經就緒,明州三角貿易公司也已經成立並開始正常運轉。公司駐地就在東錢湖我和海竹的房子附近。
明州沒有金銀島,也沒有合適的室外作訓場地,特戰隊員隻能在公司健身房和院子裏作訓。
林雅如先帶我去了明州三角貿易公司,這裏的情況和海州差不多,同樣也是一座沿街樓房,同樣也是有一個封閉的大院子,同樣也是6輛悍馬,每個特戰小組一輛。
不同的是明州這邊的軍火庫是在院子裏的一個地下井窖裏。
林雅如自然是明州三角貿易公司的總經理,我自然是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自然法人名字不是亦克,而是我的另一個合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