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我回複。
“我猜肯定不隻是喝茶。”
“聰明。”
“嘿嘿,有好事沒?”
“沒有好事還約你出來?”
“啊哈,什麼好事?”
“你猜。”
“你直接說,猜個屁。”
“不猜就算了。”
“媽的,那我猜猜。”
“猜吧。”
“發財的好事?是不是?”一會兒,阿來回複。
“算你聰明,答對了。”
“丫的,磨磨唧唧不早說,快說,到哪裏喝茶?”阿來一聽有發財的好事,似乎亟不可待了。
“半小時後,在開發區永泰路23號海邊的那個茶館二樓單間會合。”我回複。
“OK,沒問題了。”
我收拾了一下辦公室,隨即就開車出發。
20分鍾後,我到了茶館,在二樓要了一個單間,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然後讓服務員出去了。
打開窗戶,眼前是大海,海上霧氣很大。
看看周圍,沒有什麼可疑痕跡。
點燃一支煙,慢慢吸了幾口,想起了老栗。
此時的老栗正在夏威夷度假,此時的他應該早已知道三水發生的事情,不知道老栗會做出如何的判斷,不知道老栗會怎麼出手來處理這事,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到我正在出手這事。
老栗不在,三水和夏紀遇到困境,我自然是要幫忙的,責無旁貸。
隻是,對方來勢洶洶,雷征親自出馬抓這事,我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到底有幾分勝算。
但隻要有一分可能,我就要盡力去做。
我不能眼看三水和夏紀遇難而無動於衷。
我知道此時夏紀在裏麵的日子不好過,雖然曾會給辦事的人打招呼不給他來硬的,但那裏麵畢竟不是酒店,在裏麵呆的滋味是很難受的,我深有體會。
正琢磨著,房間門被推開,阿來搖頭晃腦地站在門口。
阿來如約到了。
我看著阿來:“你來了。”
阿來身體一晃一晃走進來,腳後跟往門上一磕,將門關上,然後一屁股坐下,端起一杯茶,看了看,聞了聞,抬頭看著我:“大俠,這茶能喝不?”
“廢話。”我坐在阿來對麵。
“沒下藥吧?”阿來又聞了聞。
“可能下藥了。”我說。
“操——說你胖你還腫起來了,”阿來呲牙咧嘴一笑,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然後說,“好茶,好茶。”
“有你這麼品茶的?”我說。
“老子口渴,不會品茶,隻會喝茶。”阿來自顧又倒了一杯。
我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阿來湊近我:“兄弟,說說,什麼發財的好事?”
“別急,先喝茶。”我微笑著。
“日,給我賣關子,擦。”阿來說。
“最近咋樣?過得爽不爽?”我問他。
“爽你個頭,老子最近手頭正拮據呢?”阿來沮喪地說。
“咋了?為什麼?”我說。
“唉,別提了,都是那鳥玩意兒,麻痹的,老子在裏麵進去不少了,手裏的錢光了,還欠了賭場老板放的幾十萬高利貸,這狗日的整天跟我催。”阿來說。
阿來不好色,但是好賭。
“你玩了?”我說。